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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吧 艷遇 你能保證他對你絕對一心一意

    ??“你能保證他對你絕對一心一意?”青冷月不帶溫度的雙眸望向她眼睛深處,“你能保證他沒有別的女人?”

    “當(dāng)然啊?!甭櫱迦粨P(yáng)眉笑道,關(guān)于這一點(diǎn)她絕對相信。

    “真的如此肯定?”

    青冷月這一問,讓聶清然愣住了,若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她絕不會對她說這些話。

    “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確定你相信他?”

    “發(fā)生什么事了?”聶清然根本無心回答她的話,只想知道到底為何她會說這些話。

    “你隨我來?!鼻嗬湓律钌羁此谎?,轉(zhuǎn)身離去,月白的裙角飛揚(yáng),綻放成一朵孤寂的花。

    聶清然見狀立馬也跟了過去,到底是怎么了,青冷月為何突然對她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她一定要弄清楚。

    兩人很輕松便人潛入了乾云山的大營,沒驚動任何,這些保安措施以往凌灝都對她說過,所以憑她和青冷月的輕功,要躲開很容易。

    快靠近凌灝的帳篷時聶清然突然膽怯了,她不想去看什么,也不想去求證什么,如果他真的——

    那她該怎么辦,是委曲求全還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不想面對這樣的選擇,她也不敢去面對這樣的選擇。

    見聶清然停下腳步,青冷月不由得回頭問道:“為什么不走了?”

    “我、我,那些萬俟家的家丁還在宮里,我還未好好接待過他們呢,我該回去了。”她為自己的膽怯編了一個合情合理的借口。

    “你害怕了?”

    “沒有,我怎么會害怕。”

    “那為何不走?”青冷月凝眸,“那些家丁都認(rèn)識我,知道我的脾氣,也知道我為何會這樣。他們早說了養(yǎng)好傷就離開,絕對不會找星月宮麻煩。你不用太擔(dān)心?!?br/>
    什么?聶清然大驚,既然如此那余戲蓮欲言又止的事是什么?難道真的是凌灝出了什么事?

    好奇心猶如千萬條小蟲子在她的心里爬來爬去,讓她渾身難受,更何況是關(guān)于凌灝的事。

    “我們走吧?!彼ба?,還是決定弄個清楚,不論如何,星月宮主不能當(dāng)一個縮頭烏龜。

    青冷月沒有說話,轉(zhuǎn)身繼續(xù)朝目的走去。

    凌灝的帳篷很大,在營地中的奢華程度僅次于皇帝的大帳。里面書架書桌,軟榻床鋪一應(yīng)俱全,甚至還有屏風(fēng)和浴桶。粗大的龍涎香蠟燭被掛在帳中四角,制作精美的宮燈高懸在帳頂,將帳篷照的猶如白晝。

    兩人躲過巡邏士兵,閃進(jìn)帳篷,藏在屏風(fēng)后面。聶清然覺得這種感覺很奇怪,進(jìn)自己夫君的大帳還要躲躲藏藏的,跟做賊似的。她看青冷月一眼,想問她要他來看什么,可青冷月只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并不說話。

    無奈之下,聶清然也只好等著。

    就在她幾乎失去耐心時,一陣談話聲傳進(jìn)帳篷,有人在向帳篷靠近。

    “侯爺,今日布防已經(jīng)換班完畢。明日開始,便可執(zhí)行新的安保措施?!?br/>
    “嗯,吩咐下去,讓各部嚴(yán)守崗位,切不可出了紕漏,誰都負(fù)擔(dān)不起驚了圣駕的責(zé)任。”凌灝冷峻的聲音傳來。

    “遵命?!?br/>
    “若無事你便退下吧?!绷铻驹趲ね猓瑢δ秦?fù)責(zé)布防的將軍道,“本侯要休息了?!?br/>
    “卑職告退?!?br/>
    這時傳來門簾被掀起的聲音,聶清然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進(jìn)來的人正是凌灝,不過不止他一人,還有一個衣著素雅的的女子在他身邊,挽著他的手臂與他一道進(jìn)來。聶清然沒見過那個女子,只覺得她斯文柔弱,像一朵迎風(fēng)而開的水蓮花,純潔干凈卻又嬌羞無限。

    女子為他脫下外衣,換成在室內(nèi)穿的袍子,又打來了水為他洗臉,最后才服侍他在桌邊坐下。整個過程凌灝都帶著淡淡的笑意,并沒有任何的反感,那女子溫順體貼,像一個賢惠的妻子在服侍自己的丈夫。

    男子高大俊美,女子纖細(xì)嬌柔,真如一對畫里走下來的璧人。

    兩人親密的舉止化作一根帶著倒刺的毒箭深深刺入聶清然的心,拔不出,留不得,生生看著烏黑的血蔓延出來,用盡辦法也止不住。

    “流霜,真是麻煩你了,大老遠(yuǎn)從京城過來。”凌灝含笑著開口,“還要服侍我?!?br/>
    流霜、原來她就是流霜,那個與他相處了大半年的女子,難怪……

    “侯爺千萬別這么說,流霜還怕自己粗手粗腳的,不能像夫人那般伺候好侯爺?!绷魉獢[擺手,忙解釋道。

    “清然?她啊,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總是弄得自己渾身是傷?!绷铻疁\笑著搖頭,任誰都聽得出那話語中的寵溺,“你把案上的折子念給我聽聽,我有點(diǎn)累?!彼吭谝伪成?,微闔上雙目,雙手隨意搭在扶手上,似乎真的是很累的樣子。

    流霜依言,拿起折子一句句念了起來。

    聶清然早已被兩人的親密舉動震驚,哪里還會注意到他的語氣,聽得他當(dāng)著別的女人的面說她不會照顧人,更是小臉蒼白,眼眸中全是難以置信。

    她怎么都不相信凌灝會允許一個女人靠他那么近,挽著他的手,還幫他更衣洗臉。自從成親以后,這些事都是聶清然幫他做的。偶爾她犯懶不想做,他便自己做,絕對不讓其他女人靠近他,就連丫環(huán)也不允許碰他。照他的說法就是服侍夫君那是娘子的分內(nèi)事,那些女人又不是他娘子,為何要讓她們碰他。

    這也是聶清然沒有要他遣散后院里的那女人的原因之一,反正他不讓別的女人碰,那些女人也沒去處,定北侯府又不是養(yǎng)不起這幾個閑人,何必逼著她們出府。

    可是如今他卻讓流霜靠近他,服侍他,這代表什么?是不是代表流霜也是他的娘子?

    這個念頭讓聶清然驀地心痛萬分,他不是說過一生一代一雙人么?現(xiàn)在是何意思?他不是拒絕了皇帝的賜婚么?現(xiàn)在又為何與流霜這么親密?難道那些都是騙她的?他與流霜大半年的朝夕相對,已經(jīng)有了感情?

    被揪緊的心臟讓她呼吸紊亂,她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誰在那里?”敏銳如凌灝,第一時間就察覺到那絲凌亂的呼吸,手腕一翻,一支筆已經(jīng)直直刺向那架屏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