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嚇得白皓軒魂都沒了,趕緊帶人沖上了三樓。
“諾諾怎么樣?”白若笙問道。
“諾諾沒事,你怎么樣?”顏言緊緊抱著諾諾。
“不用擔心我?!?br/>
“??!小心!”顏言看著突然在頂樓站起來的南宮萱,大聲喊了一聲。
三聲槍聲響起,南宮萱再次倒了下去。
白皓軒收起槍,要不是得留她一口氣,他真想把這個女人打成馬蜂窩!
“二哥,把手給我!”白皓軒探下身子抓住了白若笙的手腕。
“先救言言?!闭f著,白若笙使勁一拉,就把顏言拉到和自己同樣的高度抱進懷里。
“嫂子,把手遞給我?!卑尊┸幇咽稚煜蝾佈?。
“先把諾諾拉上去。”
白皓軒,“……都這時候了還推辭什么,一起救!”
一招手,身后的林子,小毛兒和王胖子趕緊上前幫忙。
“一個個想啥呢,不知道救人?。 ?br/>
幾個人齊心協(xié)力把白若笙三個人拉了上來。
“趕緊送醫(yī)院!”
“老大,這女人怎么辦?”林子指了指地上的南宮萱。
“先不能讓她死,送醫(yī)院?!卑尊┸幚淅淇戳四蠈m萱一眼。
一行人又急忙去了醫(yī)院。
兩個大人還好說,沒什么大事,主要是諾諾,又是被打暈,又是被懸掛暴曬的,還用刀子劃了脖子。向來愛好和平的顏言現(xiàn)在真的很想殺人!
“諾諾不會有事的的?!卑兹趔蠐е佈裕H吻著她的額頭,安撫著她的情緒。
他十分害怕這次的事情再引出她曾經(jīng)得過的抑郁癥。
顏言也不說話,只是摟著懷里昏睡的諾諾。
等到了醫(yī)院安頓好諾諾,白若笙就要帶著顏言去給她的腳上藥。
“我不去,我要陪著諾諾,他醒來看不見我會害怕的?!鳖佈該u頭。
“那我們就在這里上藥,我去叫人。”
白翎帶來了一個護士,“二少,護士來了?!?br/>
“嗯?!卑兹趔宵c頭,一只手把顏言摁到椅子上坐好,接過護士手里的棉簽,本想親自給顏言上藥,只是,左手抖得厲害。
“你左手怎么了?”眼尖的顏言發(fā)現(xiàn)了白若笙的異常,抓起了他的左手,她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手在發(fā)抖。
“沒什么,可能剛才用力過度了?!卑兹趔媳尺^了手,把棉簽又交給了護士,“先上藥吧?!?br/>
“不,我先陪著你去做檢查?!笔侄级冻蛇@樣了,必須做個檢查,不然她不放心。
“你先上藥,我去檢查。”白若笙摸著她的頭發(fā),安撫她。
“白翎,一會兒我要看檢查結(jié)果?!鳖佈試烂C的看向白翎。
現(xiàn)在她腿腳不便,只能讓白翎陪著他去做檢查。
明明自己的胳膊受傷了,還偏偏要逞強把自己抱進來!肯定是拉住她和諾諾的時候傷了筋骨。
“好的,夫人。”白翎點頭。
“結(jié)果你一定不能瞞我?!鳖佈杂植环判牡亩诎兹趔稀?br/>
“好,我不瞞你。”白若笙笑著點頭,“你乖乖上藥,我一會兒就回來?!?br/>
“好?!鳖佈渣c頭。
安頓好顏言,白若笙就和白翎走出了諾諾的病房。
“南宮萱怎么樣了?”
“中了四槍,不過完美的避開了所有致命點,就是有些失血過多,現(xiàn)在在搶救?!?br/>
“嗯?!卑兹趔宵c點頭,“一定要救回來,別的沒關(guān)系,只要有一口氣就可以?!?br/>
漆黑的瞳孔劃過一抹藍色的幽光,嘴角掛著妖冶的笑,泛著致命的危險。
“看緊她,可別讓她死了?!?br/>
南宮萱,想死可太容易了。我要你活著,生不如死的活著!
“好的二少。”白翎猶豫了一下,“二少,咱們還是快去檢查一下您的左手吧?!?br/>
白若笙看了一眼還在發(fā)抖的手臂,點點頭,查一下顏言更放心。
一個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的醫(yī)生認真看著白若笙的手臂,摁了摁他的手臂,“痛感強烈嗎?”
“有一些?!卑兹趔习櫫税櫭?。
“你這是肌肉拉傷,再加上提拉重物不當用力過度,過猛。就是在運動中急劇收縮或過度牽拉引起的損傷。肌肉拉傷后,拉傷部位劇痛,用手可摸到肌肉緊張形成的索條狀硬塊,觸疼明顯,局部腫脹或皮下出血,活動明顯受到限制。局部疼痛、壓痛;腫脹、肌肉緊張、發(fā)硬、痙攣;功能障礙等”
一系列專業(yè)名詞脫口而出,白翎聽的云里霧里,“醫(yī)生,咱說話的方式能不能說的簡單點?”
