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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吧 艷遇 路明非又一次把最近

    ……

    路明非又一次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復(fù)述給了路鳴澤。

    路鳴澤認認真真的聽完了,最后她那可愛秀氣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神色復(fù)雜的看著路明非:「姐姐,那個黑心富豪說的對,你不應(yīng)該摻和進這么復(fù)雜的命運之中的。這里面的水早就已經(jīng)被幾只看不見的手?jǐn)嚮炝?,哪怕是我都不敢確定接下來到底應(yīng)該怎么走?!?br/>
    「這有什么?」路明非有些不明所以,她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完全搞清楚事情的嚴(yán)重性,「這背后不就是有詭秘教會在搞事嗎?」

    「不僅如此?!孤辐Q澤再次深深的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哥哥我也不瞞著你了。我和詭秘教會幕后的人達成了一定的合作,為他們提供幫助。在海上也流傳著烏托邦的傳言,那有很大一部分是我傳播的?!?br/>
    「啥?」路明非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路鳴澤:「你知道那個烏托邦?」

    「是的?!孤辐Q澤鄭重的點了點頭,「而且我還知道一個重要的事情。你們所見到的龍族城市,那個從海底浮上來的灰白色都市,并不是原來的那座神葬所,而是有人另外重新建立起來的?!?br/>
    這番話的信息量很大,路明非連忙開口道:「等等等等,這些是什么意思?重新建立起來一座城市,還是那樣夸張宏偉的城市,這怎么可能?話說費那么大勁究竟有什么用?」

    「你還沒有明白嗎?」路鳴澤忽然忍不住勾起了一絲諷刺的笑容,「你在不知不覺之間,是不是已經(jīng)潛移默化的認可了詭秘教會?認為詭秘教會就像是卡塞爾學(xué)院一樣,已經(jīng)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很久了?」

    「難道不是嗎?」路明非有些疑惑的問道。

    她接觸到混血種的世界沒有幾年,自從接觸以來她就知道詭秘教會這個組織,所以她一直認為詭秘教會和卡塞爾學(xué)院一樣,是隱藏在這個世界角落里傳承已久的神秘組織。

    「事實上……」路鳴澤冷笑一聲,「詭秘教會真正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的時間,還沒有你接觸星際這個游戲的時間長呢?!?br/>
    「這怎么可能?」路明非連忙問道,「那為什么現(xiàn)在詭秘教會的勢力這么龐大?」

    她雖然在反問,但是內(nèi)心隱隱約約有一個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現(xiàn)在幾乎所有人提到詭秘教會,都下意識的認為這個組織由來已久?!孤辐Q澤不緊不慢的說道,「詭秘教會動了很多手段,讓這個世界的歷史悄然發(fā)生了變化。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么做到這一點的,但是這種手段確實非常的厲害?!?br/>
    「那為什么要這么做?」路明非很不理解。

    「誰知道呢?!孤辐Q澤聳聳肩,「這說不定是一種儀式?!?br/>
    路明非還想繼續(xù)再問些什么,結(jié)果小魔鬼卻突然話題一轉(zhuǎn):「姐姐啊,你再不醒來的話,你的一世英名就要毀掉咯~」

    「?」路明非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下一刻他面前的原始森林直接消失。

    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依舊還是在酒店里面。

    但……

    她周圍圍了一圈人。

    「嘖嘖嘖?!估咸迫滩蛔”е蜃映靶χf道:「看來你小子是真的對繪梨衣有意思啊。晚上竟然睡在了一個床上?!?br/>
    正義小姐也捂著嘴,帶著笑意看著路明非。

    楚子航這個家伙更是掏出手機,繼續(xù)拍著路明非的黑歷史。

    一開始路明非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什么事情,一轉(zhuǎn)頭就看見自己的身邊還睡著一個暗紅色短發(fā)的年輕人。路明非整張臉都綠了起來,很快她就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干了些什么事。

    因為昨天晚上打游戲打了個通宵,然后迷迷糊糊的打算回自己房間睡。隨便找了個床,打算

    好好睡過去……

    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

    她找到的床竟然是繪梨衣的床!

    她今天凌晨竟然就和繪梨衣在同一張床上睡覺了?!

