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幾次想靠近王爺?”
金娉梅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一臉防備和警惕的青衣已經(jīng)刀鋒架在她纖細(xì)的脖頸上,隨時都有可能輕輕劃開她的經(jīng)脈,血噴涌而亡。
金娉梅本來不想說多,因為他的魯莽臉色陰沉了下來,冷冷道:“哀家堂堂一國太后,在哪里干什么用得著和一個奴才交代嗎?!”
冷冰冰的一句話說得擲地有聲,讓青衣頓時僵硬在地,臉色尷尬不已。
“對不起。娘娘,卑職冒犯了?!鼻嘁率栈亻L刀,羞愧不已地恭敬道。
金娉梅冷冰冰地來了句,“如果對不起有用,還拿官差衙門做什么?!”
挺得幾個人一愣,呆呆站在那忘了言語。
“請娘娘恕罪!”青衣神色越發(fā)尷尬,頭都想低到塵埃里去。
“罷了罷了,”金娉梅擺擺手,“我大人有大量,懶得和一個莽夫計較,原諒你了!”
青衣臉色變得通紅,此時想一頭撞墻死的心都有了!雖然平日里琉衣經(jīng)常損他是個魯莽無謀的漢子,但是都不覺得尷尬難聽,現(xiàn)在從她的話里聽來,雖說原諒他,卻是因為這樣的理由,讓青衣第一次覺得臉該往哪擱?。?br/>
青衣狠狠地瞪了一旁忍笑的琉衣,身為他的哥哥,竟然這時候幸災(zāi)樂禍!
看他一個肌肉發(fā)達(dá)的男子漢臉憋得通紅,金娉梅涼涼地又來了句:“想死的話我給你一塊豆腐,省得一頭撞墻上死翹翹了!”
青衣額頭青筋冒出,雙眸圓瞪如牛鈴那么大,可是嘴鈍加理虧,讓他嘴張了又張,還是什么都說不出來。
桓襲吟一臉溫柔笑意地看著金娉梅,那笑容溫軟如春風(fēng)拂面,仿佛能包容世間的所有。
原來這個瘦小普通的小女孩,就是皇兄曾經(jīng)娶來的沖喜的皇后,那個才七歲的太后娘娘。也是見到母后之后,母后一直咬牙切齒怪罪的人。
一開始覺得她才是個七歲的小娃娃,皇兄之死和她怎么可能有關(guān)。現(xiàn)在看來,與她確實無關(guān),不過她看上去可不是一個小娃娃那么簡單,不過這樣倔強無理的她,他覺得很有趣。
“娘娘請息怒?!被敢u吟及時打斷這尷尬難堪的氣氛,溫言道:“青衣護(hù)主心切,難免魯莽,娘娘要怪就怪我吧?!?br/>
“嗯……”金娉梅故作認(rèn)真地思索起來,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讓青衣覺得怒火中燒,琉衣看著小孩心智的兩人,對這個小娘娘沒有厭惡,反而覺得可愛有趣,在一旁輕笑出聲,青衣又是狠狠一瞪過去……
“這樣吧,要我息怒可以,不過作為交換,王爺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寫書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