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金宇辰這一整天都在酒吧泡著,他大清早去找藍星怡,卻被告知:蘇雪倩帶藍星怡去游樂場放松心情了。他無所事事的從大街走到小巷,從公司走到黑幫,他第一次感到生活這么無聊,于是就在酒吧一杯接一杯的灌酒,有美女來搭訕也毫不理會,仿佛眼里就只有酒杯里的東西。直到凌晨兩點多,他才醉醺醺的開車緩緩地向別墅行去,反正父母在把公司交給他后就去歐洲度假了,家里就只有傭人,沒有人會問及他的行蹤。
正以蝸牛速度行進時,車前突然閃過一個人影,金宇辰連忙踩下了剎車,由于夜色漆黑,他也沒有開車燈,所以他也不太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不過,好像,是撞到人了!他從車上下來,見到車子右前方趴著一名女子,不過身旁似乎沒有血跡,他忙走過去:“你沒事吧?”那個女子的身子似乎僵了一下,但是夜色很黑那個女子的衣服也不太鮮亮,金宇辰并沒有看到,但他卻在那個女子把臉扭過來時愣了:藍星怡!他撞到了藍星怡!
他連忙俯身把她扶起:“星怡,你沒事吧?”聲音里有些許關切些許自責。藍星怡眼中閃過什么,但很快便消失在一片幽藍中:“腿好像受傷了?!边€沒等金宇辰說什么,她便自己俯身把手放在腿上,似乎在檢查傷口,但被她這么一碰,深藍色的牛仔褲反倒?jié)B出些鮮血來,她輕微的倒吸了一口氣,金宇辰聽到了微微蹙眉,把她扶上車便發(fā)動車子送她去醫(yī)院。一路無言,透過倒車鏡,他的余光看到藍星怡的神情,眼里似乎閃過什么,他微微搖頭,自己最近似乎出現(xiàn)幻覺了呢!但身為殺手,說自己有幻覺是個禁忌,因為那會導致自己做出錯誤判斷,因此便可能丟了性命,但他還是要自己不要多想。
到醫(yī)院檢查過后,醫(yī)生說:“只是皮外傷,可能是被什么利物不小心劃傷的,只是要注意休養(yǎng)些時日,不然傷口會裂開的?!倍诹藘删洌{星怡便被送到了蘇雪倩家,雖然金宇辰也有問藍星怡,“這么晚了,你怎么不在雪倩家?”但藍星怡只是淡淡的說:“想出來走走?!苯鹩畛揭膊辉僮穯枺退厝ズ笞约簠s睡意全無。那條路是殘血酒吧特意修的供黑幫聚會走的小道,一般人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也是條死胡同,只有從旁邊穿過去才能走出來,雖然小路很安靜,但沒有路燈,四周也是酒吧的喧囂,藍星怡怎么會走到那種地方呢?也許是誤打誤撞呢,他不想懷疑藍星怡。怎么會想到“懷疑”這個詞呢?他突然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理智的頭腦變得十分混亂,就像兩年前初次見到她一樣,但又有什么不一樣,兩年前的混亂是一種無法控制的吸引,而現(xiàn)在他卻莫名的煩躁。
——蘇氏別墅
蘇雪倩坐在鏡子前回想起金宇辰送藍星怡來時的情景:他扶著她,她靠著他,她的腿上纏著繃帶,他的眼里流出關切,而自己就像一個路人一樣,只能傻乎乎的為他們開門,路過他們的世界,卻不能駐留在那里。她望著鏡中那張被保養(yǎng)得極好的精致面容,突然感到了可悲,但是她又想起了一個問題:她和藍星怡一起去玩,想緩解藍星怡對自己的敵意,藍星怡卻總是很累的樣子,忽然有些懷念兩年的快樂,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這么累,卻要裝出笑臉??墒腔貋黹T就鎖了,她是怎么出去的?用涼水沖沖臉,使自己的頭腦清醒起來,對,不管怎樣,自己都要去駐留在他的世界,即使拼命的努力,即使是疲憊的偽裝和除掉藍星怡!所以盡管可悲但決不放棄,她要笑到最后!
而藍星怡則一個人躺在床上自言自語:“只想想去看看?!蓖A藥酌胗终f,“被撞了,金宇辰。”“沒事。”“嗯。”她一個人望著天花板,完成著這沒有任何人的對白。
上官凌站在窗邊,久久的不動,終于她的櫻唇輕啟,飄出了很輕很輕的兩句話:“辰,對不起。皓,謝謝你?!蹦莾删湓捿p得仿佛是一聲嘆息,轉眼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一句“對不起”卻堅定了走下去的信心,一句“謝謝你”卻拒絕了觸手可及的溫暖。她不是公主,是女王!王者的位置只有一個,所以注定孤單!王者的位置沾滿鮮血,所以選擇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