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俊、王盛高,阮仇和馬格猴子相繼重傷,王小石更是傷上加傷,堂堂神級高手,連站都站不起來。,最新章節(jié)訪問: 。
雖然如此,王小石率領(lǐng)的夜蘭衛(wèi),卻創(chuàng)造了轟動世界的奇跡。
十個夜蘭衛(wèi),在一名準神級高手,三名半神級高手的攻擊下,竟然無人死亡。
而且,王小石重傷其中一名準神級高手,打殘一名半神級高手,甚至殺了一名半神級高手,這戰(zhàn)績簡直駭人聽聞。
要知道,無論是米國的海豹突擊隊,還是華夏任何一支王者特種部隊,或者俄國阿爾法戰(zhàn)隊,這些特種部隊,都是王牌特種兵,萬里挑一,但絕對沒有辦法和一個半神級高手抗衡。
夜蘭衛(wèi),是個例外!
當然,所有的夜蘭衛(wèi)也都清楚,這一次的例外,完全是僥幸而已,要不是王小石生死關(guān)頭,竟然突破極限,結(jié)丹成功,那么夜蘭衛(wèi)恐怕要全軍覆滅。
事實上,大家都已經(jīng)做好了全部戰(zhàn)死的準備,看著到處都是枯枝泥沙,坑坑洼洼的地下,大家都有一種涼颼颼的感覺,一種死而復生的感覺,油然而生。
一場‘激’戰(zhàn),所有人都累得爬不起來。
剛才的‘激’戰(zhàn)雖然短暫,但是驚心動魄,險象環(huán)生,受傷的人重傷不起,沒有受傷的夜蘭衛(wèi),所有的力氣勇氣都喪失殆盡,此刻一旦松懈下來,幾乎所有人都爬不起來。
“麻痹,老子竟然沒死,姥姥個熊,回去一定要對小劉老師表白,死都死過一次了,老子怕個球!”
馬球躺在地上,嘴中嚼著樹葉,罵罵咧咧地給自己鼓氣加油。
一聽這話,大家都樂了。
馬球暗戀青州一中的小劉老師,這件事經(jīng)大嘴巴劉躍武一宣揚,大家都知道了,樂得哈哈大笑。
要是按照以前的馬球,活脫脫就是個地痞‘混’‘混’,誰能想到,人粗心卻不粗,居然愛上了文雅秀氣的高中老師,這該死的愛情,可真是稀奇古怪,無奇不有。
劉躍武艱難地挪著身子,到了馬球的身邊,挪揄馬球:“兄弟說得好,咱們回去之后,我?guī)湍慵s劉老師,紅酒餐廳總統(tǒng)套房豪車接送,哥全包了,只要你夠膽,哥都幫你安排得妥妥當當,如何?”
馬球想起劉若英嬌美的樣子,心中一熱,一拍‘胸’脯:“次奧,你別‘激’老子,惹火了老子,老子.......老子還.......真不敢干?!?br/>
馬球一開始說得洪亮無比,說到后來,聲音越說越小,又變得吞吞吐吐的,顯然沒有底氣,引得眾人一陣狂笑。
丹勁高手的痊愈修復能力是極為可怕的,王小石躺在樹下,休息了半個小時,便恢復了不少‘精’力,開始幫李明俊、王盛高、格馬猴子、阮仇等人正骨治傷。
傷勢最為嚴重的王盛高,內(nèi)臟之中有淤血,幾乎連動都無法動彈,其次到李明俊,不但左‘腿’小‘腿’骨頭折斷,而且內(nèi)腑同樣被震傷。
格馬猴子和阮仇,都在‘激’戰(zhàn)之中,被敵人狂暴威猛的力量,震傷內(nèi)腑,不過都沒有什么大礙。
受傷最為嚴重的,當然就是王小石,手骨斷折,內(nèi)腑重傷,外傷經(jīng)過王小石簡單處理之后,倒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內(nèi)腑重傷,卻極為麻煩。
王小石讓向全德,秦漢鋒負責警戒,然后席地而坐,摘取橡木樹枝,削成九根三寸長的木針,然后一根根刺在自己‘胸’口膻中,紫府等九個大‘穴’。
玄天九針!
這是王燕如針對先秦中醫(yī)的針灸理論,研究出來的一種方法,可以‘激’發(fā)人體自愈能力,讓免疫能力和修復能力成倍增長,就算奄奄一息的病人,玄天九針一施展,都可以暫時吊住‘性’命。
同時,玄天九針也是刑訊‘逼’供最惡毒的刑罰,武道中人,身體強悍無比,有的人甚至一身橫練功夫,鞭‘抽’甚至電刑,人家根本不當一回事。
但是這玄天九針不同,無論多么厲害的歹徒,意志多么堅毅的囚犯,只要玄天九針刺入九個最敏感,最疼痛的大‘穴’,都要疼得死去活來,比千刀萬剮,油鍋烹炸還厲害,一般來說,絕對沒有人能‘挺’過第四針。
第四針之后,這個人就算活著,也會神經(jīng)失常,變成瘋子,因為玄天九針作用的,不是‘肉’身,而是直接以‘陰’狠的手段,直接作用于神經(jīng)元。
大多數(shù)武道中人,都知道玄天九針的名頭,但是只知道那是世界上最殘忍,最兇狠的刑罰,卻不知道玄天九針一開始的用途,是用來救人的。
一針天堂,一針地獄!
