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誤會誤會,沒啥事,雨婷姐,咱走吧!”我急忙把王雨婷召回來。
“額,林鋒你先等等,寒喧兄,能冒昧問些問題么?”王雨婷眼珠里似乎閃爍著光芒,差點沒給我的鈦合金狗眼亮瞎。
“沒問題,你問吧,但是麻煩快點,我們趕時間!”
“你們的武器應該不是自制的把?能告訴我們這些是在哪里找到的嗎?是不是在這附近還有飛機殘骸呢?”王雨婷指著他們的十字弩,扒拉扒拉問了一堆問題,哇,這語速也是快的一批,節(jié)奏感也很棒,去當女raper絕對是沒問題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練的,這“活兒”這么棒,以后有福啦,嘻嘻!
不過這些問題真是問到我心坎里去了,心里不禁給王雨婷點了贊。
喬在旁邊都被這說話的語速驚到了,愣愣的站在原地。
不過寒喧倒是沒啥,他應該都聽清了,冷冷地回答“的確,我們確實遇到了一個飛機殘骸。”然后他皺了下眉,“但是那里很危險,我還是不建議你們?nèi)ツ钦覗|西?!?br/>
連寒喧都說很危險了,那我們這群烏合之眾豈不是去送人頭。
不過王雨婷還是接著問下去:“危險也沒關(guān)系,只希望寒喧兄能給我們指一條去那里的路,擺脫!”
寒喧倒也沒有吝嗇這條信息,指向了東邊“從這邊走,路程我們也不清楚,但是走到天黑應該能到那兒?!?br/>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希望你們不要去?!?br/>
也不知道那東西是啥,能讓寒喧這么害怕。
王雨婷連忙跟寒喧致謝,然后說了句“告辭!”轉(zhuǎn)身回到了我身邊。
呼,我這心終于放下來了。
那寒喧,臉色還真是冷,也不知道他中文名要叫寒喧,寒喧不應該得跟人噓寒問暖的嘛,不過就他那樣冷的人,要是跟人噓寒問暖八成沒好事,雖然這樣,但人還是挺好的。
烈日炎炎下,我們走了兩個小時。
我們先離開了那個地帶,我們每個人都大汗淋漓了,便先找了一處較為平坦的地方先休息了下來。
五女這時安全下來就開始談笑風生了,這心態(tài)真滴nb,“嘶......”剛剛因為神經(jīng)緊張手臂沒什么感覺,而這時沒有危險了,復傷使我的手愈發(fā)地疼起來。
我的右手抓著我受復傷的左手,走向一棵小樹,“你去干嘛?”黃英發(fā)現(xiàn)我好像有些不對勁。
“沒事,我去小解。”我只好編了個謊。
我走到小樹面前,把它折斷了,咬在嘴里,然后自己給自己抹著剛剛寒喧他們給的止血藥,“嗯~”我忍著痛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誒,真是堅強如我。
可能是我自己抹藥的時機有點長了,她們五個女人都已經(jīng)過來了,而我還在忍痛敷藥并沒有注意到她們。
“林鋒,你在做什么?”王雨婷走過來問道。
嚇得我直接就把木棍扔了,把藥藏在背后,“沒沒沒,沒干啥?!蔽议_始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應了一下。
陶曉瑩直接把我的身體轉(zhuǎn)了一下,她們看見了我的藥,也就知道我是在干嘛了。
“干嘛忍著啊,我們能幫你分擔?。 北娕夹奶鄣嘏苓^來關(guān)心我。
“我不是怕你們擔心嘛,沒那么嚴重的啦,嘿嘿?!蔽颐銖姷財D出微笑。
“都怪我,要不是因為保護我。”陶曉瑩開始打起了自己的臉抽泣,我迅速地抓住了她的手,把臉湊到她面前“咦,再打成豬頭臉了哦!”
“唉,好吧,我想幫你敷藥可以嗎?”陶曉瑩還是很內(nèi)疚。
“不用了,剛剛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不疼了?!蔽已b作這傷無所謂的樣子,甩了甩手,差點沒給我疼死,但我還是咬了咬牙堅持了下來,畢竟自己裝的比跪著也得裝完,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