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問情
李嚴也被飛劍突然的震動給驚的手足無措,這可是離地十丈多高,下面還是陡峭的山坡,要是一不小心栽了下去,就算身為七級武者,也是兇多吉少。【閱讀網(wǎng)】
李嚴伸出雙手,緊緊的從后就抱住了朱媛。
隨之而來的是朱媛的一聲尖叫,李嚴也發(fā)覺到了自己雙手的落點,心想,“這下毀了,怎么好死不死的抱著人家咪咪啊!”
飛劍快速的掠向地面,幾乎成了九十度的直角,眼地就要墜地,又猛的抬起頭來,往一側一偏,朱媛側過身來,惡狠狠的瞪了李嚴一眼,啐了一口罵道:“無恥yin賊,還不松手。”
李嚴面sè冤屈的說道:“我不是有意的……真的……”
朱媛聽李嚴還叫屈,怨氣橫生,身體向側面一擠,李嚴便被擠落下了飛劍。
還好,飛劍已經(jīng)掠近半山腰距離外門還有一小段距離的山道上的地面,李嚴栽下去后,也沒有腦袋著地。
就在擠下李嚴的那一剎那,朱媛的心中也有一些后悔,也有一些擔心。后悔的是,今天怎么就想起來帶著他一起御劍呢,擔心的是,這個家伙不會一點也不經(jīng)摔,就給跌死了吧。
朱媛的飛劍懸浮在山道上≤,△.兩丈高的空中,看著地上安然無恙的李嚴,恨恨的對李嚴說道:“還說不是有意的,抓住了都不曉得放開……居然還敢捏我……”
李嚴抓了抓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嘿嘿,不好意思,習慣了?!?br/>
“你說什么?”朱媛好像聽不懂李嚴的話一樣問了一句,之后又明白了李嚴的話,原來這個家伙干這事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已經(jīng)習慣成自然了,真是可恨。
李嚴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連忙改口道:“沒說什么,我是說第一次乘飛劍,有點緊張,所以才會不知所措,也就……我那不是為了抓緊一點……”
朱媛被李嚴說的有些無力,瞪著那憤怒中帶有一些俏皮的眼眸,御劍沖向了李嚴,“我和你拼了,你這個大混蛋?!?br/>
李嚴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朱媛掠到了他的近前,見他沒有要逃的意思,也就停了下來,站在了李嚴的面前,將飛劍握在掌心,指著李嚴問道:“你為什么不跑?”
“大姐,你都要和我拼命了,我能跑得掉嗎?”李嚴無力的說。
“別叫我大姐,我哪大了……”朱媛一聽他叫大姐,就氣不打一處來。
“呃,是有點大……不不不,不叫大姐。美女,我哪能逃得了你的手掌心啊,我這不是認錯的態(tài)度積極認真嘛。”李嚴見朱媛也沒有真的要動手的意思,又開始嬉皮笑臉的說道。
朱媛也真拿李嚴沒有辦法,見李嚴服軟了,也就收起了飛劍。臉sè通紅的對李嚴小聲的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李嚴早就知道朱媛不會來真的,就沖著她能及時的搬出麥長老救自己來看,她就是個自己可以深處的朋友。不過她對朱媛剛才的問話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什么真的?”李嚴弱弱的問了一句。
“渾蛋……你……你不是說我是美女嗎?怎么,我比不上師尊?”朱媛說話的時候身體在輕輕的顫抖著,臉sè更加的燒紅了。
李嚴這才明白,原來重點在這里呢。立即點頭面帶真誠神sè的說道:“當然,你當然是個大美女了,就如同謫落飛天的仙子一般,高貴典雅,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呃,反正就是很美的那種,如果誰要敢說你不美,我去殺了那個家伙?!?br/>
朱媛被李嚴說的樂了,面露一絲羞澀的笑意又有一些疑惑的問道:“死樣,就你這樣能殺得了誰?我真有你說的那樣美?”
李嚴肯定的點了點頭,心想:“是很漂亮,不過要是能有麥長老胸前的那一對的尺碼,乖乖,那就了不得了。哎,先糊弄過去這一關,以后還是少招惹她的好,意者仙子可是不好調戲的。還不如去調戲一下小紫丫頭呢,她的境界比自己低,就算調戲了她,也不會有危險的?!?br/>
朱媛如同一個小女孩般的羞赧的轉過身去,一雙粉嫩的小手有些緊張的搓著衣角,小聲的問道:“那你喜歡我嗎?”
李嚴石化當場,心想,“大姐啊,我還不知道你啥年紀呢,咱能不能不提這些嗎?談談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話題不是更好嗎?”
