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都怪我,組什么局,讓你們都不開心?!?br/>
“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推,那樣會很累的?!?br/>
我,用被子蒙住自己。
“抱抱?!蔽胰鰦?。
他開心地笑了。
被他抱在懷里,像是到了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山里的月色還真不錯,以前我從來沒有感覺到過?!?br/>
“那是因為我在”
“嗯?!?br/>
然后是被吻額頭。
“心月?!?br/>
“嗯?!?br/>
“現在上我了嗎”
“當然了?!?br/>
“真的”
“嗯?!?br/>
被他抱得更緊。
“你怎么了”我問他。
“沒什么?!?br/>
“總覺得今天的你不是平常的你?!?br/>
“為什么”
“喝酒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怪怪的?!?br/>
“我在你眼中平常是什么樣子”
“酷。”
“你喜歡嗎”
“喜歡。”
“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記住,都是因為你?!?br/>
我突然大腦一片空白,我記得另一個男人也對我說過同樣一句話,這句話我怎么理解,分手和傷害也是為了我嗎。
“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要離開了”我一下子坐起來。
“怎么會,除非你離開我?!?br/>
重新被抱在懷里。心內有點忐忑。
“今天晚上我可以試一試,就這樣,我們只聊天?!?br/>
“反正你要去哪里,我都跟著,你這輩子別想甩開我?!蔽亦街?。
“過一陣子,我?guī)汶x開,我厭倦了這里的生活,純商業(yè)性的爾虞我詐。我不想再看到他們?!?br/>
“我會想念安安以菱還有我奶奶還有孫姐還有我弟弟”
“還有嗎”
“還有小石頭?!?br/>
他一下子笑了。
“心月?!彼@么重重一叫我,叫得我心里一沉一沉的。
“嗯?!?br/>
“我你。”
“噢?!?br/>
“說你我。”
“我你?!?br/>
他的手一點一點撫著我的頭發(fā)。
“好了,睡吧。”
我心里想著那個小島。
“我們在那個小島上建一個村子,把他們都接來一起住?!蔽以诎雺舭胄阎g。
“嗯,好,那看來要買一個大一點的島了?!?br/>
“然后我們建一個國家,跟中國還有很多國家,保持友好。歡迎各國公民經常來訪。這樣好不好?!?br/>
“好,太好了,夢里可以先預演一下,怎么接待來賓,怎么出訪?!?br/>
“嗯?!?br/>
“還有用什么曲子做迎賓曲?!?br/>
“蟲兒飛?!?br/>
“這個曲子選的好,你那天在我窗下唱這支歌,我就想我完蛋了,我現再也離不開這個姑娘了,我必須要跟她在一起?!?br/>
“為什么”
“你是一步一步把我引進來,每一步都在我預期之內,又讓我驚喜。”
“后來呢?!?br/>
“不能自拔地想擁有你,想現在這樣?!?br/>
“我也喜歡越田塢?!?br/>
“那在我們的島國也復制一個越田塢?!?br/>
“嗯。好?!?br/>
“我們看來還不能走,我要再多賺一些錢,來建立一個國家。然后才有可能向聯合國申請一個合法席位?!?br/>
“嗯?!?br/>
我基本快睡著了,但我還是回應著他的話。
“心月?!?br/>
“嗯?!?br/>
“睡著了”
“嗯?!?br/>
“第一次在藍鼎大樓見你,我本來很少去那面的,去了一次就遇到你了,之后我開始相信緣分?!?br/>
“嗯?!?br/>
“在電梯關門的一瞬間,我看到你,向我跑來,你也看著我。電梯到二樓,我就決定了一些東西,我從二樓下來,看著你上樓,再看著你跑進峰線。”
他用手握住我的肩膀。
“嗯。”我半睡著。
“后來我就決定把峰線收購,我不想貿然打擾你,我想讓我們慢慢靠近對方。我想擁有一場情,而不是女人。”
他的手在我的臉上滑過。
“你不覺得奇怪嗎,每次我都會出現,那是極度用心的結果?!?br/>
我內心深處感到了極致的被,我可能就是在那兒會進入了深度睡眠。他后來再說什么,我都聽不到了。
只覺月光潔白,屋內屋外安靜如水。我被罩在那種溫柔里。
第二天上班的路上,坐在車子里,他突然笑了,我問他笑什么,他說笑我昨晚說建一個國家的事兒,我吃驚地問他,我說了嗎,他更吃驚地瞪著我,你沒說嗎我說我沒有啊。
他說再以后跟你聊天要錄音了。
去餐廳吃早飯時,他又低聲問我,那昨晚說的我的那句話,還記不記得
我吃驚地瞪著他,啊我說過嗎我沒有啊
他恨恨地在桌子下面用膝蓋撞了一下我的腿。
他骨頭那么硬,真疼啊??墒遣蛷d有人,我也不能叫出來,咬牙忍過去。
之后他真的買了一桿錄音筆,很小巧精致,跟真的筆一模一樣。
第二天他悄然放在床頭,在半夢半醒之間,我們說了好多話。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已洗完澡,披著浴巾,地跑出來問我,昨天說的什么什么話記不記得,我搖頭說沒說。他即刻放了錄音給我。
我羞愧滿面地逃到樓下。
為了防止再被錄音,那根筆我一直隨身攜帶。
中午我跟孫姐去餐廳,我去的時候,他還沒去,我跟孫姐一邊聊天一邊吃飯,他跟幾個高管端著餐具要坐在那面,結果曹總裁看到我坐在這邊,便跟另外幾個人把他推到我們旁邊的座位,然后他們幾個坐下。
“這個們置比較好,這邊有小太陽照著。吃飯比較容易消化?!辈芸偛靡膊豢次遥蠹叶褐鴲炞?。
“我還沒有坐下就感到春風吹過來了,主席,你感覺到沒有”另一位副總裁,江蘇口音。
“是啊,真奇怪啊,怎么秋天了,春風拂面啊,風哪兒來的啊?!绷硪晃徊恢滥膬旱目谝簟?br/>
“知道哪吹過來了,就在旁邊隔壁桌吹過來的?!睅讉€人一唱一和,邊說邊笑。
我臉漲紅。
葉鼎賢一邊笑一邊掃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
他們那么多人,都在開我們倆的玩笑。
孫姐一邊笑一邊跟我說:
“吃吧,別理他們?!?br/>
我也吃不下去了,看著那幾個人一邊吃一邊也不知道小聲說什么,壞壞地笑成一堆。
我一點胃口也沒了,放下筷子,等著孫姐吃完。
盤子里剩下不少東西。
孫姐看我著急,也快速地扒拉完,我們就起身要走。
“各位慢慢吃啊?!睂O姐跟他們打招呼。
“哎呀呀,這么快就吃完了,你看,這怎么行啊,盤子里還有東西不能剩啊,我們小藍鼎提倡節(jié)約噠?!苯K口音說。
他們幾個又笑。
我正覺得有點不安。
回身看見葉鼎賢一伸手把我盤子里剩下的東西,全部倒到他的盤子里,旁邊的人開始鼓掌尖叫。他什么也沒說,我回頭看著他。餐廳里正放著一首歌:
燃起情火焰
燃燒在茫茫東海邊緣
隨著風飛翻
卷睫盼
明眸璀璨
我捉不住你若即若離的手指尖
是因為你
美麗被還原
我知道有一千種可能是與你相戀
睜開眼
閉上眼
難得難棄的緣
天賜的
永不變
望眼欲穿
終于走到我面前
我什么也聽不見了,耳邊只有這首歌還有他看我的眼神。心里氤氳成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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