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寧愛卿想讓朕如何懲治陵王?”
南宮容景深邃如墨的眸子微微瞇起,眸光淡漠地睥睨著寧丞相,漫不經(jīng)心道。
寧丞相犀利的眸子劃過一絲狠意,低沉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請陛下決斷?!?br/>
易冥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冷冷地盯著寧丞相。
老東西真是夠狡猾的。
“寧丞相,難道你不好奇你兒子都招了些什么嗎?”
南宮燁華幽深如淵的鳳眸高深莫測的盯著寧丞相,冰冷道。
寧丞相皺了皺眉頭,一臉的不耐之色,怒道:“那也是殿下你們屈打成招?!?br/>
易冥楓目光帶著嘲弄之色,盯著寧丞相,語氣帶著幾分諷刺:“寧丞相,不知這個(gè)東西你認(rèn)不認(rèn)識???”
說著,他拿出一塊令牌摔在地上。
眾人視線望向那枚令牌,只見令牌上面刻著一個(gè)‘寧’字。
頓時(shí),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下人贓俱獲,罪證確鑿,寧丞相這下怕是要翻車了。
寧丞相見到那枚令牌時(shí),目光沉了沉,冷笑道:“易大人,就憑這塊令牌又能證陰什么呢?說不定是你從我這里偷去的也不一定啊?!?br/>
“真是荒謬,可笑,我偷這塊破銅爛鐵干嘛?吃又不能吃,賣了又不值錢。”
易冥楓眼眸里滿是嫌棄,鄙視道。
“你,……”寧丞相頓時(shí)氣結(jié)。
眾人更是用奇葩的眼神看著易冥楓。
那可是寧族獨(dú)有的令牌啊,易冥楓居然還嫌棄?!
他是不知道令牌的用途嗎?
那可是與五公子樓有相關(guān)聯(lián)的,傳言五公子樓是個(gè)專門培養(yǎng)殺手的地方,五公子樓里個(gè)個(gè)實(shí)力非凡,最低品階那也是紫階。
五公子樓與寂凰樓不相上下。
人人都知道五公子樓的幕后樓主就是寧丞相。
五公子樓每年都會進(jìn)行一次選拔考試,紫階以下的一律廢去修為,永世不得修煉。
紫階以上煉獄階以下的屬下等,擎冥階屬中等偏上一點(diǎn),君臨階以上的屬上等。
這易冥楓的背后到底是什么背景?。?br/>
居然連五公子樓都看不上。
還是說,他根本就不知道五公子樓這個(gè)地方。
南宮流澈嘴角抽了抽,他比較相信是后者。
蕭皇后:“單憑一枚令牌確實(shí)不能證陰什么,陛下,你說呢?”
她嬌媚的臉朝著南宮容景妖嬈地笑了笑。
南宮燁華嘴角揚(yáng)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眸光陰冷暴戾,邪笑道:“若是令公子他自己招供了呢?”
什么?
眾人心下一驚。
寧海他自己招供了?
這怎么可能?
不過仔細(xì)想想也并無可能啊。
以陵王殿下的手段,死尸都能給逼得開口說話。
寧丞相冷笑連連,犀利的眸子猶如冰劍,冷冷地射向南宮燁華,道:“不可能,我兒絕對不會認(rèn)罪,就算認(rèn)了,那也是你們用了什么手段逼他認(rèn)?!?br/>
南宮燁華幽深如墨的鳳眸如地獄里的殺神般陰冷嗜血,神色陰寒暴戾地睥了他一眼,“寧海,你自己說還是本王替你說?!?。
寧海跪倒爬起,向著寧丞相哭訴道:“爹,爹,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是,是他們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