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仙玉假笑躲開,“原來如此,你若早點這般表明心意,我也不會選擇林君庭了,畢竟他沒有一處比得上你。”
要想逃離,只能背水一戰(zhàn),先順著莫殊途。
“那如今可晚?”
莫殊途眸底劃過一絲迫切。
“自然……是不晚的,咱們就不等他了,和我回去找我祖父,我將你介紹與他?!?br/>
“其實我也對公子傾心,只是迷戀公子的人太多,所以我不敢表明心意?!?br/>
褚仙玉故作嬌羞道。
莫殊途笑意抵達(dá)眼底,“真的?既如此,那我們便去吧?!?br/>
他是有過懷疑她在騙他的,但她說不等林君庭了,這豈不是要讓林君庭自生自滅?
這足夠說明她是真心的,而且他從不懷疑自己的魅力。
“你說有驅(qū)蛇的粉,可以給我看看嘛,我也想撒個試試?!?br/>
她說著,為怕莫殊途多想,還主動披上了他的衣裳。
莫殊途從懷里拿出驅(qū)蛇粉給了褚仙玉。
褚仙玉為了不讓他起疑,接過來只是看了看聞了聞,便還給了莫殊途。
“褚小姐,我們快走吧?!蹦馔痉鲋蚁捎裣蛲庾呷?。
褚仙玉裝作很害怕蛇的樣子,瞬身顫抖,走了幾步,她干脆一崴腳作勢就要跌倒。
莫殊途連忙扶住褚仙玉。
褚仙玉精致的小臉上露出幾分歉意,紅通通的雙眸含著淚,“對不起,莫公子,是我太柔弱了?!?br/>
莫殊途哪里受的了美人這般的柔情攻勢,“無事,我扶著褚小姐慢慢走,那林君庭一時半會來不了?!?br/>
褚仙玉將身體重量全放在莫殊途身上,拖拽著崴了腳,很費勁兒地走著。
她這么做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待她們快走到岸邊時,她想念的聲音終于響起。
“仙玉!”
不遠(yuǎn)處傳來林君庭的呼喚聲,莫殊途轉(zhuǎn)身便要抱起褚仙玉,“咱們快走?!?br/>
褚仙玉突然回抱住莫殊途,莫殊途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就被褚仙玉猛的一推,他踉蹌幾步,褚仙玉見狀又快速上前推了一把,莫殊途最終栽倒在蛇堆里。
一瞬間,莫殊途明白了什么,“你個賤人,你敢騙我!”
他踉蹌的想要從蛇堆里起來,卻被纏住了腳。
褚仙玉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她拼命叫喊道,“君庭,這里都是蛇,你不要過來,我有驅(qū)蛇藥,你等我過去!”
然而她才喊完,就被一只手強行拽住。
莫殊途全身都被蛇纏住,還死死拉著褚仙玉,顯然是想同歸于盡。
“賤人,這么近的距離,你那身上的藥也不管用,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褚仙玉看著那順著他手臂伸過來的蛇頭,瞳孔地震。
忽然,一個黑影從天而降,狠狠一腳將莫殊途的手臂踹掉。
“仙玉,你沒事吧,上來,我背你走!”
林君庭看著褚仙玉蒼白的小臉,關(guān)懷了句,就將她背起來,輕功飛到了船上。
“??!”
夜幕里,回響著莫殊途的慘叫,他的整個身體被無數(shù)條蛇包圍,吞噬殆盡。
褚仙玉將他的衣服扔到海里,終于忍不住,埋進(jìn)林君庭懷中哭了起來。
“別怕,咱們安全了。”林君庭安慰著她。
“你的武功什么時候這么厲害的?!笨蘖税胍?,褚仙玉啞著嗓子問道。
船在向余暇灣的方向前進(jìn)。
“自然是為了保護(hù)你,偷偷練得。而且,為了萬無一失,我準(zhǔn)備的東西中就有驅(qū)蛇藥?!?br/>
林君庭將褚仙玉身上自己的衣服緊了緊,確保她不被凍著。
沒想到那個莫殊途那么惡毒,竟然能找到那么危險的地方,但如今也算為他自掘墳?zāi)沽恕?br/>
“你想的真周到?!瘪蚁捎裣氲侥馔具€是不免擔(dān)心道,“他死了,會不會追查到我們?”
“他是自尋死路,與我們無關(guān),放心吧。”
褚仙玉這才安心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