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猛地知道真相,傅清如心里翻江倒海,支走月嫂和傭人后,傅清如又一次抱著宋離哭了起來。
“都是媽的錯,媽當時對身邊人太信任了,才害得你受了二十年的苦,媽對不起你!”
“不是的媽,跟你沒關系,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宋離輕拍著母親的后背,“而且,一切都過去,我好好地回來了。
退一萬步說,要是沒有當年的事,我不可能會嫁給晏南川,不嫁給晏南川,哪會有月兒這么可愛的女兒?!?br/>
【只能說我美人媽是會安慰人的,再說下去就得感謝江竹心那個老巫婆當年賣你之恩了?!?br/>
【罪惡永遠是罪惡,不能因為結果是好的就掩蓋惡罪本身,掩蓋的后果只會是被人得寸進尺的侵犯?!?br/>
傅清如被這母女間的拆臺逗得破涕為笑,“放心吧!媽一定會讓壞人付出同等的代價?!?br/>
“……”宋離愣了愣笑著說:“好!”
傅清如的打算是讓敵先動,最好是有大到誰都兜不住的大動靜,自己只要守株待兔一舉殲滅就行,不留一點后患。
但等對方動并不代表自己就什么都不做,畢竟賣她女兒這種仇,讓她強忍著是不可能的。
【我外婆這是幾個意思?】
傅清如先將江竹心聚會時說她和宋離壞話的監(jiān)控視頻發(fā)到群里。
然后發(fā)文道:最后警告你們一次,江竹心是我親妹妹,由我罩住,你們以后有誰再敢有下三爛的手段給她下套、誘導她亂說八道,我讓你們以及你們的家族在京圈消失。
【真是氣死我了,我外婆這是讓江竹心那老巫婆下降頭了嗎?怎么還在給她撐腰呢?】
【這警告看著挺霸氣的,但……她不覺得維護賣自己女兒的仇人,這種行為很蠢嗎?】
【真想看真相大白那天,我外婆被自己蠢哭的樣子?!?br/>
傅清如:想想這些年對江竹心的維護,確實很蠢,哭卻不至于,比起哭反擊報復來得更爽。
為了不讓自己再顯得蠢,傅清如發(fā)完信息就退群了,留她們在群里狗咬狗一嘴毛。
群里的眾多貴婦都是那種塑料到隨時可以互撕扯頭花的姐妹。
而且江竹心整天在她們面前嘚瑟自己女兒要嫁進喻家這件事,讓她們又嫉妒又恨得牙癢。
半天前喻夫人還跟她們發(fā)牢騷說江竹心實在是上不了臺面,買假貨替換喻讓塵送的東西就算了,買假貨還打著喻家的旗號,打著喻家旗號就算了,還跟人家砍價,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言語間滿是對江竹心的不滿,平時還怕得罪江竹心這個喻讓塵丈母娘的她們,現在決定賭一把。
把江竹心那些齷齪骯臟事都曝光出來,萬一攪黃了沈喻兩家的婚事,江竹心以后就再不敢在她們貼臉開大了。
有句話叫‘最了解你的人,永遠是你的敵人’看完信息貴婦們就明白了。
——江竹心這個逼,怕得罪傅清如,便推責任說那些話都是她們下套讓她說的。
甚至連自己被灌醉的話都被猜得一字不差。
于是貴婦社交群立刻變成了討伐江竹心群。
那叫一個精精彩紛呈。
沈月看著逐漸走偏的發(fā)展方向小小的腦袋開始有了大大的疑惑。
【沒想到我外婆的騷操作居然有了正向反應。】
【其實也不難理解,就像小明自己學習成績下滑嚴重,被老師約談時,怕被老師罵就將責任推給一起玩的同學。
說都是他們強迫他一起玩才導致成績下滑的,老師覺得解釋挺合理,于是又約談了一起玩的同學。
一起玩的同學一臉懵后,發(fā)現是小明告的歪狀。
搞不過老師,報復告狀的小明總行吧!】
吃瓜群眾: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外婆她就是這個意思?