    路明非瞬間像一只兔子一樣,從床上蹦噠了下來,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一片空白。

    「本來我是想找你商量一下對策,問問怎么處置這個人?!钩雍降拈_口說道,「但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打算這么處置他……嗯,雖然這是你的個人愛好,但是公事還是得公辦。」

    「不是!」路明非凄厲的大叫,「我昨天晚上只是不小心上錯床了而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繪梨衣迷迷糊糊的也醒了,看著路明非,睡眼惺忪的說:「sakura姐姐,晚上玩得好開心哦?!?br/>
    這話說的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配合眼下的情景……

    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路明非恨不得沖過來直接把繪梨衣這家伙的嘴巴給捂著。

    「……」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咳。我們還是討論一下怎么把這位客人送回蛇岐八家吧?!棺罱K,還是正義小姐開口解了圍。

    …………

    蛇岐八家這邊,本來輝夜姬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疑似繪梨衣的人,結(jié)果派出去的人才剛到就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人物被直升飛機給接走了。

    后來他們調(diào)查警用飛機的動向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根本今天晚上就沒有任何的動靜。

    這就讓原本混亂的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匯報工作的時候,這些人膽戰(zhàn)心驚,生怕遭到源稚生的怒火。

    而意外的是,源稚生竟然非常的平靜。

    他只是靜靜的望著窗外,看著窗外那朦朧的月色,以及時不時飛過的鳥兒。

    …………

    猛鬼眾下轄的地盤,此時真正的源稚生,正對著鏡子調(diào)整著那惡魔面具,然后將面具取了下來,露出來了和猛鬼眾龍王十分相似的面容。

    源稚生皺著眉頭盯著手中的惡魔面具。

    他能夠感覺到這個面具里面蘊含著的神秘力量。但是帶上去之后有的時候就完全不像是自己了,這個面具里面似乎有另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對他說些什么。

    不過好在這些影響非常的微弱。他也只需要根據(jù)惡魔面具所提供的一些指示完成扮演就行。

    也正是這方面的便利,導(dǎo)致猛鬼眾的龍王壓根沒有認出他來。

    還將他安置在了一個安全的房間之內(nèi)。

    「我還是很想知道,您究竟想讓***什么?」源稚生低下頭,拿著惡魔面具喃喃自語。

    他倒是也沒有指望著惡魔面具回答些什么,這又不是什么有智慧的道具,里面也沒有藏著真正的惡魔。

    他只是有些惆悵。

    自己失去了原本屬于自己的一切,重新作為一個新的身份開始。難免會有些迷茫。

    雖然他見到了自己好久不見的弟弟,但他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接觸。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面前忽然出現(xiàn)了一片灰霧。

    「順從本心?!?br/>
    灰霧深處那個神秘存在低沉說道。

    隨后,神秘存在又補充了一句:「你的替身已經(jīng)找到了繪梨衣,繪梨衣現(xiàn)在很安全?!?br/>
    隨即,還沒有到源稚生反應(yīng)過來,他面前的所有灰霧都消失不見了,仿佛剛剛看到的和聽到的都像是幻覺。

    唯有手中冰冰涼涼的惡魔面具,依舊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源稚生愣愣地看著手中的惡魔面具。

    腦海之中不斷的浮現(xiàn)出來,剛剛神秘存在所說的話

    語。他的替身已經(jīng)找到了繪梨衣?現(xiàn)在繪梨衣很安全……

    源稚生內(nèi)心就好像卸下來了一塊大石頭,一片輕松。

    其實,很長時間以來他都不清楚繪梨衣的身份,只記得橘政宗第一次帶繪梨衣來跟他見面,是在神社中,大風(fēng)吹落著漫天的櫻雪,繪梨衣躺在病床上戴著呼吸機。

    橘政宗說這就是他們找到的唯一的上杉家后裔,她的血統(tǒng)已經(jīng)獲得了家主們的認可,但她的健康狀況不太好,隨時隨地需要醫(yī)護人員在旁邊,今天恰好是她不舒服的時候,你就只能這樣跟她見面了。

    源稚生走到病床邊看著這個看起來發(fā)育得很健康卻眼中無神的女孩,她的頸部纏著繃帶,據(jù)說那是她失控掙扎的時候自己弄傷的。源稚生不由得可憐她也喜歡她,就拿出了自己口袋里那臺新買的nds游戲機遞給她,算作初次見面的禮物。

    說起來繪梨衣就是從那時開始喜歡上玩游戲的,源稚生簡直不敢想象沒有游戲機的那些歲月里繪梨衣的生活,永遠住在加護病房里,等著別人來問她感覺今天有沒有好一點,聽著心跳儀器單調(diào)地嘀嘀作響……就像一個與世隔絕的怪物。

