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舉著閃閃發(fā)光的刀直指著大當家,那刀身上的血跡任憑雨水沖洗,但依然沖不去那些血跡,仿佛是被一種魔力死死吸附了表面。
大當家發(fā)現(xiàn)牧天那無窮的殺意,心里有不好的預(yù)感,他感覺有一股不可匹敵的殺氣開始籠罩著四周,范圍越來越廣。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暗想眼前這個人到底殺過多少人。
雷電忽閃,牧天可以清晰地看到大當家那些細微的表情,冷冷地一笑,對方已在猶豫,那么就是在忌憚自己的實力,不過這樣自己就更好對付他。
此時大當家也因雷電不時閃動而看到牧天的神情,他有些怒了,自己只是一時摸不透對方的實力,結(jié)果倒成了自己害怕他,怎么說自己的武境也是比對方高。
大當家咬了咬牙,神情肅然,他決定先試探一下牧天,看看對方到底有什么秘招。他動了,手里忽然冒出一團幽氣,陰森的樣子,不斷地在變大。
牧天注意大當家的動作,他地神情微微地驚訝了一下,這大當家的手里竟然如此怪異?再看其沒有任何的兵器,他霎時明白對方就是靠著用手來做兵器的,只不過不知道是自己的刀硬還是他的手硬。
想到這里,牧天詭異地一笑,也開始動了,慢慢地凝聚著元氣。
雙方都在拼命地提升自己的氣勢,想給對方來一個致命打擊。
大當家的幽氣越來越大,旋而蓋過了手臂,而牧天卻有些不及,氣勢只有他的三分之一,兩都持久比較之下,強弱立即明顯而見。
牧天看到大家當能發(fā)出這樣的氣勢,心想地元境巔峰果然不簡單,可是自己也不是吃素的,雖然氣勢比不過他,但自己的殺意已足于震懾他。
大當家看到牧天不動,他只好先動,雙手突然舉起,那幽氣隨而跟著浮起,場面立即有些詭異陰然的。然后他猙獰地喊起:“小子,看看我戰(zhàn)技五品《九爪歸元》的厲害?!?br/>
牧天一聽,原來大當家是修煉的是爪法,那可是很陰柔的武技,同時也是很難纏的,但再怎么難,自己也要殺上去與之一拼。
風起了,在黑夜里漸漸地卷了一陣陣狂風,在雷雨交加的襯托下,場面霎時變得恐怖。
大當家的身子突然一躍,爪子如離弦之箭向牧天抓去,那撕破空間的聲音旋即劃破了寂靜,這種刺耳的聲音讓牧天皺了起眉頭,心里更加凝重。不過隨后,他露出一抹堅毅的神情,手里的刀吟吟作響,同時他的身子也動了。
幽氣凜然的爪子與刀相碰,并沒有發(fā)出一點聲,而且幽氣開始包裹著刀身,慢慢地延伸,牧天大驚之余,連忙撒刀而去,可是大當家發(fā)出詭異的笑聲,隨即那幽氣更為迅速向牧天的手臂而去。
牧天情急之下,連忙摧動體內(nèi)的火在手臂燃燒起來。
大當家看到這一情況,心里微微地驚訝,他沒有想到牧天還有這種手段,旋而他陰笑了一下,顯而沒有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而他的爪子變得更快速起來。
牧天的刀在碰到大當家的爪子,連忙閃躲后退。
不過這樣更加縱容大當家的攻勢,他以為之前牧天已經(jīng)到了強末之駑,此時對自己一點威脅沒有,更放心隨心所欲地進攻。
牧天開始有些心燥了,沒想到那么多土匪和當家都被自己殺死了,卻被這個大當家難住了,而且現(xiàn)在自己時時被他壓制著。
心里有一團火,要燃燒、要爆發(fā)。猙獰之下,牧天瘋狂地提升自己的氣勢,一種前所未有的突破境界,已經(jīng)超出了地元境中期的實力。
大當家注意到這一異常,心里微微一驚,心想這個牧天怎么越打越強,好像是會在逆境爆發(fā)一樣。
牧天的的氣勢無可匹敵的攀升,那種氣勢逆轉(zhuǎn)大當家的氣勢,一種微微的弱勢開始轉(zhuǎn)變著,慢慢地,氣勢在劇烈碰撞,周圍氣場浮動起來,一種壓抑的氣息在黑夜里無形的蔓延。
大當家遲疑了一下,咬了一下牙關(guān),手里的幽氣大盛,他不能這樣放縱牧天繼續(xù)這樣變強,因為越是拖得時間長,自己感覺就越危險。
“嘭嘭……”
兩股氣勢相碰發(fā)出的聲音,也震碎了周圍的東西,雷電閃動的黑夜里,可以不停地看到橫天而飛的場面。
“噗嗤!”