系統:【比喻得很生動?!?br/>
【群里的貴婦戰(zhàn)斗力可以??!沒一會兒工夫江竹心就被撕得體無完膚了?!?br/>
【嘖!難怪江竹心要買假貨,原來需要攢錢養(yǎng)小白臉了?!?br/>
【還一養(yǎng)就三個,一個小區(qū)保安、一個保險經紀人、還有一個男大學生。】
【小區(qū)保安勝在體力好夠持久、保險經紀人嘴甜會哄人、男大學生嘛!夠帥夠鮮嫩?!?br/>
傅清如:還真是小瞧了她了,玩這么花,不怕老二知道了打斷她的狗腿嗎?
宋離:閨女??!你整天吃的這都是什么瓜??!還記得你是個小嬰兒嗎?成年人的話題真的適合你嗎?
吃瓜群眾:頭次吃上不要自己動手參與的瓜,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有一絲絲失落。
【哇喔!老巫婆老公知道了,小嫩模都沒心情搭理了,半個小時的路十五分鐘就到家了,勞斯萊斯車輪都快擦出火星了。】
【男人果然最接受不了被綠這件事,無論自己在外花成什么樣?!?br/>
傅清如攥緊了拳頭:所以有沒有打斷老巫婆的腿?
吃瓜群眾:來點刺激的,打斷雙腿怎么樣?
【啊!沈聞昌到達戰(zhàn)場了?!?br/>
傅清如:那是你外公親弟弟,按輩分你得叫小外公,直接叫名字,沒大沒小的。
心里這么想,嘴上的弧度卻一點沒降。
【哇!沈聞昌這一看就是玩太花了腎虛,這巴掌扇得都沒扇扇子力度大,不行事兒?。 ?br/>
【咱就是說廚房的搟面杖、墻角的棒球棒、再不濟鞋底也行?。≡垠w虛就不能整個武器嗎?】
【這不疼不癢的玩兒呢?】
饒是在沈月看來不疼不癢,江竹心依然慘叫出女高音。
【這演技,還真是被豪門耽誤的影后?!?br/>
眼見著沈聞昌上氣不接下氣地叉腰站著,不知道是趕巧了還是怎么的,就在這時傭人背著高爾夫球桿進來要往樓上去。
“你過來”沈聞昌伸手招呼,“拿兩根桿給我。”
“老公!我錯了,求你別打了”江竹心跪在地上祈求地哭喊起來。
“這……”傭人捏著包帶一臉為難,“二爺,這是小姐讓我放到她房間的?!?br/>
“拿來!”沈聞昌只想揍人出氣,管它是誰的。
于是,接下來江竹心沒機會使用演技,因為滿滿的都是真情實感。
【所以說真疼和假疼還是有一定區(qū)別的,老巫婆這演技還是有提升空間的。】
【嘖!這頓打,看來得有一兩個月穿不了露胳膊露肉的衣服了?!?br/>
【還有這花大價格做的鼻子和下巴只怕保不住了?!?br/>
【你猜怎么著!沒想到這頓打費最多的不是醫(yī)藥費,而是整容費,也是沒誰了?!?br/>
傅清如:真的嗎?這不得去瞧瞧打成什么樣了,也好解一解我心頭的恨。
系統:【沒想到這頓打還挺帶感的,這鮮血橫飛的、這慘不忍睹的,你外婆也算是出了口惡氣了?!?br/>
【這管這玩意兒叫出惡氣?這頓打,在她賣我美人媽這件事上,連利息都算不上好吧!】
【說頂天了也就是個手續(xù)費?!?br/>
傅清如:說得對!
傅清如沖宋離使了個眼色,咱倆趕緊去瞧瞧熱鬧,去遲了就瞧不上了。
“盈盈,我?guī)闳バ鹉莾汗涔洹!?br/>
于是,育嬰師抱著沈月,傅清如拉著宋離,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江竹心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