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平尋找了半天,卻也沒有找到關于多高修為可以使用這個能力的記載。
沈平不由得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過他卻并沒有太執(zhí)拗這個問題。
一切順其自然好了,有些事情,顯然是強求不來的!
何況,就算沒有這個能力,自己若是能夠獲得神識外放,以及更強大的感知能力,這對于自己而言,已經(jīng)是天大的收獲了。
即便是沒有獲得其他的能力,那對于自己而言,也沒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還是那句話,一切順其自然吧。
沈平仍舊記得,當初自己在修行《九華天經(jīng)》第一篇生元時,就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
所以他很清楚,想要修成這第二篇,難度估計相比第一篇只會更高。
自己必須要有隨時出意外的心理準備才行。
不過不管怎樣,自己都必須要盡力而為。
而且,自己不是還有那塊龍形玉佩嗎?
在修行第一篇時,它救了自己一命,沈平相信,若是自己再次命懸一線,它也一定會幫助自己的!
一邊想著,沈平一邊掏出了那塊龍形玉佩,仔細看了看后,又小心翼翼的揣進了懷里。
很快,沈平就逐漸進去了狀態(tài),開始了修行。
這第二篇凝神的修行,實際上并不復雜,因為其目的是為了強大元神,所以只需要不停的用內勁轟擊元神,并且不斷的撕裂元神,讓其不斷的捶打和拉扯,最后獲得更高的強度,以及更強的韌性。
在元神強到一定程度后,便可以量變引發(fā)質變,使元神的品質晉升到一個更高的層次,進而生出種種的神通的異能。
不過話雖然說的簡單,但元神本就脆弱無比,若是經(jīng)歷最輕微的攻擊都可能灰飛煙滅,更何況是要經(jīng)受堪稱慘無人道的暴擊與撕裂呢。
按照《九華天經(jīng)》上面所說,只要不間斷的讓元神承受一千零八十一下的攻擊,最后便可以讓元神蛻變,同樣也就意味著這第二篇凝神篇的修成。
但是一千多下的攻擊,一般人如何能夠承受的了。
恐怕普通人僅僅只是兩天時間,元神就會被錘得灰飛煙滅,從此人變成行尸走肉。
可以說接下來沈平要面對的,是比第一篇時更加嚴峻的挑戰(zhàn)。
而自己究竟能否成功,沈平也不知道!
一切,只有試過了才知道。
一切,都交給天命吧!
很快,沈平額頭處便游走出一抹白色亮光。
這便是沈平的元神。
沈平緩緩將元神引導至自己的身前,接著緩緩催動內勁,將自己與元神全部包裹在其中。
沈平望著眼前的白色亮光,深呼吸一口氣,隨后便開始催動出一抹極其微弱的內勁,向著那元神推了過去。
這一縷內勁微弱至極,甚至可能打在人身上,只會感覺有些瘙癢感。
沈平覺得,這樣的試探性攻擊,元神應該是可以承受得住的。
然而,讓沈平詫異得是,幾乎就在那一縷內勁撞擊到元神之時,沈平整個人都仿佛感受到了巨大的沖擊力。
那感覺,就仿佛是在自己身體四周,扣著一口巨大的銅鐘,有人不停的敲擊著銅鐘。
那種感覺,幾乎讓他血氣倒涌,整個人神識都是一陣恍惚。
沈平當然知道,這就是元神被攻擊后的反應。
但那已經(jīng)是自己打出的最微弱攻擊了,便是如此微弱的攻擊,經(jīng)過元神的放大,都變得如此不可承受嗎?
那若是自己加大攻擊力度,豈不是瞬間就能把自己打得神魂俱滅?
想到這里,沈平下意識的咬了咬牙。
此刻,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了。
這一篇功法,實在是太難了!
沈平心中暗暗嘆息,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撐過去。
一千多下的不間斷攻擊,而且每一次的攻擊,力度幾乎都是方才自己試探性攻擊強度的百倍千倍。
這樣的力度,自己絕對撐不過一天的……
沈平不禁遲疑了片刻。
但幾乎是轉瞬過去,沈平目光便再次變得堅定起來。
他咬著牙,心中暗暗道:「不,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堅持下來,為了自己,為了蕭茯苓,也為了林如雪和父親……」
想到這里,沈平內心變得堅若磐石,隨后再次凝望著自己面前的那一小團白色光束,毫不猶豫的催動一縷內勁打了上去。
「轟隆……」
幾乎是在元神被攻擊的一瞬間,沈平整個人都仿佛快要被某種力量給撕裂了一般,精神恍惚了一下,旋即回過神后,身上便傳來了深入骨髓的痛苦。
實際上,那痛苦并非是來自于沈平的身體,而是來自于精神層面的反饋。qδ
元神遭受到的攻擊,會在一瞬間以百倍千倍的疊加反饋給沈平,讓他承受無法忍受的痛苦。
只是第一下攻擊,沈平幾乎就用了半個多小時時間才逐漸緩過神來。
而他望向自己面前的白色亮光,也忽然發(fā)現(xiàn),它的亮度減弱了幾分。
而這已經(jīng)是它恢復后的結果了。
要知道,方才在被攻擊到的一瞬間,這元神幾乎差點就熄滅。
沈平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才算穩(wěn)住了元神,不至于讓它第一下就被自己打爆。
但第一下攻擊就如此,后面還有一千多次的攻擊呢,自己最后又能受得了幾下?
沈平搖了搖頭,接著等待自己恢復的差不多后,便再次發(fā)動了第二次攻擊。
「轟隆……」
振聾發(fā)聵的聲音再次在沈平神識層面響起,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炸響在自己耳邊,讓沈平渾身戰(zhàn)栗,汗毛倒豎,更加讓他心臟幾乎都停止了跳動。
而他胸前的那一小縷元神,更是驟然暗淡了好幾分,甚至險些熄滅……
半天后,趙重陽書房。
本來正在看書的趙重陽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叫來了候在門外的學徒,問道:「對了,沈平做什么去了?之前他去我那點了個卯,怎么就沒影子了?」
那學徒想了想,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道:「哦我想起來了,副盟主當時從盟主您的住處離開后,貌似直接去了師祖當年修行的那處院子?!?br/>
趙重陽聞言皺了皺眉頭,想了想后喃喃自語道:「難道,他又去修行《九華天經(jīng)》了?」
想到這,趙重陽不禁突然生出了幾分不安感覺,隨后邁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