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8-03
“呵呵,我想,噬魂宮主應(yīng)該感覺到了內(nèi)力流失才是。”怪不得這楊豫行從一開始就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原來是因為早就設(shè)好了陷阱啊。
南宮影不語,只是看著他,淡淡的看著他。
“楊豫行…我…我說過,你若是…若是膽敢傷他一根毫毛,我定不放過你!”辰炎殤冷聲道,但是那聲音卻是明顯的中氣不足。
南宮影眉頭一皺,瞬間閃身來到了辰炎殤的身邊,那楊豫行居然連反應(yīng)都沒有反映過來。
“笨蛋,中了毒還給我逞強!”一看辰炎殤的模樣就知道他現(xiàn)在沒有絲毫的內(nèi)力,不過依照他現(xiàn)在還生龍活虎的模樣,(“你確定他生龍活虎?”)應(yīng)該只是被封了內(nèi)力,而沒有被廢才是。
“哦?你居然還有瞬移的能力?!睏钤バ袘?yīng)該是對那毒氣十分自信才是,見南宮影還有內(nèi)力使用,沒有驚訝,反而還是那副樣子。
“快走,你現(xiàn)在中了那毒氣,若是…若是他現(xiàn)在召集魔教眾徒,你怕也是難以全身而退?!背窖讱懺谀蠈m影耳邊輕聲道。
“閉嘴?!辈恢罏槭裁?,聽到辰炎殤要她一個人跑的時候,南宮影心里有些惱火,她南宮影是這種丟下兄弟一個人跑的人嗎?而且,她這次就是為了就他唉,難道要她無功而返?
“為了我…不…不值得。”辰炎殤的意識慢慢的消散,眼前的景象,滿滿的模糊了起來。
“我的話你還不相信么?”南宮影眼睛一瞇危險的問道。
“不…不是,只不過…”
“不是就好,你若想睡,那就先睡會兒吧,這里有我你怕什么?!蹦蠈m影輕輕理這辰炎殤的發(fā)絲,目光不由得落在了他那被楊豫行‘啃’的斑斑紅印的脖頸上。
順手扯過一旁已經(jīng)零碎的上衣纏在了辰炎殤的身上,“一個大男人若是被男人強暴了,我看日后你還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辰炎殤一愣,他為什么會在南宮影的話語里面問到了酸味?是他的錯覺嗎?
隨后他莞爾一笑,“放心吧,要說到強暴,我都還沒有‘強暴’了你,又豈會被他人捷足先登?”
“呵呵,你若是有膽,就試試看?”聽到辰炎殤調(diào)戲意味的話語,南宮影也索性開口調(diào)戲他。
“這就是所謂的死到領(lǐng)頭還有閑情逸致調(diào)笑嗎?”見兩人之間如此和睦,楊豫行不禁出口打斷。
“老實的給我在這里呆著,若是再給我出什么幺蛾子,就等著我把你的名字寫到碑上去吧。”南宮影將辰炎殤扶好,緩緩起身話雖然是對辰炎殤說但是那視線卻是看著眼前的楊豫行。
“藍瞳么?怪不得如此囂張,你當真你一個小小藍瞳能夠制住我?”南宮影眼睛一掃便將眼前人看的一清二楚,若今天真的栽在這里她南宮影才丟人好吧。
“小小藍瞳卻是制不住你噬魂宮主,不過,若是你噬魂宮主的內(nèi)力現(xiàn)在消耗的連藍瞳都不如呢?”楊豫行的話說的自信至極,他有絕對的把握今天將南宮影制服在這里!
“呵呵,還真是自大啊,和我一樣呢?!蹦蠈m影冷笑道,“不過,我有自大的資本,而你,沒有!”
“我說過,若是殤不喜歡這魔教,我便將它毀了,這句話,可不是說笑的?!蹦蠈m影周身殺氣內(nèi)力全開,死死的壓制住了楊豫行。
“你…怎么可能…”楊豫行為人小心謹慎,放眼整個大陸也算是一個角色,但是他選錯了人,挑錯了對手,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面前的這只,完全不能夠用正常人的標準來衡量她,
“你說…我要怎么殺你呢?”南宮影走到他面前,眼中透露的是濃濃的殺意,她仿佛是從煉獄里走來的修羅,嗜血,冷面,毫無人情。
“別忘了,我手里,可還是有一張王牌?!蹦菞钤バ型蝗恍α耍切θ莅嗵?,多到南宮影只想直接拍死他一死了之得了。
“你…你把我娘關(guān)在哪里…”辰炎殤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若不是他們的提醒,南宮影倒還真的忘了辰炎殤受他控制的主要原因,就是辰炎殤的娘。
‘怎么這么狗血?’南宮影心里這么想,自然不會說出來,冷冷的看著楊豫行:“說,把人藏在哪里了?”
