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不是藥品需求量特別大的地方,更不是交通樞紐帶,江冕為什么要把藥全部賣到A市去?”
S市才是藥品出口的最佳地帶。
“傅總分析得很對,而且更奇怪的是,江家先前并沒有這種情況,而是從江冕上任后才開始的?!?br/>
什錦道。
聽到他們二人的分析,白微皺了皺眉,心里有個大膽的想法。
“或許一開始白赫凡就控制住了江冕。”
只是江冕本人并不知道。
聞言,傅邢臻與什錦同時看向了白微。
白微望向他們,解釋道:“你們大概不知道白赫凡,他是制藥高手,曾經(jīng)有人說過,他是天生的醫(yī)學者?!?br/>
“只要他碰過的藥,不管多復雜,都能制作出來?!?br/>
正是因為如此,博士才會看重他,甚至帶在身邊。
“醫(yī)學天才?”
傅邢臻萬萬沒想到白赫凡竟還有這種操作。
“是的,我想白赫凡應該是研制了什么特殊藥品,在不知不覺中控制住了江冕,然而江冕本人卻不知情?!?br/>
“白小姐的意思是,江冕變成了傀儡?”
白微點頭。
什錦愕然閉上了嘴巴。
看了看傅邢臻,后者的臉色也格外難看。
顯然誰都沒有想到這一層。
“假如事情真如你所說的一樣,白赫凡將藥品全部賣到A市的目的是什么?”
傅邢臻扭過頭問。
這次,白微也琢磨不透了。
眾人凝眸沉默住。
“事到如今,我們只能去A市看看了。”
傅邢臻沉默了一會,說道。
“只能這樣了。”
于是,什錦便將傅家專屬飛機調(diào)用過來。
在離開J市前,傅邢臻暫時將公司交給了什錦。
“傅總請放心。”
什錦跟他多年,他的辦事效率,傅邢臻是信任的。
飛機起飛了,掠過窗外皚皚白云。
白微只字不語,單手撐著下顎,眼神落向窗外。
“在擔心錦琰嗎?”
一旁,傅邢臻合上書籍,望向她。
“嗯?!?br/>
白微從喉口發(fā)出一個單字,眉宇間滿是擔憂之色。
錦琰從未離開她這么久過。
聞言,男人寬厚的手掌輕撫在她的后腦勺。
“別擔心,我傅邢臻的兒子是不會那么容易就被打倒的?!?br/>
這一點,傅邢臻格外有信心。
白微回過眸來,雖然沒有說話,可那緊繃的眉宇卻松懈了許多。
A市很快就到了。
“傅總,什錦先生派我來接你。”
在機場負責接待的是茯苓。
“茯苓?!?br/>
見到茯苓,白微愣了下。
她不應該是在公司嗎?
茯苓禮貌一笑,看出她的困惑,解釋著:“我比白小姐和傅總先到一步?!?br/>
“茯苓的工作就是在我出差的時候負責接待我?!备敌险榈馈?br/>
茯苓:“是的。”
白微明白了。
在茯苓的帶領(lǐng)下,兩人很快就來到了貴賓酒店。
所有的入住情況都由茯苓一手安排。
當她將一張房卡交給傅邢臻的時候,白微擰了眉心。
“沒有我的房間嗎?”
她看向茯苓。
“呃。”
茯苓不知道要怎么解釋,隨即將目光看向了傅邢臻。
“是我讓她開一間的,這里不是J市,安全系數(shù)不能保證,讓你單獨一個房間,萬一出事了,怎么辦?”
更何況,傅邢臻猜測,白赫凡是故意引誘他們過來A市的。
“好吧?!?br/>
雖然白微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并不好,可他的話又不是沒道理。
這次匆忙趕來A市,什么準備都沒有。
假如白赫凡在這里設(shè)下了陷阱……
無奈之下,白微只好答應了。
到了房間后,白微才知道這是一間總統(tǒng)套房,不僅有臥室,客廳還有廚房。
“傅總,這是什錦先生傳過來的資料?!?br/>
茯苓跟在身后進來,臂彎間是一份新資料。
傅邢臻接過。
什錦辦事果然牢靠。
這是近些年江家在A市的合伙人資料。
“我知道了,先下去吧?!?br/>
“是?!?br/>
茯苓應允,很快便離開了套房。
“能給我看看嗎?”
看到傅邢臻拿到新資料了,白微坐在他對面問道。
“嗯?!?br/>
說話間,傅邢臻將資料遞給她。
“明天我們要一一拜訪這些人,希望能從這些人口中得到些消息?!?br/>
“好?!?br/>
第二天,白微和傅邢臻早早就按照名單上的名字,逐一拜訪。
傅邢臻二人首先拜訪的是一家名叫控股制藥的企業(yè)。
老總劉明聽說傅邢臻來了,還帶了一個女人同行,連忙親自到門口迎接。
“傅先生,您怎么會突然大駕光臨?!?br/>
劉明訕訕賠笑。
他做夢都沒想到傅邢臻居然會親自拜訪這家小公司。
難道是他們在不經(jīng)意間得罪了傅家?
“劉總,初次見面?!?br/>
傅邢臻笑了笑,主動伸手。
劉明受寵若驚。
“初次見面,初次見面,傅總,里面請。”
說完,劉明立馬讓開路。
傅邢臻輕點下頭,帶著白微進去。
來到辦公室,秘書端來了兩杯咖啡。
“傅總,請慢用。”
秘書小麗一見到傅邢臻,恨不得馬上就撲上去。
雙眼冒桃心,說話嗲聲嗲氣的。
聽著怪難受的。
白微看去,淡聲詢問:“小姐,你的嗓音是不舒服嗎?”
