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涼顏所說,飛艇現(xiàn)在正沿著米貝特魯運河向著西南方行駛,這條運河原本是卡爾斯南部大陸最長的河,從帕爾塔羅高原的南部南部平原一直延綿到巨木之森,是翡翠盆地和英雄半島的主要運輸河道,但后來大地裂痕的出現(xiàn),阻斷了這條古老的河流,現(xiàn)在的運河已經(jīng)沒有任何用途,因為怪物泛濫,連到河邊釣魚的人也沒有了。
而這條河流的另一頭,則是樹城。經(jīng)過一天的航行,我們終于看到卡爾斯大陸最大的樹之一,也是被用作人類居住地的世界之樹,也稱作樹城。
在古代,人類為了躲避怪物的攻擊,全部住到了這顆近千米高,繞著樹干走一圈就能走個把小時的大樹樹洞里頭,后來羅林率領的尼克斯軍團到來殺退了這里的怪物,再加上七賢者在這里布下了土元素對怪物加以壓制,人類終于不用像猴子一樣住在樹上,就圍繞著這棵世界之樹興建了城市,城市的名字便叫樹城。
望著那棵比巨木之森的樹大了好幾十倍的樹,我和我的小伙伴們伙伴們都驚呆了,毒甜心喃喃地嘆道:“跟這棵樹一比,東方明珠塔就像是牙簽一樣……”
花之女說:“東京塔就更不能比了……”
離世界樹越飛越近,樹下的城市也展現(xiàn)在我們面前,與那大到叫人嘆為觀止的樹一對比,城市就像是積木搭出來的玩具一樣,就像是在鳥瞰小人國的領地一般。忽然樹城也向我們發(fā)出了歡迎的信息,一枚煙火,從城市的一角竄上天空,這是飛艇停泊基地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在給我們發(fā)she降落的指示訊號,畢竟,這個地方隨手一降落,傷及的都不會是花朵那么簡單。
涼顏是專業(yè)的飛行員,雖然還帶著實習的頭銜,但是這種信號她是一看就懂,我們的飛艇依著煙火訊號所指示的地方飛去,不一會兒,我們就平安降落。誰知我們還沒來得及下船,就有工作人員對我們做出了jing告,說是城里發(fā)生了嚴重的治安問題,現(xiàn)在全城都處于戒備狀態(tài),我們幾個外來人員不能進入城市中。
工作人員所說的治安問題,引起了女孩們的注意,在她們的眼里,這似乎又是一個可以獲得豐厚獎勵的大型任務,誰知道那個尼克斯官方保安人員對于治安問題的詳細問題緘口不言,只說我們是外地人,不方便管樹城的事,不放我們進城是為了我們好,城里的人暫時也不允許出來。
不管這算不算是對“外來人員”的歧視,但女孩們確實心中不忿,一個個氣鼓鼓地回到飛艇上,舞澤添說:“不太對啊,樹城怎么會禁止通行呢,這樣附近還有什么城市沒有?”
涼顏開著飛艇把我們帶到位于樹城南部兩百多公里處的一片草原上一座叫做格林里夫村的村鎮(zhèn),但是那里的尼克斯守衛(wèi)士兵依然不放我們進入村鎮(zhèn),對此,舞澤添得出了一個結論,她說有可能這一切的治安問題都歸結于土元素的紊亂,或許只要我們解決了神靈之樹的副本,一切混亂的局面就會被很好地控制下來。
按照攻略顯示,神靈之樹比地心洞穴要簡單一些,我們現(xiàn)在所有人都已經(jīng)達到21級,要奪取土元素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與其在各個村鎮(zhèn)之間轉悠,倒不如直接把這個土元素副本給攻下來。舞澤添的提議得到全隊人員的一致通過,涼顏這就開著飛艇向南方繼續(xù)飛去。
經(jīng)過草原地帶,我們下方便是一片沼澤,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青se的霧氣,如果不是有飛艇,這條路一定不是好走的,偶爾看見一些玩家在沼澤之中和怪物戰(zhàn)斗,我們不禁想起了當時我們在福艾村的山下傻傻找不到路,和怪物周旋大半個晚上的經(jīng)歷,轉眼,我們已經(jīng)是二十多級的人,身上裝備雖然不是那么逆天,但至少也算是全副武裝了起來,更那些還在為取得第一個元素之力而奮斗的異國玩家來說,我們之間的差距就像現(xiàn)在大家所處的位置一樣,我們在飛艇上,他們在沼澤中。
時到正午,ri照當空,在強烈的陽光下,霧氣稍微散去了一些,我們看到了聞名已久的神靈之樹,論體型,神靈樹和世界樹的確不相上下,不過神靈樹的枝葉要比世界樹繁茂許多,畢竟那里是藏著土元素的地方。
涼顏確認了地面的情況,吸取了回音山谷的教訓,這次我們挑了一塊只有雜草,一朵花都沒有的空地當做我們的降落地點,飛艇落地,神靈之樹就在我們眼前,舞澤添說:”好了,涼顏在飛艇上等我們吧,我們去去就來,這種難度的副本對我來說……”
