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祺念就醒了,本以為自己會全身奇庠難耐,可是醒來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事情都是沒有。
“不對啊!”
景祺念自言自語道,明明昨晚自己迷迷糊糊的時候還覺得全身庠的難受,照理說今天情況應(yīng)該會更糟糕才對,怎么現(xiàn)在什么事情也沒有呢?
難道是傾城君那妖孽以前給自己吃的藥丸改變了自己的體質(zhì)?不對不對,明明昨晚還有很癢,難道是昨晚傾城君那妖孽又給自己服了藥丸?半夜三更他又來了自己寢殿!
想到這里景祺念心里莫名的就又有一股火氣,明明已經(jīng)跟那妖孽說過不允許他再來自己的寢殿,可他還是想來就來,完全不把自己的話當(dāng)回事。
但是,妖孽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喝了酒的呢?
他不是受傷了嗎?
難道他又是路過順便進(jìn)來看一看?還是說他每晚都有來自己寢殿的習(xí)慣?
景祺念搖了搖頭,這還真是件令她頭痛的事情,如果那妖孽硬是要來,誰能阻止得了他呢?
景祺念在心里嘆了口氣,暗自說:臭妖孽,你對我再好我也不會感動的,想讓我也迷上你,想都別想。
伸了個懶腰打算下床的時候凡依諾走了進(jìn)來,后面跟了一群端著各種東西的宮女,還有一個御醫(yī)。
“母后。”
“真是難得你也有這么早醒的時候。”凡依諾走到床邊調(diào)侃道,眉眼全是溫暖的笑意。
景祺念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你真是越大越任性,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還跑去兆王府喝得爛醉才回宮?!辈贿^話才說出口,凡依諾就發(fā)現(xiàn)景祺念并沒什么異常,整個人神清氣爽的。
“你不過敏了嗎?”凡依諾詫異地問。
“是啊,母后,我覺得很奇怪呢,今天一大早醒來什么事情也沒有,呵呵…”
“真是奇了怪了?!狈惨乐Z眉頭一蹙笑著說,又看一眼一旁站著的御醫(yī),說:“王御醫(yī),你快過來瞧瞧是怎么回事?!?br/>
王御醫(yī)忙點(diǎn)了頭,在床邊跪下把手搭在景祺念的脈上。
“稟皇后娘娘,公主確實(shí)是無事了,好像有種奇特的藥物溶解了公主體內(nèi)的酒精,所以公主不會有任何酒后的反應(yīng)?!?br/>
聽御醫(yī)這么一說,凡依諾立刻轉(zhuǎn)頭看著景祺念。
“呵呵…,母后,反正現(xiàn)在我沒什么事啦,您就別擔(dān)心了?!本办髂钚χf。
“公主可有其它不妥?”凡依諾繼續(xù)問御醫(yī)。
“稟皇后娘娘,公主的身體一切正常,并無任何不妥?!?br/>
凡依諾溫婉一笑,不再當(dāng)著景祺念的面追問她到底是吃了什么藥。
洗漱完,凡依諾幫景祺念梳了個簡單的發(fā)式,然后陪著景祺念用早膳。
吃到一半,凡依諾突然問:
“念兒,你覺得燁兒對你好嗎?”
“燁哥哥,好啊,很好啊?!本办髂盥唤?jīng)心地答。
“那你喜歡他嗎?”
“啊…呵呵…,喜歡啊?!本办髂顩]心沒肺地答。
“那你心里除了燁兒,還有別的喜歡的男子嗎?”
景祺念抬頭看著凡依諾,一臉正經(jīng)地說:“有啊,有父皇,有哥哥,還有恪兒…嗯,師父也算吧?!?br/>
凡依諾無奈一搖頭,真拿這個女兒沒辦法。
“母后是說除這些以外的男子?!?br/>
“母后,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為什么突然這樣問嘛,你難道想要我嫁給燁哥哥嗎?”景祺念撒著嬌問。
“你自己都是說了燁兒對你很好,你又喜歡他,你嫁給燁兒豈不是最好的選擇?”
“是燁哥哥跟您和父皇提起的嗎?”景祺念嘟著嘴問。
“是,昨天你姑姑和燁兒跟你父皇和我提起了這件事?!?br/>
“您和父皇不會答應(yīng)了吧?!”景祺念苦著張臉問。
“你不愿意嗎?”其實(shí)凡依諾明白自己的女兒不可能就這么平淡的嫁人度過一生,只是身為人母,她從心底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有個安穩(wěn)幸福的后半生,畢竟從各個方面來說,景祺念嫁給景關(guān)燁那是最好的選擇。
“母后,您別開玩笑了,我和燁哥哥一起長大的,我們彼此都這么熟悉了以后還要天天面對面,那多沒意思啊。”
“好吧!”凡依諾嘆了口氣,幫景祺念拭了拭嘴角,問:“那你想嫁給什么樣的人呢?”
“這個…我不知道,反正不是燁哥哥,我只能把他當(dāng)哥哥?!本办髂詈攘丝谥?,沒心沒肺地幻想著說:“我很希望自己做個俠女,說不定哪天我會喜歡上一個俠客?!?br/>
凡依諾‘撲哧’一笑,看著景祺念的天真模樣搖頭一笑無語,心里卻有了無數(shù)算計(jì)。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