燉好的營養(yǎng)雞湯你們既然不喝,那就只能來點有毒的了!
眾人還沒有消化“自天外而來”是什么意思,蘇北又說道:
“我不是針對誰,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這個!”
蘇北伸出小拇指,挑釁地朝地指了指。
會議廳瞬間變得極為安靜,幾息之后又猛然爆發(fā),修士們?nèi)呵榧^,言語激烈,恨不得立刻將蘇北打得找不著東南西北。
然而,五分鐘過去,眾人越喊越激動,卻沒有任何人敢動手。
蘇北雙手負在身后,一直站在主席臺上微笑著看著眾人,一副滿不在乎的輕松模樣.
但越是如此,眾修士越是吃不準,反而畏畏縮縮不敢上前,只敢在人群里跟著起哄。
蘇北故作高深地嘆了口氣,道:“吶,你們再不出手,我可就默認你們認慫了??!”
“什么?!我輩修士豈能讓你看輕!”一個化神期的修士大喝一聲,雙手掐訣,一條長蛇幻化而出,張開血盆大口朝蘇北攻來。
蘇北不閃不避,瞪了長蛇一眼,長蛇瞬間潰散。
大廳內(nèi)再次落針可聞。
眾修士心中可謂翻江倒海,開什么玩笑,這特么可是貨真價實的化神期的修士全力出手的一擊!
就瞪了個眼,就化解了?!
蘇北假裝輕蔑道:“能不能來點能打的!”
“老娘來會會你!”一中年女修士長劍出鞘,劍指蘇北。
“哦?”蘇北嘴角微微上揚,道:“大乘期?有點兒意思。”
女修士并沒有出手,因為不知何時她的身前站了個老道士,正是蕩魔真君。
蕩魔真君朝蘇北遠遠地作了個揖,道:“前輩勿怪,小女魯莽了?!?br/>
女修士氣憤道:“滾開!”
蕩魔真君似乎一點也不為女兒的這態(tài)度生氣,對蘇北道:“便讓老夫來替大家試試前輩的修為吧!”
蘇北笑道:“也好?!?br/>
說完,手一招,一把飛劍出現(xiàn)在手中,說道:“道長的飛劍已毀在仙府之中,且試試這把!”
飛劍停在蕩魔真君身前,饒是真君活了幾百歲見多識廣,此刻也不禁面露欣喜。
“給你一炷香時間煉化?!碧K北說完,掃視眾人,傲氣道:“沒人敢來?!”
不僅沒人,甚至連議論聲都沒有了。
蘇北心里暗爽不已,難怪有那么多人喜歡裝比,原來裝比的感覺這么爽!
一時裝比一時爽,一直裝比一直爽,說得果然沒錯!
嘿嘿,既然此刻形勢需要,那就一路裝到底!
“你們不來,我可來了!”蘇北大手一揮,以自身為中心,魂力向四周爆發(fā)開來。眾人只覺心臟猛地一跳,隨即被一股無形的未知的力量掃過,腦中“嗡”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
僅主席臺上的五人和十來個大乘期的修士還保持了清醒,只是這些大乘期修士再也不復往日風采。
太上長老看著兩眼空洞失神的眾修士,擔心道:“前輩,他們。?!?br/>
蘇北擺擺手,道:“不礙事,過一會兒自然會醒?!?br/>
蕩魔真君的女兒初入大乘期不久,心境還不夠穩(wěn)定,看到此情此景,喃喃道:
“什么頂尖修為,什么絕世高手,原來大乘期也不過是個笑話罷了!”說罷慘笑不已,流淚而不自知。
蕩魔真君此刻正在煉化飛劍的關(guān)鍵關(guān)頭,見女兒這般模樣,明顯是受到太大刺激,已在走火入魔邊緣,一身靈力隨時可能失控!
于是毅然強行中斷煉化,大手撫在女兒頭頂,靈力噴涌,大喝道:“還不醒來!”
片刻后,女修士醒轉(zhuǎn),蕩魔真君收回大手,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鮮血。
女修士只道蕩魔真君是救她時受的傷,語氣雖然還是生硬,卻多了一絲關(guān)心:“誰要你這一把老骨頭相救了?!?br/>
這父女二人顯然有著難斷的家務事,蘇北不好過問,說道:
“道長乃是為了救你強行中斷煉化飛劍,被飛劍反噬所傷,此劍蘊含這方大陸誕生之初的一絲雷電之力,道長怕是難以恢復了!”
蕩魔真君擺擺手,道:“無妨!今日里見到前輩的種種手段,又能得到這把極品飛劍,縱然立刻身死,也無憾了!”
蘇北道:“朝聞道,夕死可矣。道長已然悟了?!?br/>
說罷手一揮,蕩魔真君的傷瞬間恢復。
真君驚訝道:“這。。?!?br/>
蘇北笑道:“長老不必驚訝,我的力量早已超出這方大陸?!?br/>
難道我要告訴你為了幫你緩和父女關(guān)系,我剛才夸大了你的傷勢嗎?!
