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剛說什么,老同學(xué),是不是我聽錯了,還是司馬律師說錯了,不公開庭審,讓我去跟法庭庭審法官要求,審訊徐莉佳的過程不對公眾公開,只在最終宣判的時候告訴公眾?”
點了點頭,一臉無奈地聳了聳肩。
呂思學(xué)看到的答復(fù),手中拿著的茶匙一下掉在茶杯里,一臉微笑地看著跟司馬淇淇說道:“你們兩位是不是病急亂求醫(yī),也不對呀,我是管財政的,刑檢法那三家可不是我能插手的,老同學(xué),真抱歉你們白跑一趟?!?br/>
呂思學(xué)說著重新拿起茶匙緩緩攪拌起來,呂思學(xué)拿起茶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回味茶杯中茶水的香氣,司馬淇淇看到呂思學(xué)這個樣子突然開口說道:“的確來擺脫你呂局長有點不對,但是呂局長不是一心想要政績嗎,不公開審訊徐莉佳,呂局長的政績自然就會來到?!?br/>
呂思學(xué)聽到司馬淇淇說的話,瞬間睜開眼盯著司馬淇淇,手中拿著茶匙攪拌的動作越來越緩慢,不時還能聽到茶匙碰撞到茶杯內(nèi)壁的聲音。呂思學(xué)看著司馬淇淇半天沒有說話,見到呂思學(xué)這個狀態(tài),突然拍了下手掌,一臉不爽地看著呂思學(xué)。
“你小子,麻煩你把你的眼睛放到我身上好不好,不要直勾勾地看著我女友,OK?”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司馬律師渾身散發(fā)著神秘的魅力,怎能不讓人多看幾眼呢,不要這么小氣好不好老同學(xué)?!?br/>
聽到呂思學(xué)說的這么隨意,一下挽起袖子緩緩說道:“啊,不要小氣,我就是知道你小子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才這么說,你小子麻煩你盯著我看,我女友你就不要看了,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br/>
呂思學(xué)這時將茶匙放到一旁,細細品嘗了自己泡的茶水,一臉得意地看著說道:“恐嚇他人,可是刑事罪,不過我很大度?!?br/>
呂思學(xué)緩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翹起二郎腿一臉隨意地看著司馬淇淇問道:“司馬律師,你剛剛那話我思考了一會兒,還是不懂你是什么意思,徐莉佳審訊出任何結(jié)果都應(yīng)該是刑檢法的政績,似乎跟我的部門八竿子打不著呀!”
司馬淇淇神秘地看著呂思學(xué)笑了笑說道:“呂局長如果不是怕徐莉佳的案子有什么意外情況發(fā)生,也不會親自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告訴我們徐莉佳是一個怎樣的女人,看來呂局長可能在心中已經(jīng)猜到這件案子不簡單,如果真的公開審訊,我想到時候呂局長就知道自己擔心的事真的發(fā)生了,可能還比呂局長自己思考的最壞結(jié)果還要壞都有可能哦!”
呂思學(xué)聽到司馬淇淇這么說,看了看笑著問道:“老同學(xué),司馬律師剛剛的話是嚇我呢還是真的?”
“是嚇你的!你信不信?”
呂思學(xué)聽到這么說,微微笑了笑拿起茶杯緩緩喝了一口,呂思學(xué)似乎在品嘗茶水中的各種成分,許久沒有將茶水咽下去。一臉得意地看著呂思學(xué)沒有說話,司馬淇淇卻面無表情四下張望著,似乎兩人剛剛說的話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
呂思學(xué)將茶水一口一口咽下去,將茶杯輕輕地放在桌子上,笑著說道:“如果,我說如果司馬律師說的是真的,那么的確很糟糕,可惜我無能為力,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白跑一趟。我還有事,兩位我就不留你們了,慢走?!?br/>
瞄了一眼呂思學(xué),拉著司馬淇淇快步離開呂思學(xué)的辦公室,在司馬淇淇耳邊小聲問道:“你看,我就說呂思學(xué)不可能幫你的?!?br/>
司馬淇淇回頭看了眼呂思學(xué)的辦公室方向,神秘地笑了笑說道:“這誰知道呢?!?br/>
第二天,小嚴急急忙忙地來到司馬淇淇的辦公室,也在辦公室里坐著,小嚴看到在司馬淇淇的辦公室也感到一絲意外,不過小嚴顧不得詢問在司馬淇淇辦公室里出現(xiàn)的原因,急忙說道:“司......”
笑著說道:“讓我猜猜你這么著急的原因,是不是徐莉佳委托淇淇做辯護律師了?”
小嚴聽到這么說,一臉詫異地看著,司馬淇淇笑了笑說道:“怎么樣我沒說錯吧,你的老同學(xué)的確有本事能夠達成徐莉佳提出的條件。”
聽到司馬淇淇這么說,一臉不爽的表情瞬間出現(xiàn)在臉上,司馬淇淇微笑著安慰道:“好了,大度點,有些事還真的只能靠你這位老同學(xué)才能辦到,比如這次這個?!?br/>
正準備說話,司馬淇淇這時站起來看著小嚴緩緩說道:“小嚴,文件都準備好了嗎,什么時候開庭?”
