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霸云訣需要結(jié)的印,自己最快速度的話也要二十秒時間,根據(jù)剛才尹義出手來看,自己時間是嚴(yán)重不足,倒是可以一邊逃跑一邊結(jié)印,但主要是,自己的速度不知能否與尹義比肩,不能的話,一切都是空談。(全文字更新最快)
我掃視著四周,暗中把真氣運轉(zhuǎn)到極致,將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不知道尹義的劍影會從什么地方一晃而過,但,只要沒有躲過一閃即逝的劍影,自己就估計要升天了。
“哧”
劍若龍吟,再一次以吹毛短發(fā)之勢從我脖頸之處掠過,冰冷的劍刃刺入“我”的脖頸。
不遠處,一道似雪白影憑空出現(xiàn),被刺中的“我”隨風(fēng)飄逝,化為虛無,所幸只是一道殘影。
幸好我會“月影幻步”,要不然就死翹翹了。
“我靠,尹義這家伙還真是不留情面啊?!?br/>
我真是欲哭無淚,本來以為自己開始就動用“霸云訣”的話,完完全全可以制住實力被壓制到五階中期巔峰的尹義,沒想到這小子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壓制實力還這么猛,又拿著武器;而自己呢,也不知道老天爺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有一堆底牌又用不了。
“怎么?你難道只會逃么?”
尹義手持劍,停下了攻擊,看向不遠處的我。
我從戰(zhàn)斗開始就一直在逃,雖說每次都恰到好處的躲過他的攻擊,不過只是一昧地逃跑,實在是不夠看。
我看著尹義,默不作聲,心里卻是將尹義給大罵一通:混小子,要是我時間充裕的話,怎么可能被你逼得這么狼狽。
尹義見我不回答,以為我對他的看法嗤之以鼻,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好戰(zhàn)之色,提劍沖向我全文閱讀。
我盯著發(fā)瘋般沖向自己的尹義,心中暗罵一聲,也不知這小子是不是小時候受過刺激,這么愛打。
眼下,只能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動用那個了……
尹義的劍,帶著破空聲,閃爍著似水銀光,如同一只猛獸,露出鋒利的獠牙襲向獵物。
“影月?!?br/>
我低聲一喝,右手飛速的結(jié)了幾個印。
一道黑光從我的右手飛出,在空中交織、旋轉(zhuǎn)、飛舞著,散發(fā)著動人妖異且緊扣人心的光芒,黑光終究是緩緩凝聚,在我手上化成了一把劍。
烏黑的劍鞘、劍柄,毫無裝飾品,卻無時無刻不散發(fā)著一種妖冶氣息,就好似漫無邊際的黑洞一樣,一眼看上去就猶如被一只無形巨手牢牢抓住了心,無法逃脫,無力感一涌而上。
“?!?br/>
刺耳的金屬聲響徹茫?;牡兀闹軌m土飛揚,滾滾黃沙伴隨著利劍散發(fā)的罡風(fēng)在空中升騰、旋轉(zhuǎn)……
漫天黃沙之下,銀刃與黑劍交接,四旁空氣亂流,土地裂縫不絕。
“竟然,用劍鞘只手就接下了我的攻擊?!?br/>
尹義瞳孔緊縮,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之間以一只右手握劍,用劍鞘擋住之間攻擊的我。
要知道,他用劍攻擊的話,便是使用雙手握劍。
壓制實力,壓制的不過是“元”的殺傷力、攻擊力,而他七階的身體,力道之大根本就不用多說,怎會是區(qū)區(qū)五階中期巔峰可以承受得住?
更何況,我只是獨手擋下。
震驚之余,又是難以訴說的濃濃喜悅和好奇,和人戰(zhàn)斗,是他尹義最喜歡的事。
不過……
尹義掃視了一眼我手中的影月,百思不得其解,這把劍,怎么會和自己的一模一樣,而且似乎還遠勝之。
雖是提起興趣,不過眼下戰(zhàn)斗才是至關(guān)重要的事,其他的,便等打完再說!