蘇北此言一出,十來個大乘期的高手一齊飛到主席臺,蕩魔真君道:“還望前輩指點迷津!”
作為大陸最頂尖的一小撮高手,不同于普通修士,在大乘期停留甚久的幾人早已隱隱感覺到或許在大乘期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
只是多年來一直苦尋無門,此刻見著活生生的蘇北站在面前,自然再不顧什么高手身段,前來求教。
蘇北不再裝比,正色道:“指點不敢當,小子只是起點比較高,真要跟幾位前輩比起來,小子在修煉上的經(jīng)驗簡直趨近與無?!?br/>
眾人只當蘇北不愿指點,一老者急切道:“前輩莫要謙虛,但求前輩指條明路,老朽定有所報!”
除了蕩魔真君的女兒,另幾人一齊行禮道:“但求前輩指條明路!”
蘇北將幾人托起,道:“這正是這次會議要解決的事,諸位前輩只管耐心等待?!?br/>
蕩魔真君的女兒冷哼一聲,道:“即使修到了與天同壽又如何,屆時妻女親朋皆已化作黃土,到頭來,不過只是個孤家寡人罷了!”
蕩魔真君喝道:“你懂什么?!人生天地中,總有所求。或求名,或求利,或求長生,為了心中所想,付出點代價又如何?”
“哈哈哈哈!”蕩魔真君的女兒仰天大笑:
“好一個付出點代價又如何!你既要追求你心中的大道,又何必娶妻生子!
娘死的時候說她此生無悔,但我分明看她眼中有淚!
這些年,我勤加修行,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超越你,打倒你!
讓你看看你所謂的大道也不過如此!
你為之堅持、為之放棄一切又是多么的可笑!”
女修士神色復雜地看了蕩魔真君一眼,又接著道:
“可誰知,今天竟冒出這個小子,大乘期在他面前不過像個嬰孩!
我突然覺得你好可憐,你拋妻棄子幾百年,到頭來還敵不過他一根手指頭。
我本該覺得高興,可放棄了一切只為打倒你的我卻顯得更加可笑!
我最好的年華和光陰都蹉跎了,又有誰來可憐我呢!”
說罷,不顧一臉錯愕的蕩魔真君,女修士夾斷佩劍,往出口去了。
原來如此,蘇北暗嘆,隨即靈光一閃,開口道:“前輩留步!”
女修士轉(zhuǎn)頭嗤笑:“怎么,想強行留我不成?!”
蘇北賠上笑臉,道:“小子不敢,你和道長的家務事,小子不欲多說也不愿多問,叫住前輩是有一事相商?!?br/>
“哼!堂堂天外來客,超級高手,能有何事與我相商,你是在羞辱我不成!”
“前輩不要誤會,小子是真有事需要前輩協(xié)助?!?br/>
蘇北來到女修士近前,口若懸河說了一大通,再配上豐富的肢體語言,只教女修士從開始的疑惑不解,變成頗有興趣,最后再變成欣慰點頭。
最后的最后,蘇北行了一禮,對女修士誠懇道:
“前輩,希望您不要拒絕我!學院需要你,大陸需要你,千千萬的妻子兒女更需要你!”
女修士沉吟片刻,道:“若真如你所說,那我自是義不容辭,只是學院真能如愿建立起來么?”
蘇北嘿嘿笑道:“有了前輩相助,小子的把握又更大一分!”
“好!既如此,便答應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前輩請說?!?br/>
“資源分配必須均勻,給我的只能多不可少!”
“這是自然,前輩只管放心!在我的故鄉(xiāng)便有一句話叫做‘女士優(yōu)先’!”
“如此甚好!且看你接下來如何操作?!?br/>
“前輩你可看好了千萬別眨眼哈?!?br/>
語畢,又一波魂力以蘇北為中心發(fā)散出去!
之前失神的修士們心臟再次猛然一跳,隨后被一陣溫暖的力量掃過,大腦里又是“嗡”的一聲,逐漸恢復清明。
“噌!噌!噌!”一瞬間會議廳里響起各種武器出鞘的聲音,正是反應快的修士在清醒的瞬間便下意識的拔出武器嚴陣以待,可攻可守。
觀察了一番之后,大部分修士又將武器回鞘,但依然還有謹慎之人將武器拿在手中以備急用。
大廳里又恢復了安靜。
蘇北又開始假裝裝比,道:“怎么,既已拔劍,為何又收回。不服來戰(zhàn)??!”
這怎么可能有人上呢!找死不成?!
況且此時主席臺又多了十來個大乘期的高手,眾人搞不清狀況,均不敢妄動。
蘇北見眾人不動,道:
“沒人上是吧?那我說幾句,原本呢,我是想要一步一步按流程進行會議的,誰知道你們各懷心思一盤散沙,這會根本就開不動。
我也知許多修士就是奔著功法和武器來的,因此,我決定從幕后來到臺前,先打到你們服氣,再來宣布一件事!”
“大前輩,”站在巫天行旁邊的少年問道:“是什么事呢!”
蘇北一字一句道:“我!要!建!立!修!士!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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