小麗還在朝著傅邢臻暗送秋波,聽到白微的話,表情一僵。
臉上的笑容逐漸掛不住了。
“對,對不起?!?br/>
說完,連忙拿著托盤落荒而逃。
“……”
白微懵。
她說錯了什么?
余光瞥見了白微納悶的小臉,傅邢臻輕抿口茶,薄唇微勾。
“劉總,今日我來找你,是有事情想要問你。”
“請,請說?!?br/>
男人身上的氣場太過強大,嚇得劉明額頭上不斷冒著冷汗,就連說話都不自覺顫抖起來。
傅邢臻放下茶杯。
“貴公司之前是否和江氏集團合作過?!?br/>
劉明一怔。
“江氏?先前確實有過合作?!?br/>
控股制藥原本就是一家還未上市的小公司,再一次機緣巧合下,有幸和商界第二企業(yè)江氏合作過。
這才使得控股制藥成功上市。
“不過只有一次。”
公司上市后,合作便中斷了。
“傅總為什么要問這個?”劉明狐疑。
“能否告訴我們,你們合作的項目或者藥品是什么嗎?”
白微看向劉明。
“這……”
劉明猶豫了。
看出他的猶豫,白微淡了下唇。
“如果不方便,告訴我們你們藥品都是銷售到哪里也可以?!?br/>
這是條線索,她不能放過。
劉明沒有馬上回答,偷偷看了眼在一旁沉默的傅邢臻。
見他絲毫沒有半點要阻止的意思。
劉明立馬就明白了。
這位女士和傅總的關(guān)系不一般。
“我們生產(chǎn)的藥品都是正常的類型,出口的國家和城市也很多,實在不知道要從何說起?!?br/>
他所說的都是實話。
每天出口的藥物多則上萬,幾乎個個城市都有。
劉明實話實說,就怕會招惹這兩尊大佛不高興。
白微看著劉明。
他的眼神誠懇,并沒有絲毫隱瞞。
暗自嘆了口氣。
“好吧,謝謝劉總?!?br/>
沒有得到什么有利消息,傅邢臻便帶著白微離開了。
上了車,兩人準備前往下一個公司。
到達了下一個公司,得到的答案和劉明的一樣。
緊接著,兩人又去了下一家。
跑了一天,得到的消息大同小異。
白微觀察過,他們說話時的神色并沒有閃躲,不像是在說謊。
路上,白微很沉默,眉眼清冷。
“覺得失落嗎?”
傅邢臻問道。
白微扭過頭。
“倒也不是失落,只是想不明白,白赫凡這么做的意義是什么?”
將生產(chǎn)的所有藥品都集中在A市,再由各個合作伙伴出售。
看似沒有任何的毛病,可往往有些時候,越是沒有問題的東西,越是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
關(guān)于這一點,傅邢臻也沒有搞清楚。
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你累了,先休息一會吧,到酒店了我在叫你,嗯?”
傅邢臻柔聲問她。
今天為了這場奔波,白微早早就起來了。
“好?!?br/>
白微應允,靠著后座淺淺睡了。
前面有茯苓在開車,傅邢臻雙.腿交疊,優(yōu)雅矜貴的沉默看書。
時不時用眼神去看看一旁淺睡的女人。
眉眼如畫,肌膚勝雪,唇不點而紅。
看到她,不知不覺間,傅邢臻的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傅總,酒店到了?!?br/>
車子緩緩停在了酒店跟前。
茯苓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吵醒了白微。
“嗯?!?br/>
男人合上了雜志,率先下車。
繞過車身,打開白微這邊的車門。
剛想要彎腰將白微抱起,耳畔傳來了一道輕微子彈擦過的痕跡。
傅邢臻眼眸瞇起,閃身躲過。
子彈打進墻壁。
“誰!”
傅邢臻冷喝一聲。
環(huán)視了一圈,并沒有看到是誰在暗算他。
動靜太大,吸引來酒店員工。
“傅總,你沒事吧?!?br/>
事發(fā)突然,茯苓嚇得臉色蒼白。
“怎么回事?”
原本還在休息的白微被吵醒了。
“有人暗算?!备敌险槔渎?。
“傅總,快保護傅總。”
酒店經(jīng)理聽說有人開槍,試圖暗殺傅邢臻,連忙調(diào)來了保安,將整個前廳圍得水泄不通。
“看到人了嗎?”
白微鉆出車廂。
傅邢臻搖了搖頭。
“那人應該不是想要殺我?!?br/>
剛才那枚子彈是擦肩而過。
就算不閃開,也不會傷到。
聽此話,白微擰起了眉心,順著傅邢臻的眼神看去。
那里空無一人。
“既然開槍了,不妨現(xiàn)身一見?!?br/>
傅邢臻繼續(xù)說道。
“……”
沒有人回應。
“小心點?!卑孜⑿÷曁嵝阎?。
如今敵人在暗,他們在明。
雖然都有可能會發(fā)生暗殺的可能性。
傅邢臻點了下頭。
小蘇藏匿在角落里,掌心是一把微型手槍,眸色凜然。
停頓幾秒鐘后,彎起腰際,以最快的速度往一旁的草叢滾去。
砰砰砰。
槍內(nèi)幾發(fā)子彈應聲而出。
“小心?!?br/>
白微驚呼,朝著傅邢臻撲過去。
所有的子彈都是對準了傅邢臻而來。
傅邢臻也不是弱雞,子彈一出,身體立馬做出了反應。
怎么回事?
只不過轉(zhuǎn)了個身,傅邢臻便感覺到頭暈目眩,眼前一片漆黑,整個人半跪在地板上。
子彈襲來,直直刺進他的脖頸。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