小嚴聽到司馬淇淇的問話,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點頭說道:“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等您簽字了,簽好字我遞交給法院,我想很快法庭就會排期準備審理徐莉佳的案子?!?br/>
司馬淇淇拍了拍手,一臉得意地說道:“好了,這件案子引起這么多的關(guān)注,也該讓這案子落下劇終的幕布了,把文件拿來,我立刻簽字?!?br/>
聽到司馬淇淇跟小嚴的對話,一直在思考這徐莉佳到底是想干什么,可是怎么也沒有想通徐莉佳這案子應(yīng)該怎么打,心想:“難道淇淇知道什么連我都不知道的內(nèi)情嗎?”
距離開庭還有一天時間,司馬淇淇跟兩人再次來到監(jiān)獄會見徐莉佳,徐莉佳這次換了一身黑色長裙出現(xiàn)在跟司馬淇淇面前??吹叫炖蚣岩路尤粨Q了,一臉詫異地看著徐莉佳。
徐莉佳注意到驚訝的表情,微微笑了笑說道:“不用這么驚訝,你就當我有通天的本事,坐牢都比別人不一樣,你說是不是,弟弟!”
聽到徐莉佳的說法,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直接雙手環(huán)抱不理徐莉佳,徐莉佳看到這個反應(yīng)也不跟多說什么,徐莉佳看著司馬淇淇,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說道:“司馬律師可是厲害,居然真的辦到了,不公開審訊?!?br/>
司馬淇淇緩緩說道:“這還要多謝徐小姐提醒,我才想到我身邊的男人能夠幫忙,徐小姐我在這里提醒你,上了法庭,請收起你的表演欲望,因為那是我的主場,不要喧賓奪主?!?br/>
徐莉佳聽到司馬淇淇這么說,表情先是一愣,很快徐莉佳大笑起來,一手微微托著自己的下巴十分平靜地說道:“這是當然,你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我什么都聽你的,我現(xiàn)在還有一個問題?!?br/>
司馬淇淇聽到徐莉佳說還有一個問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現(xiàn)在距離徐莉佳案子開庭只有一天不到了,如果這個時候徐莉佳還提出什么刁鉆的條件,那么司馬淇淇也不可能能夠辦到。因此司馬淇淇也露出難得一見擔憂的表情看著徐莉佳。
徐莉佳看到司馬淇淇面露難色,得意地笑了笑說道:“別擔心,司馬律師,你的本事我已經(jīng)見識了,不會再跟你為難,我只是有一個簡單的問題,那就是我明天應(yīng)該穿什么衣服好呢?”
聽到徐莉佳這么說,連忙問道:“你難道還有其他衣服換?”
徐莉佳一臉詫異地看著,微微笑了笑說道:“弟弟,你可真是不了解女人,女人化妝品、包包、鞋子跟衣服就跟女人的生命一樣重要,如果這些沒有了,那女人也不完整了。司馬律師你說是吧,你覺得我明天應(yīng)該穿什么類型的,性感點還是樸素點,顏色上應(yīng)該選擇......”
司馬淇淇突然打斷道,徐莉佳一臉意外地看著司馬淇淇,司馬淇淇深呼吸了一口氣,勉強擠出笑容說道:“徐小姐出席過那么多重要場合,我想徐小姐一定知道明天的著裝,記住,不要喧賓奪主。如果沒什么事,我們明天法庭上見了,徐小姐!”
司馬淇淇最后三個字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說出,徐莉佳微笑著點了點頭,徐莉佳這邊似乎一切正常,可是整個蜀中市,哦不,應(yīng)該說全國的媒體都不淡定了,因為媒體早就關(guān)注著徐莉佳案子的走向,可是這么久,徐莉佳的案子還沒審所以一切如常,但是就在跟司馬淇淇拜訪完呂思學(xué)后,全國的媒體記者都蜂擁而至蜀中市。
徐莉佳案子開庭的第一天,開車載著司馬淇淇跟小嚴來到法院,看到法院門口已經(jīng)擠滿了記者,十分詫異地看著眼前這個景象,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我的天,這些記者都是準備今天參加庭審的嗎,這徐莉佳有什么魔力,這些記者都想知道徐莉佳庭審情況?!?br/>
司馬淇淇笑了笑說道:“我現(xiàn)在總算知道徐莉佳為什么要不公開審訊了,原來她的算計在這里,要讓自己的庭審成為一場十分神秘的庭審,繼續(xù)讓自己生活在聚光燈下。哼,被她擺了一道。”
正準備跟著司馬淇淇和小嚴進入法院,司馬淇淇一把擋住說道:“你不能進去,你也在外面等著吧?”
“不公開審訊,你又不是律師,你當然不能進去了,就在外面跟這些記者待著吧!”
聽到司馬淇淇這么說,看著司馬淇淇跟小嚴消失在人群中一臉不爽地說道:“當律師了不起呀,我還是學(xué)生物的呢,這個社會一點都不善待我們學(xué)生物的,有什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