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你?不行。”方蕓拒絕了我的請求:“這件事你別管了?!?br/>
“我不管?!蔽铱粗f道:“難道你還有別的辦法,有辦法的話他們那幫釘子戶早就搬走了。方總,違法亂紀的事情咱們可別做,正如你之前說的那樣,現(xiàn)在正是多事之秋,要是被人抓住小辮子就不好了?!?br/>
從之前方蕓的說辭中,我聽得出來,她有可能到最后會選擇以暴制暴的方式。畢竟我從柔姐那聽說了,這個休閑場所的建立是勢在必行,對她很重要。
我這么一說,方蕓竟然選擇性的低下了頭。
然后她又道:“這件事不用你瞎操心,你先養(yǎng)好傷就是了。”
然后就跟我說她現(xiàn)在要出去處理一些事情,要我先把傷養(yǎng)好再說,其他事不是我該知道的。
等到方蕓出去之后,我撥通了一個手機號碼:“喂,阿龍,你現(xiàn)在有事沒。沒事的話出來一下吧,我有點事找你?!?br/>
我是打算找人幫忙了,找的是我的一個同學紀阿龍,就我上次和楊麗娜出去開房還是借的他的車。這貨是個富二代,南市本地人,人脈比我廣,鬼點子也不少,我倆又是死黨,能夠幫到我的也只有他了。
在電話里我把事情大致的和他說了一下,這小子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我們就約在我所在的這家醫(yī)院的樓下,一會兒他就過來看我。
掛了電話,我就起來換身衣服,這腦子還是嗡嗡的疼,就像是有無數(shù)的蒼蠅在我腦子里亂轉(zhuǎn)似的。出去的時候我到附近的一家超市買了個帽子戴上,以免到時候行動引人注意。
過了十分鐘,紀阿龍就開著那輛奔馳過來了,見我的第一眼,就震驚笑道:“臥槽,前幾天你小子不是還借我的車出去裝逼泡妞約炮嗎,怎么樣,你的小處男之身告別了沒有,那妞爽不爽。
還有啊,話說回來,這才幾天不見,你小子怎么就成這個德行了。”
“行了啊,笑笑笑,笑夠了沒。”我白了他一眼:“腦子讓人給開瓢了!輕微腦震蕩!”
“上車說?!?br/>
我倆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然后我就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完完整整的跟他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這幫狗日的,把你打成這樣,走,報仇去!”阿龍重哥們義氣,聽我說完之后立即就氣得直咬牙。
我說這個先不急,仇是一定要報的,不過在此之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一并解決的才好。
“你是說那幫釘子戶搬離的事情?”紀阿龍道:“那片地被你們公司買下來了,這件事我從我一個兄弟那也聽說了,他們家也是搞房地產(chǎn)的,這生意可不好做啊。不過你放心吧,來之前我已經(jīng)替你想到了一個注意,不僅可以幫你報仇,更可以讓他們老老實實的把合同給簽了?!?br/>
“我就知道你小子能行,鬼點子多,說說吧,怎么辦?!?br/>
“這樣,咱們可以利用你被打的這件事大做文章,不怕他們不就范……”
我和阿龍商量以后,在他的帶領下,又來到了南城那邊。
我倆把車停在一邊,趁著沒人發(fā)現(xiàn),就朝著附近的一間房子走了進去。這里正是之前群毆我們的幾家釘子戶之一。
我和阿龍剛進去,就看到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人看中間我們進來,疑惑道:“你們找誰?”
我沒搭理她那么多,直接在院子里大喊了一聲:“你們家管事的出來!”
