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淺有些忐忑不安的敲開許子默辦公室的門,都怪凌傲宸不好,明知道今天對她來說很重要,還強行拉著她在家里……
想到那些羞人的事,她猛地?fù)u了搖頭。
“進(jìn)來?!痹S子默好聽的聲音響起。葉淺淺想不明白,滿絡(luò)胡腮、不修邊幅的許子默,居然有一副好嗓子,聽小鳳說,她還沒來公司上班時,有次許子默請設(shè)計部的同事吃飯,完了去唱k,聽說許子默的歌聲震驚四座。
“總監(jiān),真的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進(jìn)去之后,她不停的向許子默道歉。
許子默面色嚴(yán)肅,他一直看著手中盒子里的東西,沒有抬斂看葉淺淺一眼。
葉淺淺有些慌亂,暗道完了完了。這次升職,看來是徹底泡湯了。
“總監(jiān),我把我的作品帶過來了,您看看行嗎?”雖然沒機會了,但她還是不死心的想爭取一下。
“嗯,拿出來看看?!苯K于,一直沉默的許子默開口。
葉淺淺欣喜不已,她連忙從挎包里去翻昨天制作好的項鏈,結(jié)果,她將包里里外外翻了好幾遍,都沒有翻到。
“不可能啊?我明明放在包里面了!”慘了,連老天都不幫她,她十分清晰的記得是放在包里面的。
由于著急,心慌,葉淺淺眼中浮現(xiàn)出薄薄的水霧,她真的很用心參加這次角逐,可是,她卻辜負(fù)了同事們對她的期望,現(xiàn)在連作品都找不到了,她還拿什么和于晚晴較量啊!
“怎么?找不到作品了?”許子默見葉淺淺急得快要哭出來,輕聲問她。
葉淺淺癟著嘴巴,一副難受至極的模樣。
許子默拿起電話,撥打了于晚晴的內(nèi)線,“于小姐,請來我辦公室一趟?!?br/>
不到片刻,于晚晴就扭著細(xì)腰走了進(jìn)來??戳搜坜抢X袋的葉淺淺,于晚晴就知道這次角逐,她是必勝無疑了。
“總監(jiān),我早就說過,只有我有能力勝任您助理一職?!?br/>
于晚晴的得意洋洋的神情,讓葉淺淺很是受傷,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她的作品,到底去了哪里?
許子默從盒子里拿出一條藍(lán)寶石項鏈,說道,“這是于小姐認(rèn)為最好的作品,那么,請問于小姐說說原因嗎?”
于晚晴笑了笑,自信的說道,“它是g市最好的寶石項鏈,款式精美高貴,而且聽說誰得到它,就能得到幸?!?br/>
許子默點了點頭,接著將視線轉(zhuǎn)移到滿眼沮喪的葉淺淺,“葉淺淺,你的這條項鏈呢?你賦予它什么意義?”許子默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珍珠鉆石項鏈,葉淺淺訝然不已,她的項鏈,怎么會到許總監(jiān)手中?
“我給它取名冰純之戀,主要表達(dá)相戀的人之間那種純純的愛戀,就像珍珠一樣,純凈剔透、柔美高雅。”
于晚晴看著那條珍珠項鏈,眉眼中盡是鄙夷,“一顆珍珠加一點點鉆石組合成的項鏈,真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別之處,跟我的藍(lán)寶石項鏈沒得比,你說對吧總監(jiān)?這次的角逐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所以,總監(jiān)助理非我莫屬?!?br/>
看著自信滿滿的于晚晴,許子默笑了笑,說道,“于小姐說得沒錯,這條珍珠項鏈壓根和藍(lán)寶石沒得比——”
聞此,于晚晴的神情更加的洋洋得意。
而葉淺淺,本來看到她失而復(fù)得的珍珠項鏈后興奮的神情,因為許子默剛剛那句話,而變得黯然無光。
許子默突然話鋒一轉(zhuǎn),朝葉淺淺問道,“葉淺淺,你對你的作品有信心嗎?”
葉淺淺點點頭,“有信心。我選的這顆珍珠圓滑有光澤,飽滿而溫潤,它鑲嵌在心型鉆石間,就像戀人間的心緊緊結(jié)合一起,那種純凈圣潔的愛情,是不需要任何摻雜物的,就算不能在一起,只要心靈相通就行了。”現(xiàn)實生活中,橫亙在戀人之間的有太多束縛,渴望得到幸福,卻又被迫分開的戀人不在少數(shù),就像她和圣軒哥,即使不能在一起,她和圣軒哥的心,卻都是屬于彼此的。
葉淺淺的一席話,讓許子默感慨萬分。
他的身子朝皮椅上靠了靠,眉宇微皺,眼神飄渺,好像陷入了深思。好半響,才回過神,對葉淺淺和于晚晴說道,“我心里已經(jīng)有當(dāng)我助理的人選了。”
“總監(jiān),是我吧!”于晚晴興奮的說道。
葉淺淺緊張不已,雙手不停的搓絞著衣角,她其實真的沒有太大把握,先前許子默說她的項鏈與于晚晴的沒得比,所以,她也有點不自信起來。
許子默從皮椅上站起身來,走到于晚晴跟前,于晚晴立即笑逐顏開,“總監(jiān),我就知道是我,我以后會更加努力工作的!”能做jans的助理,她真是三生有幸??!
許子默笑了笑,“把手伸出來?!?br/>
于晚晴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許子默的話做了,許子默將藍(lán)寶石項鏈放到她手中,說道,“這條項鏈的確很有魅惑力,可是,它并不吸引我,所以——”他看向葉淺淺,“我的助理,就是葉淺淺?!?br/>
“啊?!”
葉淺淺和于晚晴同時發(fā)出驚呼。
于晚晴最先反應(yīng)過來,她不可置信的望著許子默,“總監(jiān),你搞錯了吧!”
許子默搖搖頭,淡聲說道,“我很確定,我要的助理,就是葉淺淺?!?br/>
“為什么會是她?”于晚晴十分不服氣。
許子默仔細(xì)看著葉淺淺制作的珍珠項鏈,正色的說道,“它是走的純凈唯美風(fēng)格,雖然看似簡單,但這顆珍珠渾然天成,是經(jīng)過悉心培育才能這么的色澤光潤,最獨特的是葉淺淺給它的定義,冰純之戀。一個好的設(shè)計師,一定要有自己的風(fēng)格,如果因為時間短,就拿別人的作品來充數(shù),而不用心去自己制作,真的不配做我的助理?!?br/>
許子默的一席話,說得于晚晴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
于晚晴出去后,許子默告訴她,昨兒個凌傲宸帶她回家后,就敲開了他家的門,將睡夢中的拉了起來,將她的珍珠項鏈親自交到了他手中,并且告訴他,她感冒了,上午會請半天的假。
聞言,葉淺淺心里既感動,又生氣。他將她東西拿走了也不告訴她一聲,害她瞎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