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甜紅了眼眶,哽咽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知道,這輩子能有這樣的生活,全靠姐姐。
不然的話,沒媽的孩子,誰在乎呢。
“甜甜,”余味認真的看著她說:“不管姐姐在哪里,不管發(fā)生什么,一定要跟姐姐說……我們雖然沒有媽媽護著,沒有親人疼著,但是,姐姐也不允許受一點點的委屈,我們不比任何人差,也沒有必要受人委屈,被人欺負!”
“姐姐之所以努力,就是想要過的無憂無慮,我們可以沒人疼,但是,我們不能不對自己好,不疼自己,明白嗎?”她要余甜知道,在沒有人護著的時候,她這個做姐姐會拼盡一切的保護她,為她遮風擋雨。
余味的一番話,余甜聽的是淚流滿面。
從小開始,她就知道,自己跟姐姐是不被喜歡的。
所以,她們要自己賺錢,那樣才能讀書。
她以為,這輩子,自己會活在塵埃里。
可她沒有想到,姐姐的努力,會讓她成為小公主那樣的人。
跟陳晟的相遇是因為姐姐。
現在有這樣的生活,也是因為姐姐。
她擁有的幸福,也是因為姐姐。
她有現在的一切,都是因為姐姐。
“姐姐,我舍不得離開,”她哽咽道。
“說什么傻話呢,要真舍不得離開我,陳晟就要跟我翻臉了!”
“他敢!”余甜傲嬌的說。
“啊,別仗著他對好而恃寵而驕!”
“哼,他要對我不好,姐姐才不會放過他呢,”她可是有靠山的人。
想到以前惶惶不得安寧,她就倍加珍惜現在的日子。
從陳晟跟余甜決定在一起的時候,陳家就已經開始準備了,所以,在得到余味的同意之后,就選了一個很近的日子,希望能在呂瑤他們結婚之前把婚事給辦了。
余味的決定是只要余甜先結婚了,那她在參加了婚禮之后,再決定要不要去京市。
陳家積極的配合著,聘禮就大張旗鼓的送到了青丘村。
他們都舍不得余甜受一點委屈,所以,在允許的情況下,真的是閃瞎青丘村村民的眼,也讓余悠悠恨不得毀掉余甜擁有的一切。
陳晟這幾年自己發(fā)展的也不錯,之前,余味要他幫著余甜入股青丘村的股份,但最后決定自己送給甜甜,不需要陳晟的幫忙,所以最后,陳晟的錢財都還在。
他知道余味給余甜買了房子,還在考慮買什么車,自己就直接給余甜提了一輛越野車。
那車子不是很貴,也就五六十萬,但對青丘村的村民來說,那就很值錢了,更別說旁的。
那車子啊,直接是寫了余甜名字的。
以后就是屬于她的。
軒轅鐘華給余甜準備了首飾,陳晟那邊也不例外。
村民們看熱鬧,看到陳家的大方跟余味給余甜準備的嫁妝,震驚的議論紛紛,覺得誰家都沒有余味那么闊綽。
“也不知道余味自己還有沒有錢,這都給了余甜撐面子,也不知道會不會連累我們的工錢,”羨慕的聲音里,突然傳來了一道不和諧的抗議聲,讓大家都愣了。
因為看熱鬧的人很多,所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誰說的。
但不管怎么樣,也影響了大家的心情。
“要真那樣,誰還愿意給她干活呢,”
“人家那是拿著我們的錢去給余甜買嫁妝,撐臉面,”
心里本來就不平衡,在有人挑撥的情況下,說話的聲音就不一樣了。
有些人,本就經不起三言兩語的挑撥,自然也有一些真心感激余味的。
所以,這些話,很快就傳到了余味的耳朵里。
“真是不收拾的話,還以為誰都拿他們沒有辦法了,”余味冷聲怒道。
“那是誰說的?姐姐知道?”余甜好奇的問。
她們這會兒正在清點一下,看著什么東西要先放保險箱里的。
自然,她們不愿意放在青丘山莊,那也不是很安全。
他們要放的是銀行的保險柜里。
沒有辦法,軒轅鐘華送的首飾,陳家也有,然后加上別的,對余甜來說,就很多了。
這一次,他們都亮明了嫁妝跟聘禮,所以啊,就直接存到銀行去好,免得放在家里被人覬覦。
“我不知道,但是,整個村里,最不想我們好過的就是余家那些人,我也不管是不是他們,反正殺雞儆猴,找的就是他們,”余味一臉陰沉,著實有些煩了。
被人一直纏著,膈應著,她是真不想跟他們計較。
但是,他們不甘心,那就不要怪她不尅去了。
“要怎么做?”剛才還在嘟囔著羨慕余甜的嫁妝好讓人羨慕的呂盼盼開口問,眼里滿是期待。
她也煩死了余家人。
“該怎么解決就怎么解決,”她不會再客氣了。