然后從屋子里就出來一個四十來歲的大漢,我記得很清楚,這個男人就是之前帶頭的那個李二。
“你們是誰,來干什么?”阿龍是第一次來,我又帶著帽子,把頭壓得很低,他并沒有一下子認出我。
“你說我是誰!”我猛地就把帽子摘下來,這個李二認出我之后,大驚不已。
“你怎么又來了,我不是說過了,要想談判的話,你們公司就拿出誠意,要不然我們是不會搬走的。”
但是現(xiàn)在他的這種激將法對我沒效果,來之前阿龍就給我支了個招兒,我輕松道:“我這次是來以個人的名義來找你的,跟公司沒什么事。”
“你什么意思?”李二疑惑道。
我看著他笑笑,指了指頭上縫的針線:“看看吧,你們一幫人之前不是很牛逼嗎,幫我打成了這樣,我差點就死在那了,現(xiàn)在怎么你就來說道說道吧,你們這故意傷害罪該怎么算?!?br/>
“什么故意傷害罪,你別胡說。再說了,又不是我把你打成那樣的,關我什么事!”二明顯有些心虛,說話已經(jīng)底氣不足。
我見狀,心里暗笑,阿龍這招釜底抽薪真是挺管用的,不過我表面上仍舊默不作聲,繼續(xù)道:“我來就是告訴你,你少在這給我裝啞迷,實話告訴你,我和我們公司的那位女同事被你們給打了,現(xiàn)在那女的還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醫(yī)生說是打到了頭部,弄不好會一輩子變成植物人的。
我們方總因為這件事大為震怒,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最好的律師,要起訴你們,到時候你們一個個都跑不了。我告訴你們,當時可是有監(jiān)控的,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我們公司拿到當成證據(jù)遞交給法院了,你們誰都別想跑,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你少在這嚇唬我,我可不是被嚇大的?!崩疃m然嘴上這么說,實則心里早就嚇怕了:“我們,我們根本就沒下那么重的手,最多就是把人給打昏了,怎么可能打成植物人?”
“你他媽的少在那給我裝聾作??!”阿龍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直接抓住李二的脖子:“我告訴你們這幫狗日的,被你們打的是我姐,親姐知道嗎。我姐現(xiàn)在就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醫(yī)院病危通知書都下來了,我姐就是你們這幫混蛋害死了。我告訴你,我要是都最后有個三長兩短,我他媽跟你們拼命!”
當時阿龍說起話來,那青筋暴起,咬牙直響,簡直就是影帝級別的演技,連我都佩服不已,這要是不知真相的人一定會被他唬住。
“阿龍,阿龍你冷靜點,你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事了,你可千萬要振作,不能犯傻啊。”這個時候該我出馬了,我就趕緊裝出一副勸架的模樣,把他拉回來。
然后阿龍就配合我,在我的百般勸說之下才往后退了幾步。
這個時候,我看見對面的那個李二已經(jīng)完全傻眼了,六神無主,他已經(jīng)完全的被我們倆的演技給忽悠了。
但是同樣的,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從旁邊傳出一道憤怒的聲音。
之前我和阿龍我們倆剛進這家院子里見到的那個中年女人突然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就和那個李二吵了起來:“都怨你,現(xiàn)在你把人打成那樣,我們這一家三口都要跟著你遭殃,你說你要是進去了我們怎么辦啊。”
說著那個中年女人立即就嗷嗷大哭起來,聲淚俱下。
“我,我也不知道事情會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李二早就被嚇死了,連說話的聲音都是顫顫噓噓的。
“還不都怨你,要不是你貪圖那幾萬塊錢,事情又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迸丝薜?。
“這,我也沒料到會成這樣。當時那個人只是說我們只要就住在這不動,和他們公司僵持周旋,那他們公司一定能夠會拿出更多的補償金,咱們就可以要更多的錢。開始的時候說得好好的,誰知道現(xiàn)在……”
“那個人?!蔽衣牭竭@句話的時候,尤其是這三個字的時候,瞳孔猛的一縮,心想難道這里面兒還有別的什么隱情。
我看著他倆夫妻,覺得這里面說不定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但是這倆人一定知道些什么,要敲開他們的嘴,我道:“你剛才說的那個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料我剛這么說,李二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立即就道:“沒有,你聽錯了!”
看他的反應,這里面絕對另有文章,我現(xiàn)在可以確定,索性就順水推舟演下去,又道:“李二,你們可要想清楚,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是這個樣子了,不管你在說什么也沒有用了。不過你可要好好想想,自己要是被什么居心叵測的人給利用了,到頭來只會害了你自己?,F(xiàn)在咱們是私下說的,你要是把你知道的說出來,那我還可以向方總到時候求求情,你考慮一下。”
說這話的時候,我還特意朝那個女人看了一眼。
中年女人立即就道:“李二,人家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你要不說的話,我說!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短信,大概意思是說我們這片的地被你們公司買下來了,但是價格低得很,你們就是在肆意榨干打壓我們這些小老百姓。要我們故意找你們的事,不配合你們,到時候就能趁機問你們要更多的錢?!?br/>
“這個人是誰,你把短信拿來我就看看!”我厲聲道,甚至我突然間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