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呀,我蘇家三房是造了什么孽呀,竟然惹上了你這樣的煞星?!?br/>
蘇中堂氣的垂首頓足起來。
葉家的親人頓時莞爾。
特別是凌玉容,悄然對自己的兒子豎起一個大拇指。
兒子就應(yīng)該這樣狠,直接拖死蘇秀秀,看蘇家三房還嘚瑟什么!
蘇美美波瀾不驚,因為她也覺得自己的父親和姐姐太過分了。
反正姐夫已經(jīng)平庸,她也不擔(dān)心被人搶走!
“秀秀姑娘,這小子如此的不要臉,狂言自己開啟的星宿比你的還高,無非就是翻臉不認賬?!?br/>
楊超意氣風(fēng)發(fā)的走了過來,趾高氣揚的質(zhì)問:“那就讓在下出手試探試探他的深淺,好讓他知道自己是又從天才淪為了廢物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br/>
“不錯,楊超本身是蓄力期23段的存在,又開啟了二重天的武道星宿,招式內(nèi)蘊含的元氣極為的龐大,若葉天抵擋不住他幾招,就證明他根本在胡說八道?!?br/>
諸多世家弟子深以為然的起哄。
眾所周知,星宿開啟的越高,借助的元氣就越多,戰(zhàn)力就越強悍。
楊超本身在蓄力期二十三段,僅僅稍遜葉天一籌。
眼下得大造化,開啟二重天的武道星宿,那招式里蘊含的元氣至少比葉天高了一倍。
只要他輕而易舉的拍殘葉天,那就證明葉天從始至終都在扯淡胡謅。
“你確定要挑戰(zhàn)我?”
葉天嘴角勾起一絲嘲弄,看著楊超如同打量一個死人。
“虛張聲勢的螻蟻,若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方才開啟火麟金蟒星宿印記的時候,并沒有傳達出任何武脈打通的爆響聲吧?”
楊超自信的說道:“這便意味著你就算突破脈武境,沒有得到任何好處,修為在原地踏步,而我在蓄力期23段的時候,也能撼動脈武境三重,眼下打通5條武脈,借助的元氣比擬翻了一倍以上,高判立下了?!?br/>
“楊言青,你可以命人準備棺材了?!?br/>
葉天心頭也滿肚子的邪火無處發(fā)泄,楊超正好撞上了槍口。
“楊超,留他一口氣,本少要親自將他踩死!”
楊言青舔下嘴唇,猙獰的道。
若在蓄力期,楊超遜色葉天一段位,自然不是對手。
但經(jīng)過開啟星宿印記,楊超得大造化,武脈打通五條。
而葉天開啟的卻是最低檔次的一重天武道星宿,連武脈之聲都沒有。
相比較之下,楊超鎮(zhèn)壓葉天,無疑是板上釘釘了。
“你們當(dāng)皇家神廟是什么地方,豈容你們私下械斗?”
九王子牧逸白冷聲呵斥道。
“九王子殿下,方才葉天可是張狂的很,狂言要賜小人一死。”
楊超面露不甘之色,頂撞道:“您現(xiàn)在出聲阻止,未免太偏袒他了吧?“
“反正不管什么原因,在神廟動手,就是褻瀆皇室的威嚴?!?br/>
牧逸白面色一沉,不怒自威。
“九弟此言荒謬,我開元國崇尚武道,朝堂之上,武將政見不合,都可以在父王面前動手,那金鑾殿何等的威嚴,尚且如此,何況是我皇家的神廟?”
大王子似笑非笑的說道。
凌家是九王子的擁護者,他自然得要落井下石。
這話一落下,凌玉容,凌南晨,葉紅袖不由的面色難看起來。
“大王子殿下所言極是,開啟星宿印記的武者乃開元國的中流砥柱,在神廟比斗,更顯皇家氣派?!?br/>
楊言青眼露得意,說道:“葉天,楊超今日想和你切磋一方,你到底敢不敢接?給句痛快話。”
“天兒,不要……”
凌玉容和葉紅袖拼命搖頭。
楊超開啟的是武道二重天的七彩孔雀星宿,本身打通五條脈輪,葉天對上他,十有八九會輸。
“葉天,看起來你是不敢了……”
楊言青惡狠狠的威脅道:“那你以后想好好的活下去,就龜縮在蘇家或護國公府,永遠別踏出門一步,哪只腳跨出來,本少就打殘你的哪只腳,腦袋鉆出來,我就拗斷你的脖子。”
“葉天,人家都說虎父無犬子,你爹當(dāng)年何等英勇,你難道連這場比試都不敢接嗎?”
楊超眼里戰(zhàn)意迸發(fā),故意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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