隊長大人的豪言壯語還沒講完,忽然聽到花之女一聲慘叫。只見花之女站在船舷邊上,全身都在發(fā)抖。
我們趕到船邊往下一看,我們停的那里是一片草地,那壓根就是一片沼澤,而飛艇下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十只翡翠鋸齒鱷,那是20級的怪物,體型龐大,攻擊力比塔克曼湖邊的食人鱷高了好幾個檔次。它們一個個張開了足以把人嚼成肉末的血盆大口,朝著天等我們下船。
女孩畢竟是女孩,看到任何丑陋的東西都會望而卻步,她們顯然被這種場面鎮(zhèn)住了,因為她們在現(xiàn)實世界就算見過動物園里的鱷魚潭,那也不會有這么多只鱷魚湊在一塊,且不說它們的戰(zhàn)斗力如何,光是堆在一起,就能讓有密集恐懼癥的人全身發(fā)毛。
我說:“這些鱷魚還低我們一級呢,有什么好怕的,讓它們見識見識神武羅的厲害!”與其說是讓怪物見識一下神武羅的厲害,不如說是讓大伙開開眼,見識一下龍虎柔身術的厲害。就在剛剛這短短的幾秒里面,我已經(jīng)熟練地把奇克西姆所教的發(fā)動技能的方法使了一遍,此刻最大的感覺就是雙手發(fā)癢,急于找個怪物來狠揍一番。
我呼嘯一聲,跳下飛艇,那些鱷魚看到一人自投羅網(wǎng),就像在搶籃板球一樣搶到我下方,張開大嘴等著飽餐一頓。試玩以一敵百,用什么武器最好?當然是有橫掃千軍之勢的長兵器來,我在空中掏出尼克斯長矛,隨著身體下落所附帶的地心引力加速度,一槍刺出,槍尖正中一只鋸齒鱷的上顎,直透入其咽喉,那只鱷魚一下就少了一半hp,我心中卻是一凜,明明有龍虎柔身術附身,為什么這一槍只是這樣的效果而已?鱷魚和蜥蜴都算是爬行動物,難道鱷魚的防御力更高?
就在我驚詫之間,七八條鋸齒鱷同時撲來,將先前那條鱷魚踩在腳底,估計這一陣踩踏,那條鱷魚的半條命也踩沒了。我身子一旋,長矛橫掃,攻擊力依然沒見到什么神奇的提升,雖然我不知道現(xiàn)在我的戰(zhàn)斗有沒有加強,但是感覺是不會騙人的,我對天發(fā)誓,我的龍虎柔身術真的沒有發(fā)揮效果,完全沒有在回音山谷一劍劈開巖石的那種快感。
“你們在看戲呢?再不幫忙就要給我收尸了!”我在慌忙自保之中向隊友們發(fā)出了求救。
“水之力量,變化你的形態(tài)!”忽聽毒甜心一聲吟唱,這是急凍術,能以一股極寒力量瞬間把水凍成無比堅硬的冰塊,比霜凍術更加立竿見影,只不過,在沒有水的地方,急凍術就比較悲哀了。這里是沼澤,急凍術自然有了用武之地,那些鱷魚本就喜歡把自己藏在水里,這一下全都成了速凍箱里的冷藏魚干。
“都什么毛病,領悟新技能了也不早說,我還以為這次我要當這些鱷魚的下午茶甜品了呢!”回頭一看,女孩們早就已經(jīng)跳下飛艇,各個拿著武器在手上,頗有一種要和我一起大戰(zhàn)一場的感覺。
毒甜心說:“我從安格納斯堡出來打第一只蜥蜴人的時候就領悟這個技能了,全隊都知道,就你不知道而已,你剛才急著要耍帥,我們就看看你現(xiàn)在是怎么個拽法唄,誰知道實力這么不濟,十秒都沒熬到就喊救命了?!?br/>
這顯然不是我實力的問題,是個意外事故,我怎么知道龍虎柔身術會忽然沒有效果,本來還幻想著我一個人打敗這數(shù)十條鱷魚,然后所有女孩把我當偶像一樣擁戴著,那時我才告訴她們我學會一個極少有人能學會的強力技能,但是現(xiàn)在……我只能嘆氣了,唉!這就是npc的悲哀,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學個技能,還有用不出來的時候,像毒甜心那樣領悟技能沒幾天,輕輕一嗓子就能把技能喊出來的待遇對我來說真是奢望。
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抱怨的時候,趁著那些鱷魚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我們的時候,必須把這些又丑陋又礙事的怪物清理干凈。大家拿著武器,就像鑿冰雕一樣咔嚓咔嚓一陣亂鏟,那些鱷魚只有等死的份,不一會兒,怪物被消滅干凈。
舞澤添一揮長劍,擺出一副指揮官的架勢:“姑娘們,事不宜遲,我們一鼓作氣,沖到神靈之樹!”
神靈樹就在眼前,也不怕舞澤添會指錯方向,大家叫了聲好,毒甜心立馬再次發(fā)動急凍術,沼澤地被撲上了一層冰,就像是光明大道一樣,全隊向神靈樹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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