“就是肌肉損傷了,2~8周注意手臂活動,不要提重物,給你開些藥,內(nèi)服加外敷,好的快一些,注意千萬別在近期提重物,不然你這條手臂很難恢復(fù)了。”
“什么?!”白翎驚叫一聲,“醫(yī)生您的意思是說二少的手臂廢了?”
白若笙真想打死他身后這個四肢發(fā)達的玩意兒。
這么明顯的意思都能聽岔了!“你小時候語文是你自學(xué)的吧?”
“不是啊,上學(xué)老師教的?!卑佐釗u搖頭。
“那你老師現(xiàn)在還健在嗎?”
“聽說,前幾年去世了。二少你問這干嘛呀?”
“哦,那你語文老師的棺材板我可能壓不住了?!?br/>
“???”
“他可能今晚上會去找你重新考較一下你的閱讀理解能力呢?!?br/>
“不會吧?!卑佐峋谷粚⑿艑⒁?。
“我說的是如果不注意手臂保護,很可能恢復(fù)不了,現(xiàn)在這個損傷程度,還不至于?!苯K于聽不下去的醫(yī)生再次做了一遍解釋。
“噢~”白翎終于如醍醐灌頂般恍然大悟。
“現(xiàn)在我給您做一下簡單包扎?!?br/>
“還要包扎?”那豈不是看起來很嚴重?
“是的?!?br/>
“二少您就聽醫(yī)生的吧,夫人那邊我會解釋您其實并沒有傷的很嚴重的?!?br/>
這小子該聰明的時候還是挺聰明的,竟然知道他是怕言言擔心。
白若笙依言任由醫(yī)生包扎。
回到病房,諾諾依舊沒醒。
“怎么樣?”
“怎么樣?”
兩人同時開口問道。
“沒什么,醫(yī)生說就是肌肉拉傷,修養(yǎng)幾周就可以了?!?br/>
“真有你說的這么簡單?怎么還包扎的這么……”顏言怕他故意隱瞞病情,詢問的眼神看向白翎。
“夫人,醫(yī)生就是這么說的?!?br/>
見此顏言才微微放心,“諾諾還在昏迷著?!?br/>
被打暈,又被吊著一個多小時,后來又流血。
一個大人都不一定能堅持住,而這樣殘忍的事情竟然發(fā)生在了一個不到五歲的孩子身上。
南宮萱這個女人,早在五年前她就應(yīng)該弄死她!竟然給了她傷害諾諾的機會!
“這事兒家里差不多應(yīng)該知道了?!睆氖掳l(fā)到現(xiàn)在倆人都沒有給家里打過電話,一是因為沒顧上,而也是因為不想家里的老人太過擔心。
現(xiàn)在軍區(qū)和警方一同出動,這消息肯定已經(jīng)爆出去了,家里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
“那我們各自打個電話吧,省得他們過于擔心?!?br/>
“恩好。”
兩個人分別給顏家和白家去了電話,表示諾諾現(xiàn)在沒什么大礙,讓他們放心。
掛了電話顏言重新坐下來拿著棉簽沾水濕潤諾諾干裂的嘴唇。
平日活蹦亂跳,古靈精怪的孩子,現(xiàn)在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在這兒,成艾琳看到這一幕心都碎了。
“諾諾……”
“媽。”
“諾諾怎么樣了,會醒不過來嗎?”說著成艾琳就紅了眼眶。
“媽,別擔心,不會的,諾諾沒事。”
諾諾是她的兒子,他那么堅強,他一定沒事的。
暮色將至,白老爺子,顏家,成家都來醫(yī)院看望了諾諾。
說好讓他們回去等著,白老爺子就想守著諾諾。
“不行,我回去我也不放心,你們就讓我呆在這吧?!?br/>
“對,我們也不回去?!背砂绽伱饕愕母觳膊蛔?。
“爺爺,爸媽,你們就別添亂了,到時候你們要是病倒了,我們怎么好好照顧諾諾?”
“這……”
“好了,咱們先回去吧?!鳖伱饕闩呐某砂盏氖直场!鞍资澹⒆觽冋f的有理,咱們在這就是添亂?!?br/>
“那……好吧?!?br/>
終于,把他們送走了。
偏偏最該來的南宮家,卻是留在了最后。
南宮二小姐綁架白家重孫少爺?shù)男侣勗缇蜐M大街飛了。
本就陷入輿論漩渦的南宮家,再次成為輿論風(fēng)暴中心。
恐怕,如果不是因著這輿論,南宮擎應(yīng)該也不會情愿出現(xiàn)在這里吧。
要是南宮燁來了,白若笙還能揍他一頓出出氣?,F(xiàn)在南宮擎這個老頭子也來了,倒是讓白若笙有些不好下手。
然而,不好下手,并不是不能下手。
反手就是一拳,連給南宮燁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白若笙就把南宮燁打倒在地上。
南宮擎一下子黑了臉,“賢侄這是什么意思?”
“南宮家對我兒子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就是我把南宮家毀了,都不能彌補我兒子受的傷害?!?br/>
“賢侄可能你有些誤會,這只是南宮萱單純的個人行為,和我們南宮家無關(guān),本來我們也是把她關(guān)起來的,誰知道她竟然跑了出來……”
“她跑了出來這就是你們的責(zé)任!”白若笙絲毫不給南宮擎留面子。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南宮擎也算是他的長輩,他今天連他一起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