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梁蕙怡的腳尖一不小心踢到沙發(fā)腳上,頓時控制不住的往前傾斜,整個人直直朝著秦墨言的身上撲上去——
秦墨言立刻伸出雙手抓-住她的腰-肢,避免她的整個身子壓下來,梁蕙怡嚇得尖叫,雙手本能的撐在他的肩胛上,微微喘息著,驚魂未卜的瞠大雙眼看著他,又是羞怯又是尷尬,臉頰控制不住的一片緋紅。
梁蕙怡雖然沒有整個人撲在秦墨言的身上,可是這樣的姿勢依舊非常的親昵與曖-昧,正在這時,隱藏在門外的一抹小身影,在看到他們‘抱’在一起的那刻,快速的離開......
幾秒之后,秦墨言抓-住梁蕙怡腰-肢的雙手微微用力將她往上推,同時語調(diào)平靜的淡淡問道:“還好嗎?”
“還......還好......謝謝......”梁蕙怡紅著小-臉微微喘息,慌忙順著他的推力而站起來,7j6。
“要說謝謝的應該是我!”秦墨言神『色』自若,緩緩坐直身看著梁蕙怡,輕輕扯了扯唇角,真誠的對她說:“謝謝你蕙怡!”
是的!謝謝!謝謝她的關懷和幫助,也謝謝她這些年來的錯愛,只是,他對她,能說的也僅僅只是謝謝......僅此而已!
梁蕙怡狠狠咬了咬紅唇,似是在猶豫著什么,沉默了幾秒,她鼓起勇氣看著秦墨言,神『色』認真的輕輕問道:“墨言,你會不會怪我?”
“你指什么?”秦墨言微微垂著眼瞼,沒有看梁蕙怡,狀似漫不經(jīng)心的淡淡反問。
“其實上次同學會的時候,塔塔和彭嘉年就已經(jīng)見過面,而我早就知道彭嘉年回來了,可是我沒有阻止塔塔......”梁蕙怡這些天心里挺不安的,總覺得他這么難過她要負一半的責任,知情不報外加有慫恿洛麗塔的嫌疑,所以她有些內(nèi)疚。
秦墨言的眼底泛起一絲悲涼與落寞,極盡勉強的扯了扯唇角,笑得凄苦又絕望,幽幽說道:“如果她心里有我,見了誰又有什么關系?如果她心里沒我,就算不見那人,我對她而言也不過是個讓她厭惡的存在而已!”
他的語氣那么憂傷,讓梁蕙怡控制不住的心疼他,緊蹙著眉頭下意識的安慰:“其實塔塔對你是不一樣的......你看她對別人......她對你......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反正我覺得她對其他人和對你的態(tài)度是不同的?!?br/>
梁蕙怡說得有些語無倫次,說到最后也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心里的感覺,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
“當然不同!她恨不得我死!”秦墨言自嘲勾了勾唇角,淡淡的笑容更加深刻也更加凄苦了幾分。
可不是,他的小女人經(jīng)常有意無意的咒他,在她心里,一定巴不得他早點死吧,因為他死了,她就自由了,她就解脫了,甚至她想跟誰在一起就可以跟誰在一起了......
“不是的!塔塔她——”梁蕙怡焦急的想為洛麗塔辯解。
“別說了,讓我一個人靜一會兒!”秦墨言卻突然抬手,略顯不耐的阻止了梁蕙怡的熱心。
梁蕙怡狠狠咬了咬紅唇,有些擔憂又有些無奈,深深看了眼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落寞與孤寂的男人,最后只能小聲吶吶:“那......我先下去了?!?br/>
“嗯!”秦墨言淡淡的發(fā)出一聲鼻音,然后高大的身軀頹然往后靠去,緩緩閉上雙眼,真累。在不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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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
洛麗塔一張小`臉冷若冰霜,死死攥緊雙手從秦墨言的辦公室里沖出去,腦子里全是梁蕙怡撲進秦墨言懷里的畫面......
騙子!早就知道他是個大騙子,早就知道他的話沒一句能相信,呵!還說什么愛她?愛她就是背著她和梁蕙怡在休息室里摟摟抱抱?
偽君子!他就是一個偽君子!她大大方方的讓他去找別的女人,他偏要裝出一副對她情比金堅的樣子,可背地里卻又和她的好朋友卿卿我我,不要臉!
哼!混蛋!他當初說彭嘉年的時候,可是對她說過,就算有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可是現(xiàn)在呢?才不過五年而已,還沒到七年之癢吶!他就已經(jīng)變心了!
對!她承認自己沒有梁蕙怡大方賢惠,對他也不夠溫柔體貼,可是當初是他不擇手段的`『逼』她嫁給他的,是他毀了她的初戀毀了她的清白更毀了她美好的未來,是他毀了她的一切,欺負了她這么多年,現(xiàn)在想不要她了?做夢!
