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的瘋了不成?想讓我們拿出五百億?我們干脆死了算了!!”
這些江北名流,根本不管楚塵的威脅。
他們可是經(jīng)過大風大浪之人。
能在蘇州這般險惡之地,白手起家。
什么沒見過!
比狠,他們可不怕誰。
但可惜。
他們遇到了楚塵。
遇到了一只比他們還要兇狠的惡狼??!
“既然如此,那就不多說什么?!?br/>
楚塵淡淡一笑,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陸云,動手吧。”
這些蘇州名流一聽,神色驚懼,紛紛厲喝道。
“豎子,爾敢??!”
“你若殺我們,蘇州必定動亂!因為我們在,蘇州則在!”
“對,鄭老所言極是!你若是殺了我,那日后,你便是蘇州,甚至是整個江北的罪人?。 ?br/>
“江北魏家,也不會放過你!”
一道道威脅聲。
如雷貫耳。
讓人心神震顫。
然。
楚塵只是微微點頭,留下一句話。
“我等著。”
翌日。
蘇州古城蒙上了一層血色。
數(shù)十家企業(yè),全部倒閉。
理由,資金鏈受到?jīng)_擊。
實則。
這些掌舵人,一夜之間死無全尸。
江北兩大商會。
云龍商會,風亭商會,三大家族,終于無法保持沉默。
紛紛站出來。
當眾宣布,任何一位敢擾亂蘇州,擾亂江北之人。
他們必將其斬殺于蘇州城門前!
消息一出。
蘇州嘩然。
三天后。
江北唯一宗族世家,魏家。
家主魏長功,時隔三十年,再度露面。
一出面。
便宣布一則重磅消息。
魏家小公主,魏雨晴之夫,劉偉麒于蘇州城內被人斬殺!
無論是誰。
若能提供消息,賞金五千萬。
將之斬殺,賞金一億,并成為魏家客卿長老!
能成為魏家的朋友。
這自然是無數(shù)人擠破腦袋的事。
一時間。
滿城風云。
后,傳出了一個聲音。
殺人者。
北狼軍主
楚塵??!
四方閣。
已是楚塵麾下的產(chǎn)業(yè)。
待一切收拾完后。
楚塵想讓秦秋搬回兒時的住處。
秦秋不肯。
說是,觸景傷情,還未見到爹娘的尸骨,想再緩緩。
雖說,緩了三年。
可當重歸故土。
一時間,心情仍會產(chǎn)生波動。
楚塵不好多說什么,便和秦秋回江南公寓中繼續(xù)住著。
九月初九,很快就到了。
“蘇州這些企業(yè),有多少資金?”
楚塵望向窗外山林,手里有一疊文件。
這些文件,是秦家在蘇州,以及外市,外省的財產(chǎn)。
后來。
秦家滅,群雄分而奪之。
“蘇州一共三百家上市公司,已經(jīng)有一半在我們的手中?!?br/>
“剩下一半分別在云龍商會,風亭商會手中。”
陸云一邊翻動文件,一邊回道。
“另外,接下來幾天,兩大商會,以及三大家族會有些大動作?!?br/>
“他們,想要對外來的商賈拋售手中的不動產(chǎn)?!?br/>
“至于目的嘛,想必是嗅到了我們的氣味。”
“畢竟,韓勝國這老東西已經(jīng)消失,李家蠢蠢欲動,暗中吞了韓家四分之一的財產(chǎn)!”
楚塵打了個響指,微微一笑。
“很好,準備準備,我們直接一擊致命!”
陸云明白楚塵的意思。
是要他準備錢。
“兒時鑿壁偷了誰家的光
宿昔不梳一苦十年寒窗
如今燈下閑讀紅袖添香
半生浮名只是虛妄"
手機鈴聲響起。
陸云手指一劃,開了免提,淡淡道。
“誰?”
電話一端,傳來一聲淡笑。
“呵呵,請問,這是北狼軍主的電話吧?”
陸云臉色微冷,什么人也敢隨便給他們打電話,這是在找死!
剛欲掛電話。
“等等,等等,別急著掛電話嘛~就不想聽聽我為何要找你們?”
陸云淡淡吐了口氣。
“沒興趣。”
“別??!我是云龍商會的,想要找北狼軍主商量點事!不知他有沒有時間?”
楚塵看了眼電話,淡淡道。
“十點,南大街的紅茶館。”
咔。
陸云掛上電話。
楚塵拿起衣服,穿好,奪門而出。
“走,去看看?!?br/>
十分鐘后。
南大街。
紅茶公館,老板見到楚塵來后,神色恭敬,顯然是認識。
“軍主,那個云龍商會的在里面等您?!?br/>
“另外,那里是個大院,你動手不會砸壞東西?!?br/>
楚塵緊了下袖口,微微點頭,邁步走入。
院子里,已有三人等候楚塵。
一位中年人,雙目鋒利,慢慢品茶,那眼神頗具梟雄本色。
見到楚塵前來,竟是沒有起身迎接。
只是,他身邊的兩個青年,對楚塵微微一笑。
“傳言,北狼軍主年輕有為,今日一見,到真是不凡?!?br/>
說話者,是頭戴黃巾的青年,眉宇間有著一抹戾氣。
身為武者的江魚兒,對傳說中的北狼軍主,心中一直抱有崇仰之情。
站在一旁的江流兒,目光平淡,伸出手。
“楚塵,還記得我吧?”
楚塵直接將其忽略,目光落在端坐在桌前的中年人,微微點頭。
“請客來,卻不迎客,這是你們待客之道?”
江尚坤放下茶杯,抬頭看向楚塵。
被別人居高臨下,俯視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所以。
他起身而立。
楚塵微微一笑。
因為他知道,江尚坤這不是在迎接自己。
只是為了,氣勢上更足一些,平等對話!
“呵呵,北狼軍主隱姓埋名,來我一個小小的蘇州城,攪動風云,不覺得有些不妥?”
楚塵雙手插兜,輕吹了口氣。
眼前劉海揚起,露出那雙閃射星光的雙眸。
鋒銳如刀芒,陰厲如毒狼!
“我行事,妥與不妥,與你何干?”
江魚兒退到一旁,默默地注視著楚塵,眼中冒著金星。
心想,這北狼軍主是真特么的霸氣!
在江魚兒的眼中。
他爹,江尚坤,他哥,江流兒。
他們身上的氣勢,已是不凡!
但。
面對楚塵。
江流兒,江尚坤完全被壓倒!
這一定就是真正的北狼軍主!
媽的,一定要和他過過招,拜北狼軍主為師?。?br/>
江流兒沒想到,楚塵直接忽略自己。
本以為,他完全可以與楚塵平等對話。
現(xiàn)在,卻直接被無視。
這種羞辱,讓他臉色很難看。
當即。
環(huán)抱雙臂,冷冷的喝了聲。
“莫以為你是北狼軍主,就可以橫行霸道,肆無忌憚!”
“你知不知道,江北現(xiàn)在有一句針對你的話!”
楚塵緩緩坐下,獨自倒了杯茶,慢悠悠的抿了口。
“洗耳恭聽?!?br/>
這般悠閑自在,視江北諸多威脅于玩笑的模樣。
讓江流兒火大!
他憑什么比自己都要厲害?
憑什么比自己都要囂張?
他有什么資格?
“既然你想聽,那我就告訴你!”
“這江北,不能再有你楚塵的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