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把火箭彈同時發(fā)射的威力,即便是趙義也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這晚,整個襄陽城的人都聲稱自己感受到了地龍翻身,跪在地上向老天祈求,祈求神明不要降下神罰。
在這壓倒性的降維打擊面前,天下會那群人別說反抗,就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便化身為一縷粉塵飄散在空氣中,而地面和周圍早就已經(jīng)被清空的房屋則變得坑坑洼洼,廢墟一片。
原本捂著耳朵的趙義吹了一聲口哨道:“這下好了,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把駐軍所擴建一下,來來來,余興節(jié)目已經(jīng)過了,接著奏樂接著舞?!?br/>
今晚,趙義的確在駐軍所里辦了宴席宴請中層軍官,而他也的確在納妾,納的正是夜鴉。
此時的夜鴉早已換掉夜行衣,穿上了一身喜慶的衣裙,竟然出乎意料的漂亮,很有靈性。
老大納妾,身為狗腿子的關(guān)興和張苞也從不同城市趕來慶祝,有幸目睹了震天動地的場景,甚至于喝到一半的酒都不自覺倒在了身上,眼睛直勾勾的,腦袋懵懵的,許久都沒有恢復(fù)過來。
對于今晚造出的動靜,馬六他們這些操作者也是沒有想到,當(dāng)下掏出提前塞進耳朵里的棉花,他們的手甚至還在哆嗦。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這樣的兵器有違天和,有違天和啊......”
一群人哆哆嗦嗦的將RPG還給趙義,而后者則像變戲法一樣將其全部收入倉庫,這才回到駐軍所里,招呼客人們都別發(fā)愣,繼續(xù)吃喝。
但他說的容易,經(jīng)過了今晚這震撼人心靈的一幕,誰還能吃的下去?喝的下去?包括他的新娘子夜鴉在內(nèi),都還沒有從那攝人心魄的爆炸里回過味兒來。
突然就在這時,趙義手上拿著的酒杯被他猛的擲出,射向駐軍所宴席的角落里。
那里坐著一人,看樣子似乎是眾多賓客里的一員,可在趙義酒杯丟過去之時,他卻手腕一抬,一道閃光將酒杯隔空切成了兩半。
“趙義,你根本不是什么神仙弟子,你是惡鬼,你是地府里爬出來的惡鬼!去死吧!”
那名混進賓客隊伍的男子突然間掀翻面前的桌子,手上一把雪亮的長劍劍尖朝前,在地面連踏三步,速度極快的刺向趙義咽喉。
“夫君小心!”
趙義還沒動,他的新娘子夜鴉一拽他的衣袍,左手大袖揮舞,數(shù)根飛鏢迎著那人就疾射而出。
“雕蟲小技?!?br/>
那人手中長劍斜了幾個方向,就將激射而來的飛鏢格擋開,讓其偏離原先的軌道,差之毫厘的從身側(cè)飛過。
“方寸劍?!你是天下會西方白虎七宿之一的昴日雞!”
“你倒是對我的身份非常了解,看來你便是叛出殺戮院的叛徒了,也罷,今日就連你一起清除掉!”
趙義面對當(dāng)胸刺來的一劍不躲不閃,還伸手摳了摳耳朵道:“啰里八嗦,都說了今天我是主家,你們都是客人,所有的節(jié)目我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用不著客人操心。”
昴日雞聽到趙義所說,內(nèi)心沒來由的一緊,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然而當(dāng)他第四步剛剛踩于地面之后,就已經(jīng)知道哪里不對了。
只見在他落腳的地方,地面忽然間崩碎,一張大網(wǎng)不知觸動了什么機關(guān)從地面的石板下方猛然間向上收縮,將他包裹于內(nèi),并且快速掛往半空。
“趙義......你好卑鄙!”
昴日雞的身形還未平穩(wěn),幾名士兵便已經(jīng)從左右兩側(cè)沖出,抬起手里的步槍瞄向半空射擊。
“砰砰砰砰~!”
昴日雞見此情景手中長劍原地劃了圈,大網(wǎng)瞬間碎裂,與此同時,雙側(cè)的步槍子彈已至,但卻被他手里的長劍叮叮當(dāng)當(dāng)格擋于外。
“厲害呀,僅用一把長劍就能攔住子彈,不過你再試試這個,我想看看你能攔住多少子彈?!?br/>
趙義話音剛落,手中就已經(jīng)多了把包含著六根鐵管,可以旋轉(zhuǎn)射擊的加特林機槍。
就在昴日雞身體仍在下落無法躲閃之際,趙義果斷扣下扳機。
加特林機槍的槍管緩緩開始轉(zhuǎn)動,在瞬息之間就已將速度提了起來。
沉悶懾人的響聲連成一片,已經(jīng)完成射擊使命的彈殼就像噴泉似的叮叮咚咚從槍聲噴出,掉落地面。
昴日雞腳尖剛剛挨到地面,正準備回避,自己的大腿便被擊中,整個人原地轉(zhuǎn)了一圈。
等他咬牙低頭看去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左側(cè)大腿外部,竟然被剛剛那一擊掀掉了半邊皮肉,露出森森白骨,可怖至極。
“啊——!”
昴日雞慘叫一聲,正準備揮劍格擋住其他子彈,可他不知道這加特林的射擊頻率和威力,根本不是一般步槍可比的,再說了,如此近距離,即便被他擋住也只能落到個人亡劍折的下場,比如現(xiàn)在。
“噠噠噠噠~”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怒吼而出的加特林子彈將昴日雞的身體連同他那鋒利長劍一起撕成了碎片。
威力強大的彈頭所過之處就會帶掉他大片皮肉,如正好打在胸口或腹部,則會濺起包含著內(nèi)臟的鮮血,胡亂的噴灑向周圍。
“哼,昴日雞,我讓你變手撕雞!天下會的膽小鬼們,你們還有多少手段,現(xiàn)在都使出來吧!”
“趙鴻飛,休要猖狂!”
駐軍所外圍,由于爆炸還未熄滅的火焰后方,一道高大的人影緩緩走來。
這個聲音趙義是熟悉的,因為他這幾天一直都在偷聽對方說話和下達命令,此人正是這次天下會行動的負責(zé)人,也是西方白虎七宿的第一位——奎木狼。
“是你,奎木狼,或者稱呼你為......李雄?”
奎木狼腦袋微側(cè)道:“沒想到你竟然會知道我的姓名,我奎木狼的姓名即便在組織里也很少有人知曉?!?br/>
趙義嗤笑一聲,心想我這幾天連你們吃的什么,喝的什么,平均每人一天上幾趟茅廁都了如指掌,更何況區(qū)區(qū)姓名。
“趙鴻飛,我今日已經(jīng)見識到了你的手段,的確非常神奇,非常厲害,但你終究只是個凡人,沒有三頭六臂,顧得了這里,你還顧得了自己的其他家人嗎?”
“其他家人?你說的是我大老婆和三老婆?很遺憾,我的家人一點事也不會有,倒是你派去的那些殺手,我也有派人好好招待,相信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