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到處都是傷口,而我想起剛剛被白色光芒劃過傷口的疼痛。心頭一顫。
我剛剛那樣都很痛,而他此時所面臨的傷痛,那該是多么的強烈,我不敢想象。
而此時他居然朝我微笑,難道他能看見我嗎?可是我究竟是怎么了,穿梭在這些場景之間。
我敢保證我以前從未經(jīng)歷過這些,這絕對不是回光返照,那它是什么呢?
又是一陣刺眼的白色光芒,待得光芒消散后,我發(fā)現(xiàn)我還是站在最初的那個懸崖峭壁上。
天空中依舊飄著我數(shù)不清的安魂鏈,它們就那樣靜靜的飄在空中,那我剛剛遇到了什么?
我的肩膀上并沒有任何的傷痕,難道我剛剛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只是幻覺嗎?
“叮叮?!碧炜諅鱽戆不赕湹那宕嗦曇?,“我去”,又來了,跟幻覺中一模一樣的聲音。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故意玩弄我嗎?一遍一遍地虐我。
正在我思考的時候,一條散發(fā)著刺眼光芒的紫色安魂鏈,自懸崖下面,徐徐上升。
當它到達安魂鏈所在的那片區(qū)域時,周圍的安魂鏈都停止了顫抖,連碰撞聲也停止了。
緊接著天空上的所有安魂鏈,都“噌噌噌”的一個接一個的破碎,然后化為粉末,消失在空氣中。
當所有的安魂鏈都消散時,那紫色安魂鏈突然一分為五份如玻璃般的碎片,飄在我的前方不遠處。
那碎片像是屏幕一般,里面竟反復(fù)播放著我剛剛經(jīng)歷的那些場景,是那般的清晰、鮮明。
師傅說我是轉(zhuǎn)生安魂鏈,難道這里面播放的是這個安魂鏈前任主人的經(jīng)歷嗎?
它的前任曾經(jīng)宮城遼闊,家道輝煌,手下門人眾多也算是輝煌一時。
雖然最后落得個城毀人亡,但也是不負盛名,只是它為什么會選擇我呢?
我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就怕以后弱了它的名頭。
在我愣神之時,只見那五片碎片聚攏,合并,竟是化為了一個白色的安魂鏈。
它發(fā)出“吟吟”的低語,像是小時候聽到的鄉(xiāng)謠,是那般的美妙、動聽。
我竟不自主地向它走去,我感覺自己完全不受控制,仿佛不是我要邁出的腳步。
即使知道這些,我的心中居然沒有絲毫的反抗之意。
經(jīng)歷剛剛的那些,我萌發(fā)出一個念頭,那就是對這個安魂鏈的信任,我相信它不會害我。
我邁出了右腳,當腳步到達與懸崖同等高度的時候,停止了下降,我的腳下如踩在陸地一般,不再下降。
我又邁出左腳,同樣的情況,我此時竟踩在虛空之上。
我一陣驚訝,沒想到此時居然踏空而行,每次腳步落下的時候,空中發(fā)出“吱吱”的聲響。
走了十幾步,就到達那安魂鏈前方,我伸出手去抓住它,手中傳來一股暖流。
在那中間水晶芯上一個“林”字若隱若現(xiàn)。
“既然你對前任無法釋懷,那么以后就給你起名林之安魂鏈吧。”我心中這樣想著。
我睜開了雙眼,雙手還摸在水晶球上面,水晶球的光芒逐漸暗淡下來。
我的額頭已經(jīng)布滿了汗珠,而我的右手手腕上已經(jīng)多了一條白色的安魂鏈。
我回頭看師傅,師傅見我醒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走出三樓房間,我搖搖右手的安魂鏈,對師傅嘚瑟道:“師傅,我拿到安魂鏈了。”
“你這個安魂鏈還差最后一步,滴血契約?!睅煾迭c點頭,說道。
什么?滴血契約,不會是電影里面經(jīng)常放的那種,用匕首將手指劃開滴血吧?