我看著眼中冒著斗志之火的尹義,默然無語,這小子,又打興奮劑了!
影月我一直以來都用不了,也拔不出來,所以只能是運用師傅教的一些奇門異術(shù)讓影月與我簽訂契約,封印到自己身體內(nèi),實力有所長進后再繼續(xù)試試,現(xiàn)在卻提前用到了。
影月究竟是一把有多么強悍的劍?我非常想知道,自己拿著未出鞘的影月,都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擋住七階高手力道的攻擊,若是拔劍殺敵,豈不是無敵了。
我可沒有那個實力擋住尹義的攻擊,但是將影月拿在手中與人戰(zhàn)斗,它似乎會源源不斷的給我輸送力量,讓我以最佳狀態(tài)去戰(zhàn)斗,
我的眼中燃氣火花,我決定了,此戰(zhàn)之后拔出影月,然后使用要算在我的修煉任務(wù)之內(nèi)了最新章節(jié)。
雖然,我基本上沒有怎么修煉著……
打夠了,現(xiàn)在該我反擊了吧?
我這是典型的“小人得志”,打不過你我就跑,有了一點點資本我就陪你玩。
從剛剛開始就被尹義壓著打,自己只能逃,我無比的憋屈,眼下終于有反擊的機會,影月在手,誰能擋我?
我手腕一用力,將尹義的劍直接彈開,手執(zhí)影月劈向尹義。
尹義當(dāng)上華夏第一高手,自然不會是繡花枕頭,要想奠定在華夏修煉者之中的超然地位,強悍如斯的實力必然是基礎(chǔ)。
果然,面對襲來的斬擊,尹義依舊面色如常,不慌不忙地后退一步,所處之位恰好能夠躲開我的反撲。
出乎意料,尹義所做的并不是展開防守,做到萬無一失的攔下攻擊,反而揮舞著利劍向著我身上砍去,本來是劍,到了尹義手上,就變得有點像砍刀了。
以攻破攻,用絕對的力量去破解敵人的攻勢!不得不說,這是不可多得的戰(zhàn)法,這樣見招拆招,攻可進,退可守。
我用劍的戰(zhàn)斗力還尚且未知,不妨趁機測測深淺,反正以他練到七階的力道,我與他相比較,最多不過不遑多讓罷了。
如果我不敵他或是與他比擬,正好可以限制住我的動作,自己攻擊,占據(jù)下一次攻擊的主動權(quán),這樣一來,我估計只有防守的份。
即便我超越自己,也可以在抵擋攻擊之后進行防守。簡單來說,無論局勢怎樣發(fā)展,對他都不會有太大影響。
我不會讓尹義得逞,手一轉(zhuǎn),本是從左往右的斬擊改為從下至上,我準(zhǔn)備用劍去抵擋尹義攻擊。
利劍的交接,在涼風(fēng)吹拂的荒地上擦出火花,狂亂的氣流向四周擴散,如同氧氣罐爆炸一樣的情景。
我與尹義對峙著,互不相讓,交接的劍刃與劍鞘就這樣一動不動,似乎只是輕碰在一起,表情也沒有不自然的地方。
只有我們自己心里清楚,雙方在用多么強大的力量對抗,全身使出吃奶的力氣抵住對方攻擊,又要冷靜的找出其弱點,既費力,又費神。
“啪”
一聲巨響傳出,我倆都不約而同的跳開五米至開外。
如果一直以這樣的動作的話,傷精費神又浪費體力,太蠢了,那要猴年馬月才分出勝負,指不定等不到分個輸贏,兩人就直接累趴下了。
“不是一般的難纏……”
我眼睛一瞇,給了尹義一個評價。
或許他人知道了我這個評價會覺得他沒大腦,在華夏軍區(qū),誰是尹義的對手?但事實,這個評價很高了,師傅操練我,簡直是虐待,一個勁的打,我還無處申冤,至少尹義還沒有把我逼成在師傅面前的那副狼狽形象。
“滴滴!”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兩人的寧靜對視。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