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
臺下,年幼的段浪沒有屈膝下跪。
“憑什么,憑什么我與聶風(fēng)同時入門,幫主收他卻不收我為徒!”
文丑丑見到有人唱反調(diào),搖著羽扇,急忙跑到段浪面前道。
“你是誰,我們幫主收徒不需理由”
“我是南嶺劍首段帥之子,段浪”
南嶺劍首之子,怎可俯身于他人足下?
“段浪是吧”
文丑丑掩嘴笑著,說道。
“小子,我給你兩條路,一是去死,二是留下來做打雜的,你愿意選哪個?”
臺上,臺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視著這里。
身旁跪著的聶風(fēng),忙得拉了拉段浪的衣角,叫他不要做傻事。
“我愿意留下來”
……
吳申在窟中又一陣摸索,來到一處洞內(nèi),那里,有一具被鐵鏈緊鎖已久的白骨。
“聶英”
吳申輕道,拂去洞壁上的灰塵,閱覽起聶英留下的遺書。
“吾乃聶英,以傲寒六訣、血飲刀而名震江湖。因火麒麟四出為禍,為救蒼生。余毅然出戰(zhàn)?!?br/>
“與火麒麟在凌云窟纏斗六天六夜,終于將其刺傷。卻不慎吞下其血,頓覺五內(nèi)如遭火灼,倒地打滾,火麒麟亦趁機逃走?!?br/>
“之后吾竟起劇烈變化,不但功力暴增,體內(nèi)更經(jīng)常奔涌一股莫名而可怕的殺意,當(dāng)是火麒麟的瘋血作怪所致,十個月后,吾妻產(chǎn)下一兒?!?br/>
“吾瘋血癥發(fā)作的次數(shù)更加頻繁,并越來越難自控,唯恐傷及妻兒便不辭而別,趕赴拜劍山莊向摯友傲日求助?!?br/>
“傲日既是拜劍山莊莊主,更是鑄劍名師,擁有一塊千年寒鐵,幾經(jīng)研究,悟出須把寒鐵鑄成一柄至寒寶劍,方可毀滅至熱的火麒麟,并克制余之瘋血癥,將該寶劍命名為絕世好劍。”
“惜神兵鑄造頗廢時日,余殺性卻日益加重,唯恐禍害無辜,用鐵鏈自鎖于凌云窟地********自鎖前無意中發(fā)現(xiàn)江湖傳說的療傷增息圣果血菩提,該果顏色朱紅,食之確感奇效。”
“異自身乃茍延殘喘,離死不遠(yuǎn)之軀,雖獲異果亦無用,謹(jǐn)記載于此,供后世有緣人知悉而已。”
在聶英留下的遺書旁邊,是他留下的兩門武功:冰心訣與傲寒六訣。
《冰心訣》,是聶家為了遏制自己體內(nèi)瘋狂之血的副作用,利用它來平復(fù)自己的由于瘋狂之血而造成的影響。
《傲寒六訣》,為聶家家傳刀法,需配合雪飲狂刀使用,屬上乘刀法。
這《傲寒六訣》卻是入不了吳申的眼,那冰心訣或許還可以,神識掃過,吳申順勢將其記下了。
“集百家之長,成一家之言”
吳申對于那些還不錯的功法,都會將其記下,對于這種或是從《道經(jīng)》中獲取的功法,吳申都會取其精華,用于成就己道。
繼續(xù)前行,穿越層層如迷宮般的地道,吳申終于來到地底龍脈存放之處,軒轅黃帝之墓。
“黃帝之墓”
吳申抬頭看著上面的匾額道,在那匾額下,另有一石凳,凳上有一骸骨,保持著生前的姿勢,似在守護(hù)著什么。
這骸骨是定是軒轅黃帝無疑。
石凳下,有條三尺左右長的龍骨,散發(fā)著幽幽瑩光,吸引著吳申的目光。
“龍脈,風(fēng)云世界中九州的龍脈,旁人得到它,可為皇,可為帝,難怪雄霸對其念念不忘,一心尋它”
走上前去,仔細(xì)探查后,吳申琢磨道。
對于這龍脈,吳申到有著自己的打算,他準(zhǔn)備將龍脈融入到玄元洞天中去,以加快洞天的晉升。
他的“洞天”在本質(zhì)上,還只是由香火凝結(jié)而成的,不為實體。
至于說取走了龍脈對這方世界有何后果,吳申卻沒多想,反正他不取,將來也會有別人來拿的。
那龍脈被吳申收進(jìn)洞天,就化作龍形,一頭鉆入地下去了,與洞天慢慢融合,從而實現(xiàn)由虛到實的轉(zhuǎn)換。
“嗯?”
墓內(nèi),吳申冷不丁的想起,自己的戰(zhàn)神殿中,還有一具黃帝之師廣成子的遺退,要不,讓他們師徒二人重逢?
想著那廣成子遺退,放在戰(zhàn)神殿里,對自己也并無大用,還不如“發(fā)發(fā)善心”,讓他們團(tuán)聚得了。
取出廣成子遺退,隨手將其擱在骸骨身旁后,吳申準(zhǔn)備離開凌云窟,前往他的下一站。
臨走之前,吳申停住腳步,望向骸骨中,那把給它忽略掉的劍。
“軒轅劍?應(yīng)該不是”
吳申搖搖頭,但還是把它收走了,寧找錯,不放過,這才是真理。
“咔,咔,咔”
就在吳申拔出劍的那一刻,墓室內(nèi)傳出齒輪轉(zhuǎn)動的聲音。
“不好!有機關(guān)!”
吳申神識示警,墓壁上的石塊不斷墜落,墓道上,繼而出現(xiàn)裂口,好像直通地底深淵的樣子。
“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危急當(dāng)頭,吳申喚出體內(nèi)金光,護(hù)住全身,神識外擴,出了凌云窟,到了地上,緊接著,吳申整個人在洞中消失不見。
“轟!”
剛剛吳申所站之地,被大石擊碎,整個墓穴不斷塌陷。
“咔擦!”
江口,及時瞬移出去的吳申,躲過了危險,不過,吳申的眼前出現(xiàn)了駭人的一幕。
觸目盡心的大裂口,浮于大佛佛身,原本面帶微笑的佛面,此時也盡是兇相。
“不好了!佛倒了!”
經(jīng)歷千年風(fēng)霜的大佛,承受不住了,先是頭,然后是手,最后是腳,一點一點的剝落,砸入江中,掀起的浪花,將幾艘過往船只吞沒。
青衣江上船上的漁民,皆對佛禱告,祈求得到保佑。
“我,過了”
吳申試圖去挽救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都動不了,隱約之間,他竟看到,一些從不知何處來的絲絲黑線,已經(jīng)緊緊纏繞在他身上。
不能動彈的吳申,無法在空中漂浮,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墜入江中。
……
“糟了,天變了!”
一處陋室里,滿臉燎泡、鼾聲如雷的泥菩薩,從竹椅上驚醒。
“爺爺、爺爺,你怎么了?”
泥菩薩的孫女跑了過來。
“沒事,沒事”
泥菩薩一手輕拂小女孩的頭,一手拿著羅盤推衍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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