可是李嚴的嘴上可不敢透露出半句心聲,他不敢肯定,如果自己說出不喜歡或是一般般這樣的話來,這個美女會不會當場發(fā)飚。
李嚴只能委屈的假裝很興奮的緊握拳頭,用極其肯定的語調對朱媛說道:“哪能不喜歡啊,我見到你第一面的時候就喜歡了。不過我的身份低微,你又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我只是不敢想罷了。我這么一個普普通通的武者,哪能配得上你這樣清麗出塵的仙子……”
李嚴好話說了一大堆,只想著眼前的這個面露羞澀的大美女趕緊得到一些心理上的滿足,然后高高興興的離開這里。
哪想到,朱媛聽了李嚴的話后,突然轉過身來,臉上原有的一絲羞赧也變得淡了,眼神中甚至還露出一線狡黠的光芒,瞅著李嚴說道:“你雖然臉破相了,是丑了點,又無恥了點,嘴也貧了點……不過還不算太壞……以后意境突破了,也可以恢復容貌的。你既然喜歡我,那么以后,不許再打師尊的主意了,也不許打那個姓紫的小丫頭的主意?!?br/>
朱媛的話說到后面,最后的兩句頗有些jing告的意味了。李嚴心想,“壞了,她該不會認上了我這個瓜吧,她不是我的菜啊!”
見李嚴面露苦sè,朱媛突然伸出玉手,擰住了李嚴的耳朵,兇巴巴的湊近他的耳邊,一字一句的問道:“你……不……愿……意……嗎?”
朱媛的粉唇距離李嚴的臉頰很近,一股香風撲鼻而來,李嚴有些飄飄然,但耳朵傳來的一絲輕柔的疼痛提醒了他。
“愿意,當然了……求之不得……我怎么會不愿意呢。”李嚴伸手想要捂起耳朵,卻按在了朱媛的小手上,驚的她立即抽回了手。
“怎么都喜歡擰人耳朵???”李嚴報怨道。
朱媛jing覺得問道:“還有誰擰過你的耳朵,老實招來?!?br/>
想到了擰耳朵,李嚴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親生娘親,那個看似長不大的蘿莉,又對自己給予了無微不至的關懷與疼愛的娘親。想起了娘親,李嚴的雙眼不禁有些霧氣,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以前,我娘也總是擰我的耳朵?!?br/>
看李嚴的神態(tài),朱媛也放柔了態(tài)度,軟軟的問道:“想娘親了?”
李嚴點點頭,長嘆一聲之后說道:“想,非常想啊,可是我再也見不到她了。”
朱媛還是第一次看到李嚴這一副想娘的孩子的可憐樣兒,她從來沒想過,一直被自己視為壞人的李嚴,居然還有這樣柔軟的一面。她不由自主伸出雙手,抱著他的頭,小聲的安慰道:“別難過了,我以后再也不擰你耳朵了?!?br/>
李嚴的頭被朱媛?lián)е?,雙手也不由自主的環(huán)在了她的腰上。朱媛的腰背被李嚴的手一接觸,她立即又jing覺起來。伸手推開了李嚴,嗔道:“又想干什么?!?br/>
李嚴雙手有些尷尬的往兩側一攤,他多想說,是真的習慣了。以前十七年的ri子里,每天都是這樣過的。那些年里,被嬌俏如蘿莉般的娘親擁抱,揩那些美麗的小婢女的油,就是他的紈绔生活。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看師尊的眼神都像是帶了鉤子。不過,我不管,你已經(jīng)摸過了人家,你以后就不許再勾搭別人了。”朱媛jing告道。
李嚴隨口小聲的嘀咕著:“說的這樣難聽,什么叫勾搭。誰能想到麥長老居然是個小妖jing啊,真是的……好大,哎,再說我摸過的人多了,怎么都要我負責啊……”
“你說什么?”
“沒,沒說什么。我該回去了,以后幾天,我準備沖擊突破凝意期的屏障?!崩顕啦坏貌话言掝}往正事上引。
朱媛可不想被他打岔,接著說道“你就這樣想躲著我,去見你的紫小娘子?”
“哪能啊,這樣吧,我保證以后只會摸你一個人怎么樣?”李嚴不得不來猛的了,既然這個朱仙子對自己有意,那么合理的調**還是應該可以承受的吧。
果然不出所料,女子的面皮哪能有男人的厚,朱媛果真被李嚴如此紅果果的一句話說的面sècháo紅。她輕跺小蠻靴嗔道:“哪有你這樣說人家的,把我當什么人了?!?br/>
“嘿嘿,我不是已經(jīng)把你當自己的小美女了嘛,要不再讓我摸一下吧,剛才都沒摸出感覺來……我會很溫柔的……”李嚴厚著臉皮湊過去說著,就要伸出手來。
朱媛哪能讓李嚴得懲,抬腳便在李嚴的腳上踩了一下,立即跳開了,輕啐一口罵道:“真不要臉,人家不理你了?!?br/>
說罷,朱媛架起飛劍,小鳥一般輕快的飛向山頂內(nèi)門所在的方向。
望著朱媛遠去的背景,李嚴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哎,以后的ri子不好過了,真是一個美好的負擔!”.com閱讀,掌上閱讀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