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同你說個事,你聽了可別激動?!?br/>
“現(xiàn)在京都幾乎人人知道,你陸大小姐被淫蝠道人那啥了?!?br/>
“所以吧,你要這么突然活著出現(xiàn),關(guān)鍵衣衫狼狽的,不用說,閑言碎語肯定能淹死你。”
“而且你這也到了議親的年紀(jì),屬實不好嫁了?!?br/>
一邊扛著陸伊飛躍,賈環(huán)一邊說道。
“當(dāng)然,以咱倆的交情,我肯定不能任由事情這么發(fā)展?!?br/>
“只是其中操作,極為不容易?!?br/>
“要我以身相許?”
賈環(huán)聞言,差點一個趔趄。
把他想成什么人了?
他會趁火打劫?!
“你有沒有適合女子修煉的功法?”
天雷要是可以隨意劈下來,指定劈死賈環(huán)這種玩意,這特么不就是趁火打劫!
能不能要點臉!
臉?賈環(huán)表示自己有那玩意?又不能吃,還影響發(fā)揮的。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但人不要臉,可是天下無敵。
天下無敵,多讓人向往的境界??!
何況,出力要辛苦費,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
但陸伊是尋常女子?世人之言,她別說入心了,壓根就不帶理會的。
至于嫁人,她本就沒有憧憬。
如今正好,落得清凈。
失了清白身,那些人總不會再時不時的上門來擾她。
絲毫不知道陸伊想法的賈環(huán),滿心以為陸伊?xí)c頭答應(yīng)。
畢竟,哪個女子不重名聲。
偏陸伊就是其中一個,但她沒有第一時間說出來,以往都是賈環(huán)戲謔她,如今,也該換換角色了。
“仔細想想,京都年輕子弟中,樣貌、才識、修為、資質(zhì)、能力等方面,能及得上你的沒有幾個?!?br/>
“我何必舍近求遠,像你說的,我也到了議親的年紀(jì),與其嫁他們,倒不如選你?!?br/>
“你清楚知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不會同旁人那般猜疑我?!?br/>
“至于流言,你也定不會相信?!?br/>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合該以身相許?!?br/>
“我也想驗證一下,你到底是人是獸?”
賈環(huán)這次真一個趔趄,這特么拿錯劇本了吧。
陸伊在他心里,一貫都是清冷的形象,這是她會說出來的話?!
他難道給陸伊服錯丹藥了?
不能啊,冰魄霜丹只作用身體,沒聽說會作用腦子。
或者,他刨錯了人?
回頭瞧了陸伊一眼,賈環(huán)否認了,這種樣貌,想復(fù)制都難。
他不就求個功法,怎么還要把自己搭進去!
“陸姑娘,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那啥,你之前的猜測是對的,什么秘技,完全沒有的事,我就一妖獸?!?br/>
“人獸結(jié)合,違背自然規(guī)律,就算沒生殖隔離,生出來的孩子得丑成什么樣?!?br/>
“你還是給我門功法吧,放心,我絕對讓流言兩級反轉(zhuǎn)?!?br/>
賈環(huán)正色道,就差來句,別愛我,沒結(jié)果。
“何時去鎮(zhèn)國將軍府提親?”
賈環(huán)噗通倒地,感情他剛都白說了。
陸伊唇角輕揚,越過賈環(huán),施施然的往前走。
曾聽祖父說,越是混不吝的人,越害怕惹上感情債,倒是不假。
為了讓自己改變想法,不惜連妖獸都說了出來。
但這會,陸伊可不信了。
賈環(huán)沒再提起功法一事,他算是看出來了,常人在乎的名聲,這姑娘是真無所謂。
她的境界,超脫了很多人。
妄圖拿捏她,只會適得其反。
出了寂滅之林,賈環(huán)叫住陸伊,“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br/>
“且等我一會?!?br/>
說完,賈環(huán)又開始了刨坑。
比刨陸伊簡單,畢竟,埋的很淺。
沒一會,賈環(huán)就取出一個包裹。
陸伊疑惑的看著他,不解賈環(huán)要做什么。
直到包裹打開,陸伊才明白過來。
包裹里是兩套衣物,其中一套是女子的衣裙。
“換上吧,一會我送你回去?!?br/>
把衣裙遞給陸伊,賈環(huán)拿起另一套就飛身離開。
陸伊望著賈環(huán)離開的方向,心下微怔,他竟早就準(zhǔn)備好了。
盡管自己沒有應(yīng)允他,卻依舊如此。
換上衣裙,陸伊心下越發(fā)復(fù)雜,非常合身,足見賈環(huán)的細致。
換成旁人,即便會顧念相識一場,回來救她,也不會考慮這么多。
就在陸伊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時候,賈環(huán)提著一個竹筒回了來。
此時,他已不是金剛猴的形態(tài),而是不存。
“里面有水,你湊和著洗個臉,整理一下儀容?!?br/>
“以你的天生麗質(zhì),應(yīng)該用不著胭脂水粉,我也就沒備?!?br/>
“淫蝠道人并沒有抓到,逃了,短時間里他應(yīng)該不會再找上你?!?br/>
“但過后,就不一定了,你的體質(zhì),他顯然很滿意。”
“最好的辦法,你趕緊尋個人嫁了,成了人婦,他許就歇了心。”
賈環(huán)向陸伊提議,這事他是沒法代勞。
也不知道鮮花會插在哪朵牛糞上。
但怕就怕,淫蝠道人在暗處盯著陸伊,她還沒動作,那邊就把人擄走了。”
“算了,記得欠我一個大人情?!?br/>
到底不忍心見陸伊遭那等玩意的毒手,賈環(huán)轉(zhuǎn)過身,等他轉(zhuǎn)回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變成了須眉皆白、神情威嚴(yán)又圣潔的老者。
陸伊梳洗的動作一頓,這家伙到底有幾個面目?
哪個又是真的他?
對于賈環(huán)的提議,陸伊在略考慮后,就否決了。
京都的才俊,她并無心悅之人,僅為躲避淫蝠道人而匆忙結(jié)合,陸伊自認接受不能。
她的性情,從不會對邪惡之人低頭。
寧可魚死網(wǎng)破,也絕不退讓。
陸家人,可以站著死,絕不能跪著生。
等陸伊梳洗好了,賈環(huán)沒有即刻帶她離開,而是往她體內(nèi)輸送了不少靈氣。
足夠她能保持一個良好的狀態(tài)。
不然,虛弱的模樣,容易遭來憑空想象。
京都的八卦者,捕點風(fēng)就能畫出龍。
在靠近城門的時候,賈環(huán)催動空間遁,攜陸伊出現(xiàn)在城池上方。
與其同時,被他藏著不用的黑鼎,今兒也動用了。
至于做什么,肯定是裝神弄鬼糊弄人。
“你這頑龍,下次不可再帶人入太虛幻境了,且回去吧?!?br/>
隨著賈環(huán)話音一落,他身后繚繞起濃郁的白霧。
環(huán)繞在他左右的金色小龍,此時,身軀猛的漲大,威風(fēng)凜凜,金光耀眼,給人凜冽不可侵犯之感。
只見金龍往白霧里飛去,似乎那有一個他們瞧不見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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