馬球等人并不知道玄天九針的名頭,只有阮仇和康斯坦斯面‘色’變得慘白,身子發(fā)顫,兩人都是死都不怕的硬漢,但是一看見這九根木針,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god的成員,自然都知道玄天九針的厲害,god最厲害的懲罰,就是玄天九針刺‘穴’,被罰的人,生不如死,比凌遲碎剮還痛苦一百倍。
除了阮仇和康斯坦斯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王小石干什么,全都圍上來看熱鬧。
只見王小石九針施展完畢,慘白的臉,忽然多了一絲紅潤之意,手指在‘胸’腹之間,一陣推拿按摩,忽然哇的一聲,吐出一口紫紅的淤血,‘精’神竟然恢復不少,都不由得嘖嘖稱奇。
王小石任由九根木針刺在‘胸’腹之間的九個‘穴’位上,站起身來,走到王盛高的面前,只見他胖胖的臉龐上,沒有一絲血‘色’,黑沉沉的,顯然淤血積于‘胸’腹之間,已經(jīng)昏‘迷’不醒,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如法炮制,削了九根木針,刺入王盛高‘胸’腹之間九處大‘穴’,然后推拿按摩,幫助王小石活絡氣血。
一盞茶時間過去,王盛高腦袋忽然一歪,烏紫的淤血大口噴了出來,慢慢睜開眼睛,一眼看見王小石,臉上‘露’出痛苦之‘色’:“總教官,你也死了,唉,夜蘭衛(wèi)竟然全軍覆沒?!?br/>
王小石嘿嘿一笑,牽動內(nèi)腑隱隱作痛:“你胡說什么,咱們還活著,那四個老‘毛’子,被我們打跑了?!?br/>
“什么,我們竟然贏了?”
王盛高的眼眸之中,‘露’出驚喜之‘色’,使勁扭了一把大‘腿’,疼得嗷的一聲叫了起來:“特么的,會疼,老子還活著!”
王盛高傻乎乎的樣子,逗得大家一陣大笑,就連奄奄一息的王盛高,都被總教官救了回來,眾人之間凝重的氣氛,頓時一掃而光。
在王小石的推拿下,王盛高又吐了幾口淤血,只覺得‘胸’口憋悶淤積之氣一掃而光,火辣辣的內(nèi)腑,也漸漸變得清亮舒服起來,他看著‘胸’口的木針,不由得十分納罕:“總教官,你這針灸手法可真奇妙,我的傷好了很多?!?br/>
王小石微微一笑,緊緊按著他的心尖包,五根手指有規(guī)律地輕輕在他的‘胸’腹五個‘穴’位上輕彈:“有效就好,把你的淤血排出來,回去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下身子,也就恢復正常了。”
奄奄一息的王盛高,被王小石幾針下去,就恢復了‘精’神,大家都嘖嘖稱奇,劉躍武不由得好奇地問:“總教官,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你不會的?神奇啊,就這么幾下子,老王就好了大半,這套手法叫什么名字?”
“玄天九針!”
王小石正幫王盛高按摩‘穴’道,沒有顧得上回答,阮仇‘陰’測測地答了一句,康斯坦斯的神‘色’也十分古怪,臉上的肌‘肉’,突突突直跳,渾身發(fā)顫,竟是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
“玄天九針........沒聽說過?!?br/>
可笑劉躍武這家伙沒有半點見識,竟然不知道玄天九針的名頭,忽然一回頭,只見向全德全身發(fā)顫,臉‘色’嚇成青黑‘色’,不由得一奇:“老全,你聽說過這針法?”
向全德不回答,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一副魂飛天外的樣子,竟然不敢說話。
王盛高也嚇得魂不附體:“總教官,你這叫玄天九針?聽說四針下去,大羅金仙也難救,我........我竟然刺了九針,完了完了........”
他嚇得面如土‘色’,渾身冰涼,王小石嘿嘿一笑,向他翻了一個白眼,惡趣味地笑道:“其實也沒有什么,九針齊施,只會讓你的小弟弟自動消失,終身不舉,不用那么害怕?!?br/>
“啥,終身不舉?”
王盛高險些暈了過去,哭喪著臉:“總教官,我老王為人糊涂,胡作非為,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總教官,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讓我陽痿,我老娘還指望我,早日給她抱孫子呢?!?br/>
王小石哈哈大笑,站了起來,踢了他一腳:“滾犢子,你以為這玄天九針?!T’用來害人嗎?非也非也,這可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絕世醫(yī)術(shù),用來‘逼’供,只是細枝末節(jié)而已,沒文化真可怕啊?!?br/>
“活死人‘肉’白骨?”
王盛高將信將疑,依舊哭喪著臉:“總教官,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男人沒有了jj,還不如去死呢?!?br/>
王小石向他翻了一個白眼,不理睬王盛高,走到李明俊面前,給他正骨接手,眾人聽王小石說得有趣,都圍了上來,看王小石的玄天九針。
半個小時后,夜蘭衛(wèi)走出這片叢林,前方三十公里,就是石‘門’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