難怪這幾天不理她,難怪這幾天早出晚歸,難怪這幾天連抱都不抱她一下,原來人家是有了新歡相伴,瞧瞧對他多好多溫柔,對他噓寒問暖還為他熬『藥』,說不定還在那休息室里恩恩愛`愛纏纏`綿綿......
她可不會忘記,在那休息室里他都是怎么折騰她的,剛結婚的那會兒,他非要每天帶她來公司,有事沒事就折騰她幾小時,然后他饜足了,神清氣爽的繼續(xù)辦公,可她卻被他弄得在休息室里暈暈沉沉的睡一天。
那個休息室里,每一個角落都有她和他瘋狂纏`綿的痕跡,他要是敢和別的女人有什么,她非閹了他不可!哼!
他不會真的跟梁蕙怡有什么了吧?他要是敢做絲毫對不起婚姻,對不起她的事,她一定......一定不要他!
好生氣,好難過,好想......哭。
洛麗塔沖出辦公室后,低垂著小`臉徑直朝著電梯走去,一邊疾走一邊氣憤又傷心的胡思『亂』想著,越想心里就越難過,來到電梯前正要跨進去,一抬眸卻看見一張讓她極度不想看見的帥氣臉龐——
“喲!洛小姐,稀客啊!”秦墨非一看見洛麗塔就陰陽怪氣的來了一聲,然后一邊玩世不恭的走出電梯,一邊目光鄙夷的打量著氣勢洶洶的洛麗塔,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客氣的譏諷道:“今天這吹的是什么‘瘋’???洛小姐你居然有空大駕光臨,這真是太讓人‘驚喜’了!”
秦墨非雙手揣在褲袋里,唇角噙著一抹痞痞的冷笑,一口一個‘洛小姐’,還故意咬重某些字眼,言語間的冷嘲熱諷毫不掩飾,簡直就是存心挑釁。
以前,別人喊她‘洛小姐’,她很開心,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想起來了,就是從那天在郎經(jīng)理的孩子百歲宴上,郎經(jīng)理本來要喊她總裁夫人,卻臨時改口喊她洛小姐,那一刻,她突然覺得‘總裁夫人’這個稱呼好像更好聽......
洛麗塔臉『色』陰沉,目光狠厲,極冷極冷的瞪著存心找茬的秦墨非,本來看見秦墨言和梁蕙怡親密的畫面就已經(jīng)讓她一肚子怨怒無處發(fā)`泄,現(xiàn)在她誰也不想搭理,于是她狠狠咬牙,極具威脅『性』的吐出兩個字:“閃開!”
“呀!在生氣??!誰這么大膽居然敢惹我們洛小姐生氣,找死吶這是!”秦墨非今天像吃了熊心豹子膽一般,不止不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甚至還更加肆無忌憚的嘲諷道,唇角的笑,極盡蔑然。
“秦墨非,我今天沒心情跟你鬧,滾開點!”洛麗塔狠狠咬著牙根,極力隱忍著滿腔的怨怒,沖他惡狠狠的切齒道。
洛麗塔的口氣還是一貫的囂張,秦墨非早就對她非常不滿了,以前是看在自家大哥的面子上容忍她,可是今天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忍無可忍了——
“滾開點?洛麗塔,你以為你誰啊?你以為仗著我哥現(xiàn)在疼你愛你,你就可以在這里專橫跋扈胡作非為?讓我滾?你有那資格么?沒聽過‘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句話嗎?在我哥心里,你以為你會比我這個親弟弟更重要?做兄弟有今生沒來世的,而女人,我哥隨手就可以抓一打,且個個比你溫柔乖巧美麗大方,洛麗塔,你二十七了,你以為你還是五年前那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你還有什么好驕傲的?你已經(jīng)老了!”
秦墨言像是一個被長久欺壓的怨『婦』,一逮著機會就霹靂巴拉的把心里的積怨一股腦的發(fā)`泄`出來,字字如針句句帶刺,尖銳的話語毫不客氣,唇角勾著冷笑極盡蔑然的睥睨著臉『色』驀然蒼白的洛麗塔,心里痛快極了。
個個比你溫柔美麗......你二十七了......你老了......
洛麗塔臉『色』蒼白,狠狠咬著牙根隱忍著心臟的抽痛,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唇角不可抑制的泛起一抹苦笑,秦墨非的嘴果然夠毒,每一句話都刺中她的要害,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呵!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好神氣的,除了長得有幾分姿『色』之外,我真沒看出來你到底有哪點配得上我哥,你到底有什么值得我哥對你這么好??”
秦墨非冷冷勾著唇角,見她說不出話來,很滿意,于是更加不客氣的斥責道——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