余味想的辦法,最直接的就是報警。
她研究出來的東西,那是價值不菲的。
余有良偷走東西的時候,雖然現場不是很清楚,但是,他離開的時候,還是露出了馬腳。
而余悠悠去跟人家交易的現場,還有銀行里多出的那些錢,都是可以查到的。
之前不動,只是想著他們也是被利用的,到時候看情況。
可余悠悠在拿了那些錢之后來跟余甜炫耀,再來就是垂涎余甜的嫁妝,現在又來興風作浪,可真的是惡心死人。
要是再忍下去,還不知道人家要做什么。
所以,余味一點都不客氣了。
余悠悠還想著,自己給了別人一點好處,讓人家夾雜在人群里說點余味的壞話,沒想到傳播的速度那么快,連她爸媽都知道了。
她得意的想著,要是繼續(xù)這樣下去,村里的人的心就浮動了,說不定就沒有人幫著干活了。
何況,還有姑姑那邊呢。
要是能讓那些人也不愿意干活的,就太好了。
她在心里盤算著,想著怎么才能讓自己的目的達到。
只是,她還沒想到一個完全的,就被找上門來的警察給驚呆了。
人家來的是傍晚,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剛從田間干活回來,在看到村里有警車過去的時候,都好奇,就下意識的跟著過去。
在看到警車是直接往余家去的,都驚訝了。
“余家又怎么了?”之前是江娟,后來是余軍,現在更是往余家老二那邊去。
“誰知道呢,他們真的是沒完沒了的,”人家滿臉的嫌棄,但是,架不住看熱鬧的心情。
大家一起擠著去,那熱鬧的程度堪比過年了。
這個時候,余味他們找了一個很合適的位置看著,畢竟聽到了警車的聲音,她就知道熱鬧要來了。
“余悠悠現在應該是嚇哭了吧???”余甜饒有興致的問。
她是很想去看看的,但是姐姐不允許,怕瘋狂的余家人是什么都做的出來。
為了看熱鬧了背負不安全因素,那就不值得了。
所以,他們只能站在這里看。
“說不定是嚇尿了,”余味很淡定的說。
這會兒的余悠悠,還真的如余味說的那樣。
要不是她死死的忍著,說不定以后再也沒臉在青丘村了。
她瑟瑟發(fā)抖的抓著自家老媽的衣服,搖著頭喊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們不要抓我!”
余二嬸看到那陣仗,也是腿軟的。
但是,她要是不攔著,悠悠就站不住了。
“我女兒一直在家,沒干什么錯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來的警察環(huán)視了一眼,剛想說什么,余有良就從人群里擠了進來,一臉疑惑的問:“這是發(fā)生什么了?”
“有良,快跟警察說,他們說悠悠犯錯了,要抓悠悠走呢,”余二嬸驚恐的道。
余有良一愣,隨即問:“悠悠犯什么錯了?”
“是余有良先生嗎?”
“是??!”
“余味小姐報警,有明確的證據證明偷了她的東西,然后讓的女兒余悠悠轉手賣了七十萬,贓款也已經查明了,們有什么想要說的,先去警局再解釋吧!”人家直接攤開說。
他們都知道余味是什么人,也知道余味跟余家人的關系,卻沒想到人家為了幾十萬的錢財,完全不顧余味的生意。
要是那藥水真的被人研究出來了,那青丘山莊還有什么意義?
青丘村的村民,還能做什么?
他們?yōu)榱艘患褐?,不管所有的村民,當真是可惡?br/>
所有人嘩然,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
“他們是偷了余味的那個藥水出去賣哦,”大家恍然,看著余有良父女的眼神更是匪夷所思。
“警察先生,那都是誤會,”一向喜歡裝病的余老婆子一想到自己的兒子要被抓,一改之前不出面的意思,連忙出來解釋說:“余味是我余家的孩子,那都是一家人,可不是偷的,”
“余嬸子,余味什么時候是余家的孩子了?她不是家不要的嗎?”有人看不過去了,諷刺道。
“就是,余味早就分家了,可不是余家的孩子!”
“她姓余,就是余家的孩子,”余老婆子爭辯著,好像聲音大了,就能說服所有人似的。
可惜,所有人臉上都是不以為然的諷刺。
“不好意思,余味小姐已經報案了,除非她主動銷案,不然的話,我們只能按章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