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我說不準(zhǔn)去就不準(zhǔn)去!
李安琪走后,許默然一直在想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路川澤,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想他說一聲,就算是通知也要打個招呼。
一天,許默然什么也沒干,就這樣干坐在陽臺上,雖看著那模樣是在欣賞雪景,但實際上是在糾結(jié)要怎么告訴路川澤自己答應(yīng)李安琪要去赴宴的事,哪里還有心思去欣賞美景。
終于一陣鑰匙開鎖的聲音響起,許默然一個激靈,便抱著毯子從陽臺上下來,裝作慵懶的模樣依靠在沙發(fā)上,余光瞟向門口。
一陣涼意飄進客廳,許默然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zhàn),裹了裹被子,看路川澤身披雪花,一臉勞累的模樣,她便掀開毯子,站起了身,直直的看著路川澤,原本已經(jīng)想好的話都已忘的一干二凈,不知該說些什么。
路川澤拍完身上的雪花,像往常一樣,徑直走向二樓,卻聽得許默然一聲喚,“川澤!”
他沒有停下腳步,假裝沒聽見,依舊走上樓梯。
又是一聲喚,“川澤!”
他知道路川澤這女人一向自作主張,自以為本事大的狠,一般不會開她那金口叫他,更何況是在兩人冷戰(zhàn)的時期,既然叫他肯定是有事找他,前幾日她竟然無動于衷,想想便不想理睬。
但是腳步依舊不聽使喚,停在了最后一個臺階上,回頭冷冷的看著許默然,“什么事!我很忙!”
“那個,那個,今天下午李安琪來家里了!”許默然猶猶豫豫,兩手攪在一起。
路川澤皺了下眉頭,“李安琪?她來干什么?”
“她來請我星期天去她家里小聚!”許默然怕路川澤不同意,特意說的聲音小了許多,“我看她沒有敵意,人挺好的!所以就答應(yīng)了!”
路川澤轉(zhuǎn)身走下樓,徑直向她走來,“什么?把你剛才說的話再大聲說一遍!”
他走到許默然身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許默然向后退了一步,小腿碰在了沙發(fā)上,她一皺眉,屈身揉著小腿,“我剛才,剛才說,李安琪下午來家里做客,請我星期天去她家里小聚,說是那天宴會沒有好好招待我,我看她人挺好,也沒有敵意,所以就答應(yīng)了!”
她用余光向上看著路川澤。
只見路川澤蹲下身子,蹲在她面前,與她四目相對,“你答應(yīng)了?”
許默然點點頭,“嗯,答應(yīng)了!”
許默然剛說完,只感覺到面前一陣風(fēng),整個人向后栽了去,幸好后面是沙發(fā),整個人靠在沙發(fā)上,但是不幸,腰磕在了沙發(fā)的木頭上。
路川澤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電話便給李家打了過去,沒想幾聲,便有人接住。
“叫你們小姐打電話,我是路川澤!”
等了幾秒,就聽見電話那邊傳來李安琪較嗲的聲音,“不知路總找安琪有什么事嗎?”
路川澤直言不諱,“許默然星期天沒有時間,她答應(yīng)你去李家小聚的事不能實現(xiàn)了?!闭f罷,就毫不留情的掛了電話。
看著一手揉著腰,一手撐著地面,看著他的人,他緩緩開口,“傻女人!”
許默然不明白,“我星期天沒有事,李安琪是好意我看她沒有敵意我才答應(yīng)的,你這樣私自替我做主,壞我信譽,更是壞了我在別人心中的好印象!”
許默然瞪著路川澤,顯然對這次路川澤私自替她做主的很生氣,再加上上次從宴會路上回來,他在路上訓(xùn)斥自己的事,更加耿耿于懷。
“我說不準(zhǔn)去就是不準(zhǔn)去!還有,是你告訴我李安琪來找你小聚的事的,你告訴我不就是詢問我的意見嗎?我直接表達了我的意見有錯嗎?”
許默然無力反駁,輕哼一聲,將頭撇向一邊,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不再理會路川澤。
而路川澤也不再與她較勁,脫去身上的外套,徑直上了樓。
“阿嚏,阿嚏!”許默然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手心里傳來絲絲涼意,她拿起沙發(fā)上的毯子,緩緩站起身,裹嚴了身子,拖著步子向屋子走去。
要感冒了嗎?這第一場雪的降臨,帶來的就是災(zāi)難嗎?
果不其然,許默然當(dāng)天晚上就發(fā)了高燒,燒的說起了胡話,她那胡話吵醒路川澤。
路川澤朝著許默然的屁股一巴掌拍了上去,這一拍不要緊,拍完,他就聽見了讓人又愛又氣的話。
“路川澤,你就是個獵人,你將我捉來當(dāng)成小鳥,圈在籠子里,每日教我做那些你愛看的動作,不顧我的感受,甚至將我染成鸚鵡?!?br/>
路川澤聽到這原本冷傲的眸子里竟柔和了許多,單手撐在耳邊,好奇的聽著。
“你也就是只鸚鵡,那華麗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黑暗的心,試圖也將我與你同化,告訴你,不可能的!我許默然不會屈服的!”許是心中的怨念積了太深,燒暈乎的人越說越激動,話從口中無遮攔的往外說。
路川澤撫摸著她滾燙的額頭,“傻女人,我哪里要同化你,我只是要將你放在心底,囚禁起來,不管你愿不愿意,曾經(jīng)的你愛過路川澤,我相信,現(xiàn)在的你也會再次愛上路川澤?!?br/>
許默然聽見有人在耳邊說話,迷迷瞪瞪的想要睜開眼,結(jié)果眼皮深重的怎么也睜不開,她手伸出被子外,胡亂的抓著,正巧抓住了路川澤的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覺得滿足了,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才將手縮回被子里。
若不是許默然發(fā)燒,路川澤真想將她壓在身下,讓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同化,還有什么叫明目張膽的玩火。
路川澤將許默然裸露在外的肌膚全部都用杯子蓋上,又從櫥柜里拿出一套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他走進洗漱間,打開水管,將毛巾浸濕,擰干,平平整整的放在許默然頭上。
從未照顧過別人的他,原來照顧起來人,那認真的模樣也很是迷人,只可惜這一幕許默然沒看到。
路川澤本以為這小小的高燒,許默然是可以挺過去的,沒想到,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她幾乎淪陷在醫(yī)院中,在點滴的作用下,病情一點點有了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