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美人兒,你不是已經(jīng)和冷先生訂婚了嗎?”杜紫媚瞟眼站在安然身邊隨時保護(hù)她的李天琪,語氣無不嘲諷:“怎么還有心思和別的男人喝咖啡?”
“然然~”身子一顫,李天琪拽住安然的手望向她,目中透著滿滿的焦灼與詢問。
他相信然然不會騙他,然此刻他多么希望能看她親自搖搖頭,告訴他這一切不是真的。
“天琪,別相信她的話!”婓紋俯身沖李天琪大喊一聲,伸手就要去推杜紫媚。
“婓紋!”
脫離了危險的杜紫媚以無比自豪的姿態(tài)昂起頭,揚起手中一份資料:“我這兒可是有你未婚夫的資料呢~”輕蔑地斜眼被安然喝住的婓紋,扭身走開。
“那只是個誤會,我出去一下,等等就回來。”安然望眼李天琪,拍拍他的手。
李天琪雙目立即大放光彩:“我相信你,然然?!?br/>
安然笑笑朝咖啡廳外走去……
身后傳來婓紋的大叫:“可惡??!可惡的杜紫媚!”
哼~!
轉(zhuǎn)身走到咖啡桌旁,斐紋狠狠坐下!
對著咖啡大飲一口,將杯子朝桌上狠狠一墩!
“瞧她那眼神兒!有什么好得意的!賤人!”發(fā)泄了一通,抬頭看著對面的李天琪:“喂,天琪啊。你可不要信那女人的鬼話。以前上學(xué)的那陣……”
婓紋開始對李天琪進(jìn)行長篇累牘、手舞足蹈的說教……
咖啡廳外——
安然跟著杜紫媚走到一處安靜的墻邊。
“你要做什么?”安然一手撫著被大風(fēng)揚起的秀發(fā),仰頭焦灼地望著杜紫媚。
“你未婚夫的資料——中文名冷銳,意大利范思哲總部設(shè)計師。6月初由總部派往中國設(shè)計部學(xué)習(xí)、交流。”
“不愧是安大美人兒。”她停止走動,抬頭望著安然,“連西方男人都勾到手了?!?br/>
“你——!”
“我已經(jīng)跟他沒關(guān)系了,你不要因為他找我!”
她真不知道冷銳是意大利人,她早覺得他身上有混血的氣質(zhì),但從未過問,也沒有心思過問。
“你不是要跟他結(jié)婚嗎?!”
“我又改主意了?!卑踩贿呎f邊朝回走,“我現(xiàn)在打算和別人結(jié)婚了。”
杜紫媚跑上前拽住她的手腕,瞇起狐貍眼,豐潤的唇角浮出滿滿的笑意:“你改了也晚了。現(xiàn)在,你不想和他結(jié)婚也得結(jié)~!”那語調(diào),平緩卻莫名地透著股惡狠狠之意。連同微笑著的狐貍眼也透著股兇狠之意。
蠻不講理!安然用力瞪她一眼,大力抽回手。
杜紫媚漸漸地、松開手。滿意地笑了~
她就是喜歡看她掙扎的樣子。
打開手機里的視頻。
她就是知道了那個極品男人絕對不可能娶她,而她又不想嫁給他才這么做的。
望著那漸遠(yuǎn)的秀美身影,她似乎已經(jīng)看見了那絕美的少女以后痛苦掙扎的樣子,唇邊笑容,因而愈發(fā)地妖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