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都看起來那么的玩世不恭,可是都是真的隱藏不露,這里來的都不是一般的賓客,況且來這里也是各自有各自的所求之事,所以也只能表面上隱藏,其實背地里還是有些真本事了,只不過這里個個如此這番模樣,也就分不清真假了,也能隱藏自己的身份性格自然最好不過了。
看著人們都一個個表面上放蕩不羈在一邊互相作樂,舒情就知道這沒有那么簡單了,只是她也不能莽撞和別人搭關(guān)系了,只能靜觀其變,以不變應(yīng)萬變才是上上策略。阿諾也是在這里待習(xí)慣了的,看著也是甚是乏味了。
“阿諾坐下來陪我聊聊天可好,反正也是閑的無聊的很,權(quán)當(dāng)是咱們解悶了,宴會應(yīng)該還是有一會兒的,坐吧”阿諾看著舒情也是很有緣分就陪著舒情在那里小坐片刻。一邊和舒情倒酒,一邊和舒情閑談這凌云閣的事情。
看著舒情很是好奇,阿諾也知道許多事情也就一股腦兒都告訴了舒情。完全沒有什么其它的顧慮,舒情心里正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或許一切都是值得一試的了。不過也是要看情況行事的了,舒情也沒有什么外援一個人在這里作戰(zhàn)自然是要小心一點(diǎn)的了,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舒情姑娘不要總是喝酒,一會兒有的是您要喝的了現(xiàn)在也只是個開場呢!你沒有瞧見在座的各位貴客都是保存實力在那里唏噓不已,這今天晚上的重頭戲便就是飲酒了”舒情還有些不太明白,這么大的凌云閣為何要讓貴客在這里飲酒,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飲酒,那是為何?大家在這里不是為了獲取一些秘密消息之類的嗎?飲酒是個什么意思??!剛才櫻珠也沒有和我提起過這事兒了”阿諾見舒情完全不知道游戲規(guī)則也只能臨時告訴她一些大致的意思了,細(xì)節(jié)什么的就不便多說了。
“咱們這里雖然有些神秘,可是這大局是要顧得上的,這些也是很久就有的流程了,一會兒會有竹筒放在前面,閣主會差人來搖擲骰子,誰要是能夠聽出來了就往前面的竹筒里投擲竹簽,可是這投擲竹簽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了,姑娘可得好好看著了”舒情才覺得這里原來也是好玩的眾多了,沒有心里想的那樣沉重了。
舒情還是好好在那里瞧著吧,看看那些人一個個的都是挺不好惹的了,舒情只能就那么在那里看著這些了,沒有什么其它的意思了,今天晚上的重頭戲都是這些了,可得好好把握機(jī)會了。
“各位,今天晚宴要玩的想必大家都各自清楚了,如果沒有什么異議我們就開始吧各位,和往年一樣閣主把這次晚宴的事宜都交給在下了,一定給各位一個滿意的答復(fù)”站在臺上的是一個白面書生的樣子了,不仔細(xì)瞧還以為是一個小姑娘呢!膚如凝脂、一雙眸子仿佛可以容納一切,朱唇皓齒就算舒情見著也是得遜色三分了。
“那臺上的是何許人也,阿諾可知道他的來歷啊,可否和我好好講講啊”阿諾看著那玉面書生很是驕縱了,他可是櫻珠眼前的紅人了,阿諾來的時候就有了那書生所以也就對于那書生知之甚少了,舒情倒是對這書生感興趣了。
“舒情如果想知道關(guān)于那書生的事兒大可以和閣主聊聊,您與閣主親近所以對于這些事情肯定是可以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了,別的也就不用在這里問我了,這書生前段日子是不在的,本來還以為他不來呢”舒情這么聽著倒是覺得有些蹊蹺了。
會不會這個書生和霽月城的事兒脫不了干系呢?也只是這么覺得,畢竟也沒有什么證據(jù),可是舒情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書生絕對不是簡單的了?!白鄻?,倒酒”一聲令下所有貴客眼前的酒杯就斟滿了凌云閣的各種佳釀了,在座的就要開始品嘗這其中的材料了。
“舒情姑娘以前是不是喝過這酒啊,怎么這樣烈也全然沒有什么事兒了,可是知道這其中的材料???看姑娘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一定是心中有了勝算了”這不僅僅是要猜對這篩子,而且也得說的對這酒里的配方,確實是有些考驗人的了。
“你到底知不知這其中的配方啊,這位兄臺可能知道”舒情瞧著這些人都互相討論起來也是煞費(fèi)苦心要贏得這些了,不過也是不乏有一些人能真正猜的出來了,舒情也是不愿意服輸?shù)娜俗匀徊荒茏寗e人白白得了這彩頭了。
“停,各位可有誰能猜的出來這篩子里的數(shù)字?。】墒蔷退阒懒诉@些其中的奧妙,有誰可以猜的出來啊”舒情看著紛紛都有人舉手了,真的是有些難逢敵手的感覺了,可是就算是這樣子也是都心里很是要爭奪一下了。
“我,我,先生這里啊,我們猜出來了”舒情這么看著也是不很著急了,雖然是他們在那里一直爭著也不一定能猜出來是什么材料了,說著眾人也都紛紛把那些竹簽都扔進(jìn)去了竹筒里面了,舒情也不罷休了,剛才也是心里聽的真真的了。
先生看了看周圍爭奪這次游戲的先生哥們真是不少了,不管是新面孔還是舊人都是一視同仁,只要他們可以全部猜中了自然是秉公辦事的了,一向凌云閣就是最講規(guī)矩的了,來了這里不管外面身份如何如何,可是只要進(jìn)了這里就沒有什么高低貴賤檔次之分了。
“舒情姑娘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究竟有沒有那些勝算了,我們究竟要怎么樣才能在那里好好思慮了,是不是能知道這其中了”舒情也是不知道要如何了,只能就這么在那里看著別人如何行事了,畢竟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活動怕有什么不切的舉動讓人家笑話了。
可是就算這樣,喬靖心里也是知道一些底細(xì)的,這么久了看待問題也更加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