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海景房內(nèi)。
曲默森倚在陽臺外,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口一口的抽著煙。
耳邊除了夜風(fēng)聲,還有從衛(wèi)生間傳來的流水聲,聲音并不是很大,隱隱約約的。
曲默森吸了口指間夾著的香煙,看了眼沒有什么星光的夜空,緩緩?fù)鲁隽艘蝗熿F來。
……
水霧環(huán)繞的浴室。
舒婉脫光了衣服,站在淋浴的噴頭下,一動未動的從頭淋到腳。
這樣未動的姿勢已經(jīng)保持有三分鐘了。
從她被那個男人帶到這個房間,到如今她站在浴室里,舒婉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
她清楚的記得電梯門打開的后,她看到他助理驚訝的神色,而從電梯的鏡面上,她也看到了自己滿身的狼狽,可再看看那男人,深邃的眸中卻是沒有半分的波動。
那一刻,舒婉尷尬極了。
心中更是泛起一股羞恥感。
她都干了什么?
舒婉一直僵硬未動的身子動了動的倚在一邊的墻壁上。
頭頂上依舊是嘩嘩而下的冷水,舒婉雙手捂著自己滿是水珠的腦袋,如今她的身子已經(jīng)不是那么燥熱了,頭腦也開始越來越清醒了,可是伴隨著清醒而來的卻是懊惱與羞愧。
今晚她到底犯下了多少個愚蠢的錯誤!
她就不該來找黃大波那個人渣的!
不然也不會……
后悔。
舒婉后悔極了。
可能女人真的就是逃脫不了感情用事的天性。如果她能理智點,可能也就不會惹出這么多事來,還差點讓自己被黃大波給……
想想還是心有余悸的。
這個澡舒婉洗的比較久。
她不知道自己在冷水下沖了多久,直到身上冷的僵硬了,腦子清明的如礦泉水般透亮了,舒婉才關(guān)了淋雨噴頭,哆哆嗦嗦的擦干身子,裹上了浴袍。
“阿嚏——”舒婉站在鏡子前打了一個噴嚏。
鏡子里褪去潮紅的臉上滿是蒼白。
舒婉拿起毛巾,手上有些發(fā)抖的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
她擦的很慢,一是因為手在發(fā)抖,二是她知道那個男人還在外面,而她還沒想好等會兒出去該怎么面對他。
她知道剛剛電梯里,她行為是過了……
可那個吻,是他挑起的。
舒婉記得。
湊近些鏡子,可以看到唇上有著細(xì)小的傷口。
似乎還殘留了他唇上的味道,想起那個吻……
舒婉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擦著頭發(fā)。
等舒婉收拾好準(zhǔn)備出去時,聽到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響,聲音不是很大,片刻后就又恢復(fù)了安靜。
舒婉握著門柄的手一頓。
隨后她打開了浴室的門,在房間里環(huán)視了一周。
房間空蕩蕩的,已沒了那個男人的身影了。
舒婉站在哪兒愣了一會兒,只開了盞壁燈的橘色燈光打在她臉上,顯得有些幽暗。
這樣也好,免去了尷尬。
舒婉這樣想著,卻不想房門忽然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