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囚車的司機立即踩下剎車,車里四人都被慣性帶著往前沖去,前排兩人撞到擋風玻璃上,后車廂的犯人和那名法警撞到了不銹鋼護欄上,但同時發(fā)出猛烈的碰撞聲。
副駕駛的法警被這突發(fā)情況嚇傻,顫抖著問道:“哥,哥,怎么辦,你不是說不會出狀況的么?”
司機顯然也沒想到今天會遇到這種事情,但是顯得比較鎮(zhèn)定,立即說道:“別慌,注意警戒,下去看看情況?!闭f完打開了別在腰間的手槍的保險。
其他兩人見狀,也趕緊將手里的槍上膛,后車廂的阿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驚到,機警的他抬頭張望,卻被對面坐著的法警用槍頂在了的他的胸口,“別動,老實點?!?br/>
阿明舉起雙手,滿臉笑容道:“首長別沖動,別沖動,小心走火。”
副駕駛法警打開車門跳了下來,同時手里抓著散彈槍,小跑著來到老婦女的跟前,“大媽,大媽,你怎么樣了?”
副駕駛連問了三聲,趴在地上的老婦人才微微的動了動身子,長舒了一口氣,艱難的用手撐起身子坐起來。
灰白的頭發(fā)散亂垂在臉上,獄警依然看不清她的模樣,老婦人咳了兩聲,吐出一口鮮血。
法警一看傷的不輕,救人要緊,將槍將往后背一背,趕緊上前把老婦人扶起來。
老婦人站起身后緩緩抬頭,用手扯掉頭上的灰白假發(fā)套,露出一頭金黃色的頭發(fā),臉上也露出狡詐的笑容。
法警終于看清這張臉,竟然是一張西方人的面孔,一個極為漂亮的西方金發(fā)美妞。
上當了,法警大吃一驚,身體跟著后退幾步,同時右手已經(jīng)抓住了槍身,只是他動作還不夠快,老婦人袖口滑落出一把匕首。
那婦人持刀的右手一揮,速度之快,讓獄警躲閃不及,脖子已被劃了一刀,瞬間噴出一團血霧。
法警雙手捂住傷口,張嘴想要叫喊,雖然他并不能發(fā)出聲音了,但是老婦人并未停手,直接飛出匕首,又是致命一刀,匕首直插進他的喉嚨。
這兩刀都是致命的,法警未開一槍就丟了性命,仰面倒在地上,四肢掙扎幾下就沒了動靜。
在車里的法警司機,看到這突發(fā)的一幕,對著在后面車廂的隊友大叫道:“不好,有人劫囚,快呼叫支援!”
說完他一腳踹開車門,跳了下來,舉槍瞄準那名金發(fā)美妞,連開兩槍。
此時的金發(fā)美妞早已反應過來,只見她身形矯健,連續(xù)的跳躍,三兩下就躲在了側翻的三輪車身后,兩槍都沒有打中她,倒是將地上的蔬菜瓜果打了個稀巴爛。
與此同時,后面那輛一直跟著的摩托車卻突然加速,猶如一道閃電,急速的飛奔前來,在超過囚車的剎那,車上的男子順手扔出兩枚手雷在車子底下,但他并未減速,而是繼續(xù)駕車朝那名法警司機駛去。
一直專注著射擊老婦女的法警,并未警惕到這一切,他撿起犧牲的同伴的來復槍,還在不停的朝著三輪車射擊。
身后的摩托車瞬間而至,駕車男子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把長長的砍刀,揮刀劈砍,只聽到“咔嚓”一聲,獄警拿著槍的小臂被生生砍掉半截,而他的大臂還保持著據(jù)槍的姿勢。
雙手被砍,獄警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可惜并沒有持續(xù)多久,駕駛摩托車的男子跳下車來,揮出另一只手中的軍刺,直刺入他面門,軍刺由嘴入,后頸出,摩托車男子殺人手法殘忍如斯!
