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安靜難道不好嗎?正好可以享受一下這難得的靜謐時光?!?br/>
夜溟軒也坐了起來,“真的習慣嗎?”
忘川看著夜溟軒的眼睛,習慣?當然不習慣,已經(jīng)習慣了熱鬧,又怎會習慣安靜?
“那么,讓我陪著你可好?我定不會棄你,負你,我愿陪你一生一世,你愿意嗎?”
忘川想要說些什么,夜溟軒直接打斷。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不要拒絕好嗎?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顧慮,我可以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我也可以陪著你浪跡天涯,如此,好嗎?”夜溟軒緊張的問道。
忘川看著夜溟軒那雙略顯緊張的紫眸,嘴唇動了動,最后就吐出了一個字,“好?!?br/>
既然已經(jīng)心動,何不答應?何不隨心而活?不如放縱一回!
“真的嗎?”夜溟軒眼里流出欣喜,上前一步抱住了忘川。
“你同意了,真好……真好……”
“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你若背叛,我上天入地都不會放過你……”
“此生不忘……”
“轟!”
在忘川和夜溟軒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絢麗的煙花,緊接著一個又一個的煙花出現(xiàn)在漆黑的夜空,五彩繽紛的顏色,照亮了夜溟軒和忘川的身影。
夜溟軒抱著忘川,站在屋頂上欣賞著午夜最夢幻的風景……
…………
次日。
忘川一覺醒來,真的不敢置信,自己昨晚居然答應了和夜溟軒在一起!昨晚是腦抽了嗎?居然答應的那么爽快!
不可置信……
忘川無奈的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看著夜溟軒忙前忙后的為她準備早飯……
“你不回去和夜帝過年,居然就這么留下了!真的好嗎?”
“有什么不好?我那些弟弟就夠他煩的了,更何況……幽幽還回去了。”夜溟軒為忘川端上了最后一道菜,然后說道。
忘川拿起筷子,說道,“可是,都沒人管管你的嗎?就這么放心讓你出來?”然后夾了一口菜放在嘴里,登時眼睛一亮。
好吃啊!
夜溟軒默默的為忘川夾著菜,然后道,“我想做什么,他們攔得住嗎?”
忘川吃飯的動作一頓,好像是哎,就夜溟軒那個說一不二的性格,他爹好像真的攔不住……
然后又埋頭痛吃起來,管他的!反正又不是她操心。
忘川剛吃完飯,就有人光臨了,看著不請自來的許文裕,目光并不是很和善。
廢話!因為他小雪都受傷了!心情能好到哪兒去!要不是因為他,小雪怎么會去采藥,要不是因為去采藥,又怎會被殺手所傷!
嗯?殺手?
呵呵,都忘了這一碼事了!
忘川將綠菱叫了過來,“上回傷小雪的人,是誰派去的?哪個殺手閣?”
綠菱在忘川耳邊說了些什么,忘川看著許文裕的眼神就更加的不和善了,感情繞了半天,還是這個許文裕招來的事!
“那個殺手閣怎么辦?”綠菱問道。
“怎么辦?呵呵,滅了?!蓖ㄝp飄飄的吐出幾個字,然后朝著許文裕走了過去。
忘川走在許文裕面前停了下來,“找我何事?”
許文裕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我……我想知道更多關于她的事情?!?br/>
忘川嘴角一勾,笑著說道,“人有人道,天有天道,人在做天在看,窺視天機,本就違背了天道,所以,不能泄漏,否則,會承受因果,一切,都要自己去查,自己去找。”
“突然的改變有貓膩,這是我早都說了的,你可以好好想想,她改變的前后,常去的地方,樂陽,送客!”忘川拂袖厲害。
“請吧,許公子?!睒逢栒f道。
許文裕也轉身離開,常去的地方……
…………
忘川又回到了石桌前。
“怎么了?”夜溟軒收拾了東西,此時正在品茶,見到忘川回來,開口問道。
“是一些糟心事,不打緊的?!蓖ㄒ步o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幾口,還是把樂靈叫了過來。
“給宋凝雪帶個話,讓她閑著沒事別來找我了,跟許文裕一起調查去?!?br/>
“是?!?br/>
忘川轉過頭來,看著夜溟軒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詫異的問道,“盯著我干嘛?臉上有灰嗎?”說著還摸了摸自己的臉。
“咳,我就是在想,你的真容是什么模樣?!币逛檐幓卮鸬?。
真容?愛瑪,人皮面具戴久了,都忘了這碼事了……
忘川勾唇一笑,“那邊讓你看一看。”
而后從耳后開始撕下了一層薄薄的人皮面具。
忘川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拿了下來,頓時,畫風巨變。
光滑細膩的皮膚,吹彈可破,漆黑的眼眸仿佛深不見底,好像眼眸的深處隱藏著什么,仔細看去,又好像什么都沒有,只是盈滿了笑意。
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高挺的鼻子為本就絕色的容顏更添一分色彩。
妖嬈的紅色長裙配上這幅絕色的容顏,竟一點也不顯嫵媚,反倒顯得格外慵懶,簡直是傾城傾國的絕色容顏!
忘川此時正坐在那里,太陽的光為忘川的容顏鍍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夜溟軒驚艷的看著忘川,他當真沒有想到,忘川面具下的真容如此的絕色。
忘川笑著看向夜溟軒,“如何?”
“一顧可傾城,在顧可傾國?!币逛檐幍馈?br/>
忘川的笑意變的更大了。
三天后。
今天的忘川起了一個大早,早早的坐在櫻花樹下的桌子旁,喝著茶。
夜溟軒坐在桌子旁看著忘川喝茶,怎么看怎么覺得好看,不過,為什么一直只喝茶?滴酒不沾?是不會嗎?
突然忘川當下茶杯,站了起來,淡笑著看向門口,“一切都要揭曉了,軒,我們該去看戲了?!?br/>
忘川朝著夜溟軒伸出了她的手,夜溟軒看著那纖細修長的手指,將手伸了出去,與忘川十指緊扣。
倆人肩并肩的走向門口,剛剛打開大門,就看到了許文裕等人。
嘖,許文裕,郭筱宇,宋凝雪,夜溟幽……
來的真齊。
“查清楚了?知道在哪兒了?”忘川看向許文裕問道。
“嗯?!?br/>
“走吧,到了你們該知道一切的時候了?!?br/>
…………
山洞前。
忘川淡笑著與夜溟軒走進山洞中,許文裕猶豫不決,始終沒有進去。
“向前邁出一步從此心病所消,向后邁出一步,從此心魔難安?!蓖ǖ穆曇魪亩囱ㄉ钐巶鱽?。
夜溟幽和郭筱宇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但她們感覺今天一定會發(fā)生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
許文裕想了一下,堅決的向前邁進了一步,走進了山洞之中,其他人對視了一下沒有進去。
還是算了吧……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知道的多了死得快……
山洞中。
入目便是一女子被笨重的鐵鏈束縛在山洞中,能夠行走的地方不過區(qū)區(qū)三尺,鐵鏈是從手腕腳腕之中穿過。
傷口處早已結疤,已經(jīng)和鐵鏈生長在了一起,看起來觸目驚心。
身上穿著的衣服早已經(jīng)破亂不堪,看不出其原來的顏色,頭發(fā)因長久沒有梳洗的緣故,看起來十分臟亂。
女子因常年見不到陽光,臉色蒼白如白紙,但是卻掛著慈愛的笑。
忘川看到這幅樣子的時候,眼里似乎滑過一絲不忍,轉瞬即逝,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