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是醫(yī)科大的學(xué)生,這是病人隱私難道你不知道嗎?”
花不凡面色一板,嚴肅道。
劉倩倩噘著嘴委屈巴巴,終于不敢追問了,喃喃一句:“我……我是學(xué)護理的……”
這個插曲很快過去了,整整一個下午,花不凡呆在醫(yī)科大,畢竟之前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唐國壽幾人失去了參加交流會的機會,現(xiàn)在他還是要看著幾人一切順利才放心。
傍晚,唐國壽幾人已經(jīng)講了一整個下午的課了,卻依舊一個個精神振奮絲毫不見疲倦之色。
醫(yī)科大的同學(xué)們凡響也很大,即便聽不懂,但見到幾人種種神奇手段之后也都對中醫(yī)有了濃厚的興趣,直到太陽落山,天色暗下來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幾人才婉拒了趙雅晴叫學(xué)生會干事臺來照明燈的提議,準備收工。
末了還聲明明天一早還會準時開講。
結(jié)束了將近八小時的演講,唐國壽幾人的臉上都有了些許倦意,婉拒了趙雅晴想要宴請?zhí)茋鴫蹘兹说奶嶙h,幾人就在學(xué)校食堂簡單的吃了晚飯。
花不凡分別了趙雅晴和劉倩倩,也跟著唐國壽住進了魔都有名的國際酒店,明珠酒店。
唐國壽幾人見花不凡住進明珠酒店紛紛喜出望外,都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晚上是不是能和花不凡探討一番中醫(yī)心得。
只是,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卻是骨感的。
大半天的超負荷演講即便是唐國壽都有些吃不消,一回酒店便匆匆睡下了。
讓花不凡意外的是姚正楠卻是精神得很,一回酒店便急著過來請教,花不凡細一看之才發(fā)現(xiàn),姚正楠竟然也是一個練氣境的高手。
住在酒店反正晚上也沒法修煉,花不凡便和姚正楠徹夜長談,探討中醫(yī)玄妙。
姚正楠虛心聽著,眼中時不時有精光閃過,獲益匪淺。
直到第二天天色蒙蒙亮之時才恭敬的對花不凡深深鞠了一躬,千恩萬謝。
大清早,唐國壽幾人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趕往醫(yī)科大了,花不凡卻已經(jīng)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倒不是因為累了,之時覺得沒啥必要,給那些大學(xué)生講中醫(yī),唐國壽幾人綽綽有余,他看了一天也便足夠了。
花不凡一覺睡得很香,直到正午時分才睜開雙眼洗漱一番準備出門找些吃的。
剛剛下樓便看到宴會廳此刻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一條紅色的橫幅高高掛起,上面寫著鍍金幾個大字:“恭祝旭日影視成功在魔都金融市場上市!”
上市公司,還是在魔都金融市場上市的公司。
這公司如果是在禹城絕對會風(fēng)云一時,在禹城公司資產(chǎn)排名前五的存在,但這里是魔都,風(fēng)云際會,公司林立,即便是在紐交所上市也不值一提。
要知道,魔都設(shè)立分公司的外企可是多如牛毛。
因此,花不凡只是淡淡搖搖頭,一臉苦逼,本想去餐廳找吃的,沒想到現(xiàn)在被人包場了,看來想吃飯還要出了酒店自己去找。
這么想著他便要直接離開。
只是,就在這時,花不凡背后響起了一個聲音。
“凡哥!你怎么在這!”
花不凡腳步一頓,回頭一看,喊話之人竟然是劉珂!
他淡淡一笑,便迎了上去,掏出兩根紅雙喜兩人各點上一支。
花不凡尋思劉珂在這里,如果劉珂能帶自己進去,自己豈不是不用跑很遠就能方便的吃個飯?關(guān)鍵還是免費的!于是他咧嘴一笑,問道:“劉珂,你怎么也在這,你是客人?”
“什么客人??!我是這里的主人,這旭日影視公司是我老婆晏明悅的公司,上個月就上市了,因為之前有些事情耽擱了所以一直拖到今天才舉辦這個慶功宴的。”
劉珂一笑,臉上寫滿了自豪之色。
花不凡聞言眼睛就是一亮,馬上說道:“哈哈!珂子你可真是我的及時雨!正好我餓了,走走走!咱們進去吃東西!”
說完,花不凡也不客氣,直接向著宴會廳里走去。
劉珂趕緊跟在后面,臉上也洋溢著笑意,花不凡還是如此真性情,不做作,若是和他在一起花不凡還客氣來客氣去的他反倒是不自在了。
然而,兩人剛剛進門,便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等等!衣冠不整不得入內(nèi)!”
一個穿著一身歐式黑色西裝的青年男子微微仰著頭用鼻孔看著花不凡,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裝模作樣的開口道,青年聲音很大,花不凡這邊馬上引來了不少人關(guān)注。
“晏明城,這是我朋友!”
劉珂見狀,臉上有了一絲怒容,趕緊上前一步,站在了花不凡的身前,怒視對面的青年開口道。
晏明城嘴角勾起淡淡的冷笑,目光戲謔的看著面前的劉珂笑道:“劉珂,你就是個廢物,我希望你明白你自己的身份,今天可是我公司上市的日子,我可不希望你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帶進來,你就是一個上門女婿有什么資格帶朋友來參加我姐姐的慶功宴,難道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劉珂臉色漲的通紅,瞪著對面的晏明城,憤怒的說道:“凡哥是我劉珂的朋友!今天他要是進不去,我劉珂也不進去了!”
“哈哈哈哈!”
晏明城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馬上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劉珂說道:“我說劉珂啊劉珂,你這個廢物入贅我們晏家現(xiàn)在還長能耐了是不是?如果不是我姐,你在我面前連屁都不是!你不來最好,馬上滾蛋!”
隨著晏明城話音落下,大廳之中眾人面色各異,有的漠然,有的則是露出了竊笑,還有的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兩人還對著旁人小聲議論著什么。
花不凡將一切盡收眼底,之所以他如此大大咧咧的進來還是因為上一次晏明悅請他吃飯宴席上從許超口中他隱約得知晏家晏河一枝已經(jīng)被逐出了家門。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今天這次慶功宴的主角應(yīng)該就是晏明悅一家,而昨天路上遇到孫慧對他的態(tài)度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雖然花不凡不在意這些,但畢竟是自己兄弟的家人,他倒是樂得率性而為,用不著遮遮掩掩。
但今天這一進來,他就發(fā)現(xiàn),在場之人不但有不少是晏家中人,更是連那些胸口佩戴著旭日公司胸標,清晰寫著職稱的下屬對待劉珂的態(tài)度同樣極其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