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寧是個很聽話的孩子,平常說幾點回來,都會按時回來,這還是第一次!”聽得出來,王玉蘭在努力讓自己表現(xiàn)的平靜,但她其實已經(jīng)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王姨你先不要著急,你知道她在學校哪個地方嗎?”陸飛問道。
“知道知道!在學校的學生公寓,好像是403室?!?br/>
陸飛松了一口氣,這要是不知道地址,學校又這么大,那可有的找了,安慰道:“王姨你不要擔心,我現(xiàn)在就去,待會給你回電話?!?br/>
掛了電話,陸飛眉頭微皺,他想起了之前朱子秋說的話,但并沒有去多想,連忙往樓下走去。
與此同時,403室。
今天是白逸飛的生日,他是白鶴古武社的一名執(zhí)事,在那些阿諛奉承的人的張羅下,有了這次生日派對。
房間里除了擺滿桌子的各種酒之外,最引人矚目的一個身材高挑,穿著一身素白色長袍的女孩,她端著一杯雞尾酒,冷艷看著那些跟著音樂扭動身軀的人。
“如霜姐,想不到你也來了,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卑滓蒿w恭敬的走到白如霜面前,有些拘謹?shù)恼f道。
他們雖然都姓白,也都是臨江省白家的人,但一個是嫡系,一個是旁系,在白家的地位也就有著千差萬別。
“我只是過來幫我哥帶句話?!卑兹缢巳缙涿?,冷淡如霜,淡淡的說道:“明天所有人都不得缺席,所以,少喝點酒,節(jié)制一點,不然,后果你知道!”
白逸飛心頭驟然一顫,慌忙點頭,“如霜姐放心!十點前,我一定會結(jié)束。”
白如霜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如霜姐,您先喝著,我那邊還有點事?!卑滓蒿w笑著說道。
白如霜擺了擺手。
不遠處的沙發(fā)上,躺著兩個頭發(fā)凌亂、面色赤紅,已經(jīng)伶仃大醉的女孩,不少男人對她們投去了窺覷的目光。
“這是兩個學生妹吧?”白逸飛走到跟前,目光不停地在兩個女孩身上游走,嘴角逐漸翹了起來。
“是的是的!而且我聽說,她們都還從來沒談過戀愛呢!”旁邊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孩一臉討好的說道。
“雛兒?”白逸飛精神一震,眸子里射出兩道極強的欲望。
“很有可能。”
白逸飛放下酒杯,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咧嘴笑道:“這應該就是上天送給我最好的生日禮物,來兩個人,把她們抬到我房間里去!”
“好嘞!”旁邊有人應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房間大門子在無聲無息中被推開了,陸飛站在了門口。
只是掃了一眼,他的目光很快就匯聚子在了沙發(fā)上那兩個伶仃大醉的姑娘身上,眉頭微微一挑,走了進去。
“是你!?。 卑兹缢x去,卻看到陸飛走了進來,清冷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冷冷的說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陸飛早就注意到了她,只是想不到她竟然也會在這里,淡淡的說道:“我找人。”
“找人?呵呵……”白如霜冷笑,“我們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趕緊滾出去!”對于這個看光了自己身體的男人,白如霜痛恨到了極點。
“你們這里?”陸飛看向了她,語氣冷了兩分,“意思是說,這是你們白鶴古武社的地盤?”
“當然!”白如霜傲然道。
陸飛沒有再說話,徑直走了進去,走向了沙發(fā)。
“你給我站??!”白如霜把陸飛攔了下來,雖然自知不是陸飛的對手,但來自骨子里的自信,卻使得她并不懼怕陸飛,她也不相信陸飛敢對她動手。
她的這一聲大喊,讓房間里所有人都轉(zhuǎn)過了頭,片刻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陸飛的身上。
幾乎所有人都認識陸飛,也知道陸飛的強大,但,沒有任何一人表現(xiàn)出了不安的情緒,反倒一臉的幸災樂禍。
不為別的,只因這里是白鶴古武社的地盤?。?!
“讓開!”陸飛瞥了她一眼。
“喲呵!”白逸飛走了過來,冷笑道:“見過找死的,但卻沒見到你這么著急的!怎么?多一天也等不了?”
“白少,很明顯啊,他這是上門來求饒的,向你們低頭服軟?!?br/>
“有道理!畢竟,有膽子敢接白鶴古武社挑戰(zhàn)書的人,還沒出生呢!”
眾人嘲諷。
“是這樣嗎?”白逸飛輕蔑的掃了陸飛一眼,淡淡的說道:“如說真是這樣的話,那就跪下吧!跪下先磕頭認錯,我們再來談后續(xù)!”
陸飛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這眼神好恐怖喲,好冰冷以喲,冷的就像冰塊,你這是看我不爽想要打我嗎?哈哈?。。 卑滓蒿w有恃無恐,一臉挑釁的笑容。
陸飛依舊沒有說話,但,毫無征兆的,他動了?。。?br/>
往前踏了一步,一掌拍出。
所有人只感覺眼前一花,沒有人看清的他的動作,只有白如霜依稀看到了一點影子。
一秒或者更短。
“碰?。?!”
重重的悶響,一下子蕩漾而開。
白逸飛橫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三四米開外,捂著變形的胸腹,臉色蒼白而又痛苦,半跪在地上死死的盯著陸飛,身上全是血。
他的整張臉都扭曲了,胸腹前凹陷下去一大塊,肋骨最少斷了一半。
房間里所有人都懵住了,誰都想不到陸飛竟然會動手,更沒有想到白逸飛竟然連反手之力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陸飛,仿佛看到了鬼!??!
“你、你竟然敢在這里動我們的人!”白如霜深吸了一口氣,這一幕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對于陸飛的勇氣,她感到佩服。
陸飛沒有說話,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往前走了過去。
陳佳寧跟另外一個女孩如死人一樣躺在沙發(fā)上,皮膚一片潮紅,不健康的那種紅。
陸飛臉色陰沉,霍然轉(zhuǎn)身,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語氣冰冷,“是誰給他們下的藥?”
沒有人說話,甚至都沒有人敢觸及陸飛的目光。
最終,陸飛把目光定格在了白逸飛身上。
“不、不是我!??!”白逸飛的心臟都差點炸裂了,聲音嘶啞、顫抖,“是朱子秋!是他下的藥!??!”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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