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殯儀館,老蔣說哪里有她老婆的消息,想去看看!”我對塵心說道。
“城西的殯儀館?”塵心疑惑的問道。
這我倒是不清楚,我看著蔣超,蔣超則是一臉意外的望著塵心問道:“你怎么知道?”
塵心說,有人給他打電話,委托他去守夜,說是守夜其實就是做一些事情,一些他作為活陰差該做的事情。
他正準備來給我們說這件事,同時他還帶來了一個消息,他說我回來沒多久,鳳琴也回來了,只是回來的只有她一個人。
鳳琴她后媽沒有回來,另外他還說有人給我?guī)Я艘痪湓挘骸叭蘸笠?!?br/>
“你這是跟誰做了什么約定?”塵心問著我。
于是我就把發(fā)生的事情又給他說了一遍,結果他聽了后也是極為意外的問道:“你兄弟又出來搗亂了?民調處那邊沒人聯系你?”
他不在意跟我約定的人,因為他覺得我有我自己的主見,他在意的是我兄弟,他的出來也代表著嬈疆的事情。
我說民調那邊別說了,自從上次見過面后,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張瀟瀟好像也在忙著什么事情,我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本來我還以為又是陰行誣陷我啥的,結果沒想到不是陰行的問題,是我兄弟又開始陷害我了。
“是個麻煩事,不過你跟別人約定了,他應該會幫你處理好的,怎么樣?正好一起?本來你就得去跟我守夜的!”塵心現在也不施主施主的叫了。
我很納悶兒,為啥我本來就得去?
塵心看到我疑惑的表情后,說道:“因為你也是陰差身份,所以必須得去!”
好家伙,合計著是因為這么一回事,那正好一起去了。
隨后塵心就開始給我們講著殯儀館發(fā)生的事情,殯儀館確實鬧鬼了,
塵心說殯儀館在三天前陸續(xù)發(fā)生詭異事件,先是深更半夜傳出了女人唱歌的聲音。
說到這里的時候,蔣超的神情明顯有些激動了,我和塵心都感覺到了,但是塵心也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xù)講著。
再然后就是發(fā)現殯儀館的保安慘死在太平間,接二連三的出現一些被拼湊在一起的尸體,總是半夜出現在殯儀館的大門口。
三天時間里,死了兩個保安,三個工作人員,嚇跑了十七八個來應聘的人了。
其中最離譜的是,說是鬧鬼可是從來沒人見過鬼,只是出現了死人的事情,然后越傳越離譜。
什么猛鬼尋仇啊,什么倩女幽魂啊,什么死而復生啥的,說什么的都有。
這不,就有人聯系上了塵心,想讓他守夜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說完后塵心說道:“在去之前,我們要去拜訪一個人,她興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誰?”我跟蔣超異口同聲的問道。
“春婆婆,這些事情她最熟悉了!”塵心說著。
現在的塵心讓我感覺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完全沒有了最初時的那種狀態(tài)。
蔣超說這個是必須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咱們既然打算去守夜,那自然要問清楚了。
畢竟我們只是去守夜,又不是去奔死的。
說去就去。
鳳家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后,我就可以們就準備出發(fā),末了,鳳琴才說道:“許大哥,你一定要小心,那些人對你圖謀不軌!”
路上我也在想著她說的這句話,那些人對我圖謀不軌?這不是很正常?來就是了!
去找春婆婆,還是塵心帶的路,因為我跟蔣超都不知道春婆婆是誰。
問起來,塵心也是說:“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殯儀館附近住著個春婆婆,想知道什么就去問她!”
所以,塵心也不知道這春婆婆到底是什么。
別說,我們剛到殯儀館這天就黑了下來,而塵心也在打著電話問著春婆婆的住處。
殯儀館靜悄悄的,說不出的安靜,我們剛進大門,就察覺到了一股像是在燒紙的味道,
有人在這里燒火紙?一時間我的腦海里浮現起這個念頭來。
但我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到人,還是蔣超戳了戳我,我才看到,殯儀館墻根邊上燃著一個火堆,在火光的照耀下我看到了一個若隱若現的人影。
“是人是鬼!”我裝著膽子問道。
甭管是人還是鬼,總之能這個點兒到這個鬧鬼的殯儀館來燒紙的人,看的不是啥善茬就是了,提個心眼總沒壞處。
誰知那人停止了動作,像是站了起來,我看到人影猛的變長了。
借助著燈光和前方的腳步聲,我可以斷定,這人正在向我們走來,邊走還邊說道:“是人非人,是鬼非鬼!”
“你們來這里做什么?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這句話說出的時候,一個老婆婆出現在了我們的視野里。
這時塵心突然疑惑出聲,問道:“春婆婆?”
“什么春婆婆,只不過是一個燒紙的老婆子罷了!”老婆婆說著。
“春婆婆就是燒紙婆婆!”塵心肯定的說道。
誰知,春婆婆卻說道:“年輕人,說出你們的來自,我可不想給你們收尸!”
塵心還沒說話,蔣超突然問道:“您可知道這里深夜唱歌的女子是誰嗎?”
“唉!都是一些苦命的人罷了,你們何必要干凈殺絕!死的人都是罪有應得!”春婆婆說的話,讓我們有些吃驚。
罪有應得?什么意思?
春婆婆走到了我們面前,我才發(fā)現原來春婆婆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婆婆,在她的身上讓我感受到了一股溫暖的氣息。
她告訴我們,殯儀館是很多冤魂的聚集地,因為他們無處可去。
同時,也沒人會管他們,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不犯我我不犯你。
可就是有那么一些人,就是想做一些陰損的事情,倒賣尸體器官,這不是對死者的大不敬嗎?
“死的那幾個人,或多或少都參與了這件事情,你說這件事誰對誰錯?”我沒想到春婆婆會直接問我。
好家伙,這讓我如何回答?
是是非非,沒人能說的準,誰對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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