    從那一刻起確定了他對繪梨衣的感情,那是兄長對妹妹的愛,他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弟弟,空缺的位置需要一個妹妹來補足。

    那個時候,他才親手解決了自己的弟弟沒有多久,整個人游蕩在世界上就像是一個孤魂野鬼。而繪梨衣的出現(xiàn),就像是給他提供了一個人生的錨點。

    從那時候起,他就把繪梨衣當(dāng)做是自己的親生妹妹來看待。而繪梨衣也非常的依賴他……

    但是現(xiàn)在……

    他原本以為死去的弟弟竟然突然復(fù)活了。

    還是作為猛鬼眾的龍王的身份。

    直到現(xiàn)在源稚生還沒有完全弄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總感覺這背后肯定有什么秘密,而且他的內(nèi)心隱隱約約察覺到,這可能很不簡單。

    源稚生內(nèi)心忍不住生起了對源稚女的愧疚,自己把這些年來所有的關(guān)愛都給了繪梨衣。但是稚女呢?

    源稚生陷入了無比的煎熬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風(fēng)間先生想要請惡魔先生一聚。」

    源稚生微微愣了愣,連忙將面具重新帶回來了自己的臉上,用一種很是輕快浮夸的語氣說道:「知道了,很快就來~」

    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便開門走了出去。

    門口便是之前,他救下來的櫻井小暮。

    源稚生沖著櫻井小暮點了點頭,櫻井小暮也非常優(yōu)雅的朝著他鞠了一躬,臉上掛著標(biāo)準(zhǔn)的營業(yè)型笑容。

    與此同時還刻意保持著一定距離。

    完全不想和他有著更多的接觸。

    「……」源稚生。

    他也不好過多的說些什么,只是上下觀察了櫻井小暮幾眼。因為這位女孩好像對自己的弟弟有意思,而自己的弟弟好像也是如此。

    不過出于禮貌,源稚生還是沒有做出更多的舉動。

    櫻井小暮帶著他穿過走廊,來到了一間房間門口。

    門是開著的,俊秀的男孩站在那里,白色襯衣黑色西裝,一頭清爽的直發(fā),笑容和煦的朝著源稚生伸出手來:「很高興見到您,來自詭秘教會的惡魔先生,很抱歉,之前見面的時候沒有正式的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風(fēng)間琉璃,猛鬼眾的龍王?!?br/>
    一開始的時候源稚生只是覺得風(fēng)間琉璃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但是很快,他面具底下的神情就變得有些古怪。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風(fēng)間琉璃這個名字……他曾經(jīng)在牛郎排行榜里看到過。

    牛郎從業(yè)協(xié)會中有一張排行榜,風(fēng)間琉璃連續(xù)六年是這張排行榜上的第二名。這張排行榜既不按美貌來也不按營業(yè)額來,而是本著藝術(shù)的原則,評選男派花道的大師。

    沒人知道風(fēng)間琉璃在哪家店工作,他的行蹤飄忽不定,有一陣子他每晚都出現(xiàn)在一間酒吧的固定座位上,于是數(shù)以千計的女孩去那間酒吧捧場,忽然有一天他又消失了,酒吧一夜之間門庭冷落。

    一個失意的女孩可能在富士山下的溫泉旅館或者愛媛縣的跨海大橋上偶遇他,你只要給他不多的一點錢他就會陪你說幾個小時的話,帶你四處游覽,就像在他鄉(xiāng)偶遇舊情人那樣溫暖。有人說他精通歌舞伎,偶爾會唱歌給女孩聽,以海潮聲作他的伴奏。

    有人說風(fēng)間琉璃其實是個億萬富翁,只是性格孤僻,跟偶遇的女孩在一起才會短暫地敞開心扉。

    除了那神秘莫測,壓根就找不到任何蹤影的牛郎榜第一,風(fēng)間琉璃可以說是最有名牛郎了。總之風(fēng)間琉璃就是個傳奇,他只為愛而存在。如果不是那個第一死死地壓著他一頭,他估計能夠成為牛郎屆的神話。

    至于源稚生為什么會知道這個?

    這倒不是因為他多么關(guān)心這個行業(yè),而是他調(diào)查某個神秘魔術(shù)師的時候,不小心查到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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