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狼沒有時間參與談笑,拿著書到一邊細細翻讀。
先粗略翻一遍然后細細尋找,從字里行間能看出世界上有許多神秘莫測的物品或事件,配合今晚的發(fā)現(xiàn)更加動人心弦。
他想過會不會有密碼或者是其它提示,但是一直到時間截止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
將書給下一人后,紅狼默默沉思。
漸漸也沒有人再談笑,氣氛漸漸陰森起來。
一夜無眠,第二天六人再次商量,多數(shù)人贊成報警。
來的非???,只不過不是他們認為的警察,而是九門的捕頭。
九門并不是翻山越嶺,而是直接空降。
當時狼頭等人就傻眼,看著一架直升機在空中盤旋,幾人還覺得這地方明顯不適合停機,估計這是要迫降。
狼頭說:“那個骨頭不會是大人物吧?”
飛機停在三十多米的高度,有三個人直接從上面跳下來。
據(jù)說空降兵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因為即便是有降落傘,落地的那一瞬間還是相當于從十米高空墜地。
所以空降死亡率是非常高的,也所以不要看著電視上很多人在飛機上跳傘前猶豫。
捫心而問,幾個人敢跳地形不明的十米臺。
而眼前這幫人比訓(xùn)練有素的空降兵還可怕,就直接從半空落下來,臉上神色都不變。
六人中只有一個人稍稍平靜些,他就是黑狼,本名伍章。
伍章是魏國南方大學低級班的學生,曾經(jīng)和林亂在同一個新生班。
如今學校管的非常嚴格,凡是變異人和準變異人都遭到極其嚴格的監(jiān)控。
而伍章除外,因為屢次考核都沒過,從入學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滿整整一年,他還是個普通人。
連最低級的變異因子都沒爭取到,甚至老師都直接說已經(jīng)放棄他。
伍章的心情很郁悶,看著同學們或去海外執(zhí)行任務(wù)或者到其它地區(qū)培訓(xùn),而他顯得無所事事。
他試著請假,結(jié)果被秒批,果然根本沒人重視他。
伍章在網(wǎng)上加入這個遠足小團隊,出來散散心,沒想到還是遇到事。
他是力主報警,因為他深知變異人的可怕。
雖然這些骨頭沒有指明身份,但是突然在深山中突然出現(xiàn)總是怪異。
正常人都不會這么做,當然骨頭下藏的盒子和書就另當別論。
相比其他人,他算是比較清楚的直升機下來的是什么人。
有個高大的胖子正拍著一個白發(fā)年輕人,笑容可掬。
“老總,你不行啊,還差點摔倒,連我都不如?!?br/>
那白發(fā)人挺冷酷,說話也不茍言笑。
“長官,你說笑,我怎么能跟提轄大人比?!?br/>
看著旁邊五人懵逼的神情,伍章心里打鼓。
胖子居然是九門提轄,也就是九門在慶峰市的最高領(lǐng)導(dǎo),白發(fā)人是總捕頭,這回碰到大人物。
雖然伍章沒有變異也沒有說出身份,平時也很規(guī)矩,就當自己是個普通大學生。
但面對這些人,總有些底氣不足。
另外一個是裹著大衣蓬頭垢面的男人,誰也不搭理,幾步就沖到山洞口,蹲在那里聞來聞去。
“我是九門白頭翁,你們都來說說事情的經(jīng)過。”
見過他們的身手后,六人沒人敢笑,雖然這名字很好笑。
于是從狼頭開始,每個人都說自己發(fā)現(xiàn)的經(jīng)過,當然除了那盒子和那本書。
昨晚上他們沒人睡覺,都死盯著,希望能看出花來。
互相都說什么也沒看出來,就是本普通的故事書。
但是誰也不相信,甚至懷疑別人已經(jīng)找到其中隱藏的秘密。
尤其是伍章,他非??释催^之后能變異,結(jié)果毫無收獲。
他本來是以為這本書肯定是留給變異人的,反正其他人都是來自其他大學的學生,肯定是普通人。
看過之后,六人表決,決定隱藏盒子和書的存在。
白頭翁聽完也沒說什么,朝那邊喊。
“黑無常?”
洞口的男人打個大大的哈欠,“可以叫支援。”
白頭翁拿出手機發(fā)消息,狼頭等人用視線交流,充滿慶幸,覺得可以瞞過去。
只有伍章默默的想,要被拆穿了,怎么可能在眼皮子下騙過九門提轄,他們只知道九門是大人物,卻不知道人家的本事有多大。
果然,黑無常又幾步竄到狼頭等人的宿營處。
狼頭等人頓時臉色全變,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事發(fā)生,黑無常從一個帳篷中徒手刨了幾下,從地下挖出那個木盒。
“朱提轄,你瞅瞅。”
他隨手一拋,木盒飛過十幾米,來到胖子面前。
距離胖子還有一拳距離時,盒子停住,就那樣停滯在半空,像是被施了魔法。
狼頭等人這才明白什么是九門提轄,完全不是普通人想象的存在,當下心里再沒多余的想法。
胖子伸出手托住木盒,輕輕翻開,邊看邊說。
“嘖嘖,都是大學生,這樣撒謊就不好了嘛。我是朱宏,現(xiàn)在給你們一分鐘考慮。如果還有隱瞞,我保證你們會被開除,檔案里面也會有污點?!?br/>
幾位年輕人都不安的互相看著,只有伍章心想,還好我的學校不會理你,學校連我都不想理。
更多直升機飛過來,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來到現(xiàn)場。
在六人重新講述事情經(jīng)過后,朱宏背著雙手,跟著白頭翁和黑無常來到一里外的另一個山洞。
這里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當白頭翁搬開洞口石頭后才顯現(xiàn)出來。
里面看起來就有人呆過,但是空空如也。
“看來幾個月之前有人在此生活過一段時間?!?br/>
黑無常蹲在洞口,抽抽鼻子。
“有魚湯的味道,炭火、佐料、紅牛、白酒……一個人,確定是一個男人……惡心的臭氣,很久沒洗澡?!?br/>
朱宏哈哈笑著,“你身上也好不了多少,差點沒讓你上飛機。”
“不容易啊,翻山越嶺跑到這里來,必有所求?!?br/>
白頭翁看著四周,作出分析。
“這個人作了充分的準備,帶著物資來也帶著物資走。全部都帶走,包括的吃剩的魚,地上一根魚刺都看不到,是個非常小心的人?!?br/>
“這樣的人,最會故布疑陣?!?br/>
黑無常說著,往另一邊走,說要尋找此人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