大當家被牧天的氣勢所傷,喉嚨頓時一甜,吐出了一口鮮血,隨即連連后退,眼神看著牧天都不是不敢相信,這是什么力量,讓武境比自己低,但發(fā)出來的氣勢驟然力壓自己。
此時牧天笑了,全身像冒火一樣,仿佛自己是從火堆里走出來的,眼眸不再是烏黑深邃的,而是燃燒的兩團熊熊烈火。
牧天看到大當家看著自己的眼神,那是充滿著懼怕,心里暗笑連連,然后低沉說道:“你也會懂得,不管你有多難纏,就讓我的的烈火來燃燒你的幽氣吧!”
話剛落下,牧天的火開始燃燒到刀身,隨即刀身發(fā)出顫動的聲音,那是不服不屈,但沒有多久便被這團火馴服了,慢慢地,刀身開始變得真正的青色,那是最好的靈品。
刀身烈火大盛,牧天高高舉起,睜眼怒瞪,吼道:“讓你嘗嘗我的烈火之刀的厲害。”
隨而發(fā)出一道炎色的刀芒,越來越寬闊地蔓延向大當家而去,所過之處,皆被焚燒得成一塊塊的焦炭。
大當家看到這驚駭?shù)囊荒?,本來就想打算試一下牧天而已,現(xiàn)在看到他發(fā)出這猛烈的一擊,驚恐之下,冷汗淋濕后背,便不作多想,轉(zhuǎn)身就想逃走。
可是那熊熊的光芒像萬馬奔騰一樣撲過去,情勢一時緊張。
這時雷電停止了,而那股刀芒也吞沒了大當家,可是卻沒有聽到一點聲音,牧天頓時眉頭緊皺,這樣的情況十分不合理。
此時深夜里,一切都恢復(fù)寂靜,只有牧天平緩的呼吸聲音,一切都顯得有些詭秘。
牧天心里有一種來自內(nèi)心深處的不安,越來越重,仿佛有人在制造一場可怕的毀滅。
靜靜地,有一種細微的聲音悄然而起,牧天很快感覺到了,這就是自己內(nèi)心所感覺的一樣,他凝重地望著前面。心里一緊,這是什么東西發(fā)出的可怕氣息。
這里的所有土匪都被自己殺死了,牧天不敢相信還會有誰出現(xiàn),就在他細想的時候,那股可怕的氣息在黑夜里越來越凝重,周圍風呼呼而起,氣勢隨氣息的蔓延越發(fā)變大。
“嘿嘿!”
一道陰森陣陣的聲音突然響起,壓過了那些風聲。
牧天心里駭然,這是什么怪物,他連忙握刀防衛(wèi),眼眸緊緊鎖死前方的一舉一動。
“嘿嘿,是你逼我的?!?br/>
一道熟悉的聲音發(fā)出,牧天徒然一驚,這不是大當家的聲音嗎?雖然有些變得陰柔了,但自己還是可以分辯出來的。
大當家再次出現(xiàn),讓牧天十分不解,心想他不是被自己的刀芒吞沒了,旋而又想到自己內(nèi)心的疑惑,不會是他施展什么秘術(shù)吧。
就在牧天想著的時候,大當家像一陣幽靈一樣飄來,對著他陰惻惻地笑道:“謝謝你讓我一直都不敢用這招,這次我是冒著生死之念來施展,嘿嘿!”
聽大當家這么一說,牧天立刻震驚,他施展的是什么招式,自己好像一點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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