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耿默還是太年輕,其實經(jīng)驗稍微豐富的人都知道。以魏國棟的身份哪里需要向他賠禮,更沒必要贈送如此昂貴的禮物。
即便屬下犯了錯,大不了把屬下一開也算是給耿默一個交代的,像一開始答應給他一個工廠價已經(jīng)算是很誠懇的道歉了。
至于說現(xiàn)在要將車子送給他,明顯是借道歉之名,行結(jié)交之實。
別看魏國棟四十多了而且還是商會主席,可對魏老的話卻是言聽計從,除了孝順之外,更重要的是他相信老爺子的眼光,在看人方面老爺子從來沒有過紕漏。
老爺子都這么賣力的結(jié)交耿默,他這個做兒子的自然不能拖后腿。
尤其是耿默居然還拒絕了他這份百萬豪禮,這使得他對耿默越發(fā)的刮目相看,現(xiàn)在很少有年輕人能清醒面對各種誘惑,此子的確不簡單。
不過耿默都已經(jīng)表示拒絕了,他再強行硬送就顯得有些突兀,難免不會引起耿默的懷疑,于是他便想了個折中的方法:“好了好了,這樣吧,你付一半的錢,我半賣半送,這總成了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耿默若是再拒絕就顯得矯情了,再說周圍這么多人,魏國棟臉上也沒面子啊。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多謝魏叔叔、魏爺爺了?!?br/>
耿默雖然欠缺閱歷但人卻十分聰明,知道未來的路還需要魏氏父子的扶持,所以在接受禮物的同時順便改變了稱呼,拉近彼此間的距離。
魏老爺子和他爺爺一個年紀,魏國棟比他母親略小,所以稱呼爺爺叔叔一點毛病也沒有。
周圍的導購們見耿默都跟自己的大老板攀上親戚了,那種心塞就甭提了,暗恨自己長了一雙狗眼啊。
與此同時,她們也將羨慕的眼神投向了周曉婉,不出意外的話這丫頭要飛黃騰達。
果不其然,緊接著魏國棟便看向了周曉婉那青澀的臉頰,輕聲問道:“你叫周曉婉?”
“是……是的老……老板?!毕襁@種小產(chǎn)業(yè)魏國棟一年到頭也來了幾次,周曉婉自然也是第一次見他,不免有些緊張。
“小姑娘不錯,要不是你我這臉可就丟大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這家店的經(jīng)理了?!蔽簢鴹澴鍪吕讌栵L行,直接拍板決定。
當然了,他做這一切也是為了給耿默面子,剛才耿默可沒少替這丫頭說話,甭管兩人有沒有關(guān)系,這個順水人情他必須送。
對魏國棟來說這只是個順水人情,對陶經(jīng)理來說這卻是天大的噩耗,聞聽此言的她差點昏死過去,心道我就這么被開了?
同樣差點昏過去的還有周曉婉,她主要是被嚇得,連連擺手道:“老板,我才剛來公司沒多久,沒經(jīng)驗沒能力,你還是找別人吧?!?br/>
“沒能力可以慢慢培養(yǎng),沒經(jīng)驗可以慢慢積累,就這么決定了?!蔽簢鴹濓@然也不是一個輕易改變決定的人,轉(zhuǎn)頭對著周秘書吩咐道:“回頭從別的地方調(diào)個經(jīng)驗豐富的人來輔助她?!?br/>
“是,老板。”周秘書連忙將此事記在筆記本上,足見對此事的重視。
魏國棟明顯很忙,交代完這些后跟耿默打了個招呼便急匆匆離開了。
耿默望著局促不安的周曉婉,帶著微笑鼓勵道:“你要加油,我和魏叔叔都很看好你,別讓我們失望喲?!?br/>
周曉婉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耿默帶給她的,若不是耿默老板哪會注意到她,于是連忙鞠躬道:“謝謝耿先生。”
耿默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在需要他簽字的地方簽完字后,便將剩下的事情交給段毅來處理,自己則跑到周曉婉推薦的包子鋪吃包子去了。
不得不說,這包子的味道的確不賴,薄皮大餡味道鮮。
就在他吃的正嗨之際,放在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電話的居然是盧夢雅。
要知道,雖然兩人在同學會上互相留了電話號,但自那之后兩人就沒聯(lián)系過。
這突然之間聯(lián)系,莫非她知道刷禮物的是自個了。
耿墨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了盧夢雅動聽的聲音:“耿墨,你在干嘛呢?”
“吃包子呢?!惫⒛氏伦炖锏陌踊氐?。
“啊,你們有錢人也吃包子?”盧夢雅納罕地問道。
耿墨哭笑不得:“這話說的,難道有錢人都喝西北風?你有什么事?”
“嗯……”盧夢雅猶豫了好一會,這才說道:“是這樣的,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耿墨一聽不是刷禮物的事當即表示道:“沒問題,能幫的我一定幫,什么事?”
“咱們還是見面再說吧。”似乎擔心在電話里說不清楚,盧夢雅央求耿墨見面再說。
既然已經(jīng)答應幫助人家,耿墨也不好意思拒絕了,要了地址后便直接跳上了一輛出租車。
來到目的地,耿墨直奔主題道:“這么急找我什么事?”
盧夢雅見到他臉上浮現(xiàn)出如釋重負的表情,指著不遠處餐廳一個靠窗的位置問道:“看到那個男的了嗎?”
耿默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那里果然坐著一個男的,瞧他那時不時看看手表的樣子估計也是在等人。
“看到了,怎么了?”耿墨一臉疑惑地望向盧夢雅。
盧夢雅無奈地嘆了口氣:“唉,他從大學里就一直在追我,可我對他真的沒感覺……”
耿墨聽到這里基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含笑問道:“那你想讓我我做什么?!?br/>
盧夢雅見耿墨真的愿意幫她,難掩興奮地將自個的計劃說了一遍。
“這么老的套路能行嗎?就怕他不信?!惫⒛宦犛质茄b男朋友那一套,嘴巴都快撇到耳朵根了。
你們女人是不是沒有其他方法了?
不過仔細想想,貌似也只有這招是最干凈利落的,對于那種特粘人的主,不下猛藥是不成了。
盧夢雅對自己的方法倒是頗有信心,挽著耿墨的胳膊笑道:“林子豪心性像個沒長大的孩子,肯定會相信的。”
說話間二人已經(jīng)走進餐廳,直接來到林子豪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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