“是?!蹦允娲饝?yīng)著,心里卻是不大能理解溫婉要這間公司的用意。
“李天云呢?”溫婉隨口問道,身邊沒這個跟屁蟲在總覺得太安靜了點。
“……”墨以舒面色有些遲疑。
“說吧!”溫婉揉了揉仍然有些酸脹的眼睛,這么多眼睛盯著,雖然她已經(jīng)偷偷吃了復(fù)元丹,視力已經(jīng)恢復(fù),可眼睛還是有點紅紅的,可是現(xiàn)在也不太方便進空間泡靈泉水。
“根據(jù)之前兄弟們探回來的消息,這云市最大的特點就是一個賭字,明面里賭石,暗地里賭的最大的,就是這地下市場的黑拳。李天云他說要混進拳場,希望幫禮社打開云市的缺口。我實在阻止不了!”墨以舒憂心忡忡,顯然她也沒什么好辦法。
“我去看看!”溫婉說著就要下床。
“溫婉,你先休息,現(xiàn)在去也沒用,那個地下拳場要晚上才會開放!”墨以舒急急上前把她按在床上。
溫婉覺得墨以舒太過大驚小怪,卻也不想拂了她的好意,突然小腹又一陣抽痛,而后一股曖。流洶涌而出,溫婉臉色一變。
“怎么了?”墨以舒最先發(fā)現(xiàn)溫婉的臉色變了,“是不是不舒服,我馬上去叫醫(yī)生。”說著她就轉(zhuǎn)身想要去叫醫(yī)生。
卻是被溫婉拉住了她的手,“舒姐,不用,幫我買點…那個…衛(wèi)生…”溫婉尷尬萬分,原主先天哮喘,從小體弱,以至于現(xiàn)在才第一次來大姨媽,之前溫婉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哪曾想到昨晚意外跌落水潭受了冷水的刺激,現(xiàn)在小腹還時不時的抽痛,看來還得好好調(diào)理才行。
“……行!但是你別亂跑!”墨以舒很快會意,叮囑一番便匆匆忙忙出了病房。
墨以舒前腳剛走,邵鴻儒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兩人交談了一會兒,之前談的都沒問題,但邵鴻儒結(jié)尾那句“云市晝夜溫差大,小心著涼!’”讓溫婉極度不習(xí)慣。
她盯著手機,有點懷疑是不是她逼得太狠,邵鴻儒腦子壞掉了?
手機很快傳來簡訊,正是溫婉問邵鴻儒要的云市本土最大黑幫,海王幫的詳細資料,溫婉顧不得思考邵鴻儒的問題,埋首看起資料。
海王幫幫眾在云市多達上萬人,產(chǎn)業(yè)主營酒吧、ktv以及各地走私,這些年似乎攬到不少錢。
幫主王大海平時經(jīng)常跟那些富商打交道,據(jù)說跟某政府高官也走得很近,海王幫能這么順風(fēng)順水發(fā)展壯大,互相之間少不了有所勾結(jié),也難怪他現(xiàn)在越發(fā)猖狂,聽說單單明面上的,王大海便身負百來條無辜性命。
王大海最重用的是副幫主劉長河,據(jù)說二人從小一塊長大,只是這人沒什么腦子,經(jīng)常惹亂子,但都是王大??丛谇槊嫔蠋退鉀Q,聽說兩人關(guān)系已經(jīng)有了縫隙。
這點倒是可以利用,溫婉微微思索。
上次劉長河搶了邵鴻儒的槍?;穑闶撬约簺Q定,王大海知道這事后還發(fā)了火。
王大海之前其實有意與邵鴻儒聯(lián)盟,但都被劉長河毀了。
他到不是怕邵鴻儒,只是爭斗多了,為此兩方損失不少人馬。
何況邵鴻儒夠聰明,云市畢竟是海王幫的大本營,因此他并沒有把部實力暴露出來,王大海對他有些忌憚,所以兩方還在玩著拉鋸戰(zhàn)。
溫婉看到這里,放下了手機,之前邵鴻儒給她說過,沒暴露底牌對付王大海是因為對方認識一伙專業(yè)的殺手組織,若是暴露,估計他們會軍覆沒、得不償失。
那個組織很神秘很強大,據(jù)說出手的從沒失手過,不過邵鴻儒怕,她溫婉倒是想見識見識!
好不容易等到傍晚,溫婉在墨以舒的帶領(lǐng)下辦了出院立刻趕往那家拳場。
這家拳場在酒吧的地下,用事先做好的身份走了VIP通道,越接近地底下,空氣越是陰冷潮濕,伴隨著耳邊震耳欲聾的喊叫聲,展現(xiàn)在溫婉面前的是一個天然的斗獸場。
上千人的石壁上每個人的眼神都爆發(fā)出了狂熱,舉著手中押注的票子,他們揮舞著拳頭,興奮不已。而下邊空地上搏斗的兩人渾身大汗,許多地方都已經(jīng)見了血,卻還在嘶吼著扭打。
“太殘忍了?!?br/>
墨以舒起初只是聽說這個地方,原先她還以為只是一般的搏擊場,跟平常在訓(xùn)練基地沒什么兩樣??烧嬲姷竭@一排排的人山人海,隨著下邊的人每吐出一口血,周遭陷入狂熱的吼叫聲一陣熱烈過一陣,他們的眼中那種對暴力血腥的渴望,令人毛骨悚然。
“砰”的最后一拳,臺上終于有一個人倒下,不用裁判宣布結(jié)果,看臺上很多人已經(jīng)扔掉了自己手里的票子,出聲咒罵著被抬下去的選手。
“那個人……”墨以舒的視線隨著擔(dān)架上的人望去,瞧著那一臉的鮮血淋漓,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問。
溫婉卻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直接答道:“死了。”
墨以舒差點被噎住,臉上的表情微微發(fā)僵。
“這是地下的規(guī)矩,至死方休,那些人死后,家里會得到一筆補償?!边@也是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明知道危險卻還是前仆后繼的緣故。溫婉走在前邊,在投注的地方按了一千塊,然后選了一個視野很好的地方。
看出墨以舒的疑惑,溫婉解釋道,“舒姐,一個人要變得更強,就必須每天都面對死亡。只有在不打贏就會死的情況下,才能拋卻所有的情緒真正去拼命?!?br/>
墨以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將視線投注到臺上。
一場接著一場的肉搏,毫無章法,只有一方倒下才能結(jié)束戰(zhàn)斗,而石壁上的呼聲一場接著一場高昂,人們在瘋狂中充滿了對生命的漠視。
偏僻無人的走廊深處,溫婉的耳畔傳來一個堅定的聲音,“老大,我想留在這里打拳?!?br/>
“不行?!蹦允鎺缀跏敲摽诙霰惴穸诉@個主意,“你在這里會被打死的?!?br/>
走在前邊的溫婉也止住了腳步,她回眸看著李天云,一雙幽深的瞳孔在昏暗的走道里越發(fā)深不見底,沒有擔(dān)憂,沒有否定,只是淡淡的一句問話,“你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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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結(jié)束啦,小可愛們今夜有獎問答:誰在山里救了溫婉?(答對的通通獎勵10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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