獄警瞬間斃命,再沒有發(fā)出丁點聲音,只有噴涌的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身體和四周。
“轟轟”,兩顆手雷爆炸,依維柯伴著升騰的黑煙騰空,隨即從幾米的空中自由落體,重重的砸在地上,整個車身已經(jīng)變形,車輪被炸飛,車廂的防彈玻璃也經(jīng)受不住這樣的高強度的沖擊,碎了一地。
車廂里面的獄警和囚犯阿明,兩人都已經(jīng)受傷,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渾身多處傷口,不停的冒著鮮血。
法警手中的對講機還在不停重復著“匯報你們的位置,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br/>
西方美妞從三輪車后面走出來,走到騎摩托車的男子跟前,兩人緊緊相擁,來了個甜蜜的kiss,然后一起來到已經(jīng)破爛不堪的依維柯前。
摩托車男子撿起一支地上的來復槍,對著廂門開槍,立即將廂門轟出一個大洞,西方美妞一腳踹開,兩人將車里的兩個人都拖出來。
法警逐漸清醒過來,看到劫車的這兩人,他艱難的爬起來,同時手里還死死的抓著槍,顫抖著雙手便要舉槍射擊。
摩托男子輕笑一聲,再次亮出手里的武器,一手握著野戰(zhàn)軍刀,一手卻是拿著三棱軍刺,欺身上前,用三棱軍刺隔開槍身,右手軍刀飛舞,唰唰兩刀割在法警的手腕腳腕。
筋肉割裂的劇痛讓法警站立不穩(wěn),噗通倒地,傷口汩汩的冒著鮮血,但他頑強的掙扎,用另一只手抓住身邊的對講機,想要回復。
摩托車男子臉色一沉,面露殺機,上前一腳踢開對講機,手中武器再次發(fā)威,只不過這次他改用的是三菱軍刺。
摩托車男子連刺法警頭部兩刀,一刀從下頜入,天靈蓋出,另一刀貫穿太陽穴,法警頭部立時多出四個血窟窿,也自然沒了性命。
三名法警就這樣被這兩人用冷兵器干掉了,但這兩人的目標顯然不是法警,因為他們的目光集中到了阿明的身上。
被手雷震暈的阿明此刻也慢悠悠的醒了過來,看著眼前二人,眼睛頓時冒出精光。
“是你們兩個!快點帶我走,我不想坐牢?!卑⒚髡f著就要掙扎著起來。卻被金發(fā)美妞一腳踏在胸口,動彈不得,美妞一改剛剛的模樣,惡狠狠道:“想走?沒那么容易,說,是誰殺了我爸爸!”
阿明上氣不接下氣,連連求饒,“別別,輕點,不是我干的,是華夏的特種部隊干的。”
“那是他們嗎?”摩托車男子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到阿明眼前,“看清楚,是不是他!”
阿明辨認半天,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沒見過他們的樣子,他們都戴著面罩,但是他們的迷彩服和這個人的是一樣的,還有臂章也相同,都是一只雄鷹。”
“該說的我都說了,快點帶我走吧,警察馬上就要來了?!卑⒚鹘辜钡拇叽俚?。
摩托車男子收起手機,不慌不忙問道:“不急,第二個問題,是誰出賣了弗蘭克?是你嗎?”
阿明的臉立即變了顏色,眼神慌亂,說話也語無倫次:“不是我,他們逼的,不是我,我不知道,是他們?!?br/>
阿明顛三倒四的回答,最后用盡全身力氣將美妞的腳掀開,爬起身子就要逃跑。
只是他剛跑出兩步,只聽得噗嗤一聲,冰冷的軍刺從后背穿透了他的心臟,阿明瞪大眼睛,轉過頭看到摩托車男子,于是拼命抓扯著對方的衣服,做以垂死掙的扎。
摩托車男子再補上一刀,阿明漸漸沒了動彈,身子癱軟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