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寒林開的是一輛黑色別克,并不顯眼。
停在校門口的時候,他叫住下車的溫喬:“溫小姐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回到山莊正好是午飯時間,彼時先生也會回來?!?br/>
溫喬:“?。。?!”
她還真是小瞧了這個兵疙瘩,為了讓她回山莊,把明治庭都搬出來了。
“騙我呢,明先生要下午五點才下班?!?br/>
寒林:“我給先生請示過溫小姐要回學校的事,先生推了下午的會議,說讓你把教科書帶上,好給你補習。”
溫喬:“……”
除了說好,她還能說什么,畢竟補習都搬出來了。
回到宿舍,迎面撞上出來的歐瑾言。
“你……走路不長眼嗎!”
溫喬白眼都懶得給,“你長眼睛了怎么也撞上來了?”
“撞人你還有理了?溫喬你特么別以為自己家世好就可以為所欲為!”歐瑾言穿著練功服,手里提著裝著舞蹈鞋的袋子,看樣子是要去練習室了。
選拔在即,歐瑾言并沒有嘴巴上說得那么輕松,實則比誰都緊張。
真是好笑,她怎么就為所欲為了?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
“如果不是你自己走得急,出門不看路,我們會撞在一起?”
夏夏聽到聲音溫喬的聲音,一出來就護在溫喬身前,生怕她受了委屈,“歐瑾言,你又想干嘛?欺負我家喬喬好欺負是吧,有本事你來欺負我試試?”
歐瑾言氣急敗壞地看著眼前的兩人,“夏夏你少在這狗拿耗子,多管閑事?!?br/>
夏夏勾了勾唇,掰著手指,咔咔響,“你說什么?我沒聽清?!?br/>
卡卡的聲音聽得歐瑾言頭皮發(fā)麻,感覺像是自己的骨頭被折斷的聲音,她咽了咽口水,嚇得磕巴道,“你,你,你……我,我懶得和你們計較。”
說完提著袋子飛也似地跑了,就像后面有猛獸似的。
兩人進去,關上宿舍門,夏夏就像一道X光一樣,對她上下掃描。
“老實交代,昨晚去哪了?竟然連微信也不回?!?br/>
溫喬被她看得身不自在,沒事也被她看出事來。
“昨晚去一個朋友家了,這幾天練舞太累了,就很少看手機,沒有及時回復你的信息是我的錯,下次一定注意?!?br/>
夏夏豈是這么容易被糊弄的,她不依不饒地追問:“朋友?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這時候肯定不能將明治庭交代出來,“我朋友是一個世伯家的孩子,你別胡亂猜測?!?br/>
夏夏睨著她:“世伯?會這么簡單?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這么好糊弄?”
溫喬:“……”
和太聰明的人做朋友,好累。
好不容易糊弄完夏夏,一看腕表,還有七分鐘?。。?!
她將課本裝進背包就走,結果被夏夏攔住,“又去哪啊?”
溫喬嘿嘿一笑:“回家,回家?!?br/>
“我信了你的邪,你爸和我爸都在西南軍區(qū)演練沒回來,你回家和鬼過?哦~你是不是要去那個男的家里?你們才幾天時間啊就住一起了,做沒做措施啊,沒做措施得趕緊吃藥,不然一不小心就中了?!?br/>
溫喬:“……”
想象力好豐富啊,妹妹。
她解釋道:“沒有的事,我是那么隨便的人?”
“能不是嗎?傅仕恒那樣的狗屎你都看得上,要是稍微長得好點的男人隨便幾句話還不得把你騙上床?”夏夏十分不看好她的智商,認為她隨便都能被人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