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小小踢著小腳,一手指著床上擺放的草莓蛋糕,江晨曦聽聞,眉頭微皺,拿過小小手中的勺子,挖了一塊送入口中,慢慢嚼著,是甜的啊?
明白事實(shí)后,江晨曦也不再計(jì)較,摟著小小往浴室走,邊走邊安慰:“好,小貓說是苦的就是苦的,明天哥哥再帶小貓吃甜的,現(xiàn)在我們?nèi)ハ丛??!?br/>
小小坐在浴缸內(nèi),不甘不愿的靠在江晨曦懷里,他修長的手指熟悉溫柔的揉搓著她的頭發(fā),小小半瞇著眼,他的手指好像在按摩,讓她很想睡覺,抬頭望著浴室,不再是粉紅的房間,那個房間只住了一夜,她便搬到他的對面,同樣的裝飾,同樣大的房間,同樣寬敞的浴缸,只是不再是粉色,不過她也不在乎,反正她也不是很喜歡粉色。
“不許睡著,洗完頭發(fā)吹干后,哥哥抱著小貓睡覺?!苯筷貝偠纳ひ粼谛⌒《吿嵝?,只是他的聲音在小小的耳中變成了催眠的曲調(diào),瞪紅了大眼睛,眼睛打了半天架還是抵不過它們最終的和好如初,小小歪著頭,再次在江晨曦懷中睡去。
江晨曦苦笑的看著懷中睡著的人,還是和三年前一樣沒警惕心,倒是睡姿在他的強(qiáng)迫下改正不少。
不過這樣笨的貓,他怎么能放任她隨意的交朋友,就怕她被人賣了,還笑嘻嘻的替別人數(sh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