師傅接下來的動作印證了我的猜想,他摸出一張靈符,瞬間幻化為一把小匕首。
“師傅,你這匕首生銹了吧?”我實在是怕痛,忙跟師傅扯話題道。
只見師傅嘿嘿笑道:“放心,我這個匕首是剛開封的,絕對沒有生銹?!?br/>
我撓撓頭,假裝不好意思道:“師傅,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我暈血?!?br/>
“放心,我這個匕首劃開不流血?!睅煾挡患偎妓鞯鼗卮鸬?。
我臉一黑,不流血,你劃開我的手干嘛,滴血契約沒有血,怎么叫滴血契約。
“那師傅我自己來弄,可以吧?”見始終是逃不掉的,我只能跟師傅要求自己來弄。
師傅點頭答應(yīng),將匕首遞給了我。
我拿過匕首,靠近我的食指,一直下不去手,只得一直試。
“師傅,你看我的皮這么厚,一直劃不開,要不我們下次再滴血契”
“啊”我發(fā)出一聲慘叫,我的話還沒說完,師傅就不知何時幻化出一個匕首。
快速的將我的左手食指劃出一個口子,我看著流血的手指,一陣肉痛呀!
我用嘴吹著傷口,卻聽到師傅一句話。
“你小子再不把血滴到安魂鏈里面,待會還得在割手。”
聽到師傅的話,我趕緊將血滴到安魂鏈中間的水晶芯里面,真是多虧了師傅提醒,不然血干了,又得重來。
當我的血滴入林之鏈中間的水晶芯時,林之鏈發(fā)出一陣陣熱量,我的右手傳來陣陣溫暖。
“水晶芯是安魂鏈的心臟,將血滴進去就等于將你的血留在了它的身體里面,以后你們就等同于一體?!?br/>
這時師傅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竟是表情嚴肅地對我說道。
“記住,對待安魂鏈就如對待我們的兄弟一樣?!?br/>
我重重地點頭,在心底發(fā)誓,以后一定會像對待自己的兄弟一樣對待它,我要讓林之鏈成為靈異界的傳奇。
這時林之鏈似乎聽到了我的心聲一般,閃爍了幾次,此時我才注意到林之鏈已經(jīng)變成了暗紅色。
“即使全世界都背叛了你,但是有一天你會明白,你的安魂鏈永遠不可能背叛你?!?br/>
師傅這次說話的聲音很小,卻還是傳入了我的耳中,我并不理解師傅所說的話。
我確實該好好對待它,但是它只是一條手鏈,又怎么能背叛我呢?
師傅也沒有再說什么,帶著我下了樓,出了魂歸去,我們沿著青石板路,向著邊緣墻壁走去。
“小靈,過兩天就要開學(xué)了,我給你報了一所學(xué)校,在江城市那邊,江城市工業(yè)學(xué)校?!?br/>
我一臉詫異,急忙說道:“師傅,我已經(jīng)在甘瀟市這邊選了學(xué)校?!?br/>
“沒事,那邊我都安排好了,你直接去上學(xué)就可以了?!睅煾档馈?br/>
“好吧。”既然師傅都已經(jīng)幫我安排好了,我也不好拒絕,雖然會離開父母和師傅,但是雛鷹總要起飛。
“這是我們魂影直屬的一所學(xué)校,里面開設(shè)有靈異班級,你去了以后能學(xué)到很多知識的。也能遇到靈異圈中很多年輕一輩,可以互相學(xué)習(xí)?!?br/>
“當然最重要的是你還能交到朋友?!睅煾低蝗谎a充一句。
我一愣,呵呵,朋友嗎?我是災(zāi)星,大家都怕我,又怎么會跟我做朋友呢?
我又何嘗不想要朋友,可是我這一生只有兩個朋友,現(xiàn)在藍濤死了,我只剩下一個朋友。
說話間,我們就已經(jīng)來到邊緣墻壁,這次師傅并沒有帶我去乘坐電梯。
師傅帶我來到電梯旁邊幾米的一個地方,師傅在墻上按了一下,“轟隆”一道石門徐徐上升。
石門打開,霎時,一排壁燈依次亮起,一條道路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
走進石門,幾分鐘時間我們便走到道路尾,又是一道石門徐徐上升,踏出這道石門,我們到達了一個候車室。
什么鬼,我一臉懵逼,怎么來到了候車室,這又是哪里?
“師傅,這”我有些疑惑。
“出總部沒有那么多條條框框約束,自然不需要那么麻煩,在這乘車就可以了?!?br/>
在我思考時,師傅冷不丁來句,“你要是問我這路線,我是不想和你說的,解釋起來麻煩,你這小孩也聽不懂?!?br/>
難怪師傅跟哪兩個魂體說下次再見,原來回外院并不是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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