“殺了我吧?!边@個時候楊豫行倒是求死了起來。
“好啊?!睕]有料到南宮影會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就連辰炎殤都愣了。
“你…你…”楊豫行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個世上,除了你,應(yīng)該還有第二個人知道才是,恩?”先前他們說的話你當南宮影都當耳旁風了?廢話,除了這楊豫行,不是還有那個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男人也知道么。
“那人的口風,比我還嚴,而且,我已經(jīng)對他下了蠱,若是說出來,便會死的蠱?!?br/>
南宮影發(fā)誓,她真的很討厭狡猾的人,而且還是非常聰明特別狡猾的那種人,若是真的按照楊豫行說的,那么,就難辦了。
“是嗎?這就是你的遺言?”南宮影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的那抹冷笑又浮上了她臉龐。
“你…難道不在意他娘的死活嗎?”楊豫行似乎沒有想到即便是如此,他南宮影也要殺他。
“說的不行,那用寫的不就可以了?或者,直接帶路。”南宮影看著他,看來古代人的智商,還是沒有現(xiàn)代人的發(fā)達,除了說出來,她南宮影還有很多種方法知道人被關(guān)在哪里。
“呃…”他似乎沒有料到南宮影如此說,不過緊接著他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南宮影,你當真我楊豫行笨拙到如此地步嗎?”
“你有聰明到哪里去嗎?”能夠想出這么狗血的控制辰炎殤的辦法,他還會有多聰明?
“哼,那地方,沒有我,任誰也不可能進去,而且,若是除我以外的人進去,只怕那教主的娘早就死無全尸了?!睏钤バ锌粗蠈m影,那表情似是在說,你還太嫩了的模樣。
“你給我說清楚?!蹦蠈m影揪著楊豫行的領(lǐng)子道。
“快!這里!”
“快點!快點!”
“……”
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知道的,一時之間魔教眾徒全都集中包圍在了暗室之外,而暗室的門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打開了。
“形勢逆轉(zhuǎn)了哦?!睏钤バ幸荒槕蚺暗目粗蠈m影,‘如此人兒,若是收了,到也不為過?!?br/>
“逆轉(zhuǎn)?”南宮影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不就是多了這幾個人么?就逆轉(zhuǎn)了?那也太小看她南宮影了,“你以為,就多這么幾個人,就可以讓我直接投降了?”
“幾個人?”楊豫行覺得這南宮影不是太自信就是太自大,他早就做好了準備,現(xiàn)在整個魔教都已經(jīng)進入了備戰(zhàn)狀態(tài),憑他南宮影一個人,絕對不可能闖出去的。
“就這幾個,我還沒看在眼里?!币膊恢朗菫榱颂翎厳钤バ羞€是安慰辰炎殤,南宮影的眼神里滿是犀利。
就兩人說話的功夫,原本空蕩蕩的暗室已經(jīng)站滿了人,而那楊豫行已經(jīng)被屬下的人給扶了起來。
南宮影走到辰炎殤的身邊,將他的胳膊搭到自己的脖子上將他扶起,“殤,這魔教,你是要,還是不要?”
辰炎殤微微一愣,既然南宮影問了,他便也答了就是,“我本就不想當什么教主,多了這魔教,反倒有種被束縛的感覺,對于我來說這魔教,不要也罷?!?br/>
“是么?!蹦蠈m影嘴角路出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我…毀了就是?!?br/>
冷眸一掃,那些魔教眾徒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這種震懾人心的力量,這種讓人畏懼的氣勢,這種…近乎于死神的氣息,沒有人敢直面應(yīng)對。
從腰間摸出一抹藥丸,對著辰炎殤的嘴就喂了進去,而辰炎殤沒有說什么,直接吞了下去,連是不是毒藥都不知道。
轉(zhuǎn)眼看著楊豫行,南宮影衣袖一甩,一條繩子甩了出來將那楊豫行死死捆住,用力一拽便將楊豫行拽到自己的身邊,“帶路!”
不用她說,以楊豫行的智商應(yīng)該知道南宮影說的帶路是什么意思。
“哼,若我楊豫行是如此膽小之輩,你一個恐嚇威脅就能輕易妥協(xié)的話,那我還有和資格拿下教主之職?南宮影,別太小看別人了?!泵鎸θ绱耍瑮钤バ幸琅f面不改色。
南宮影也懶得理他,反正她不著急,有的是時間跟他慢慢耗,總之,先出去再說。
一只手扶著辰炎殤,一只手拽著楊豫行,南宮影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魔教眾徒也不敢輕舉妄動,一直死死的跟在南宮影的后面。
突然,南宮影停住了腳步,轉(zhuǎn)身冷冷道,“呵呵,這里地方倒是極寬敞,應(yīng)該能夠活動的開吧?!?br/>
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了,不知不覺他們已經(jīng)到了魔教的練武場。
安頓好辰炎殤,南宮影將楊豫行打暈就捆在了一邊,只身一人站在偌大的練武場中間,和著夜晚的涼風,月光的照耀下南宮影似乎有種要羽化登仙的感覺。
“嘖嘖,魔教不愧是魔教,人還真多呢。”南宮影輕笑,不過那笑容瞬間消散,周身的殺氣襯托的她宛如從地獄來的修羅一般,“就算再多人,今天同樣會被我血洗!”
“愣著做什么!還不快給我上!”一體型略彪悍的漢子沖著旁邊的手下們怒吼道。
“是!”
一石驚起千層浪,所有魔教的人,一擁而上,腳步聲、倒地聲、廝殺聲響成一片。
“不管來多少,都是一樣的?!蹦蠈m影看著面前黑壓壓的人群面不改色,連銀玦他們幾個都懶得召喚了,直接雙腳一蹬地,玉手一揮,不知道撒了什么東西,一時之間飛沙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