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云云這個人就得采用這種戰(zhàn)術(shù),你越是不想告訴她,她越是想知道。
果然,成云云一聽就炸了,兩條眉毛都蹙在了一起,眼睛里閃出了冷光,看的安晨一個哆嗦,成大山那樣的人,說殺人就殺人,成云云手上未必沒有別人的血,這個人,不能硬拼。
“剛剛不是說要交我這么個朋友嗎,又不是什么商業(yè)機密,現(xiàn)在就不能讓我問了?”
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的她最討厭別人違逆自己的命令。
安晨有些為難,想了想之后開口:“成小姐一定要知道嗎,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父親要是知道我告訴了外人,那我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你知道,我媽媽都被方媛給趕了出來,我一個人在家里,平日里沒少被她們母女倆欺負,如果我現(xiàn)在告訴你,說不定連我都得被趕出來?!?br/>
她說著說著眼睛里便蓄滿了淚,那眼淚硬是沒有掉下來,看著可憐巴巴的,一副你再逼我我就會被人害死的樣子。
葉子茜坐在一邊,簡直是要拍手叫絕,自己的閨蜜什么時候這么會演戲了,嘖嘖嘖,這演技不去拍電視簡直是可惜了,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壞了安晨的事情。
成云云一聽就炸毛了,手里的杯子便摔在了地上,門外成云云帶來的人趕緊進來查看,一看到滿臉怒氣的大小姐,恭敬的問:“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給我把安家的那位太太抓出來,毒打一頓?!?br/>
安晨趕緊拉住了她:“大小姐,不行,你既然這么想知道,我告訴你就是了,但是你不能告訴任何人是我告訴你的,方媛再怎么是父親的太太了,你要是敢讓人打她,你會惹了大麻煩的?!?br/>
成云云驚疑的看了安晨一眼,對著手下把擺手,示意她出去。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差不多了。
安晨湊近了成云云,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成云云的臉戲劇性的開始變化了起來。
“你說什么,她居然為了方琦絕食,這個賤人?!?br/>
她霍的站了起來,突然想到什么一般,遞給了安晨一張名片,“這是我的私人號碼,沒有幾個人知道,以后有什么困難,你盡可以跟我聯(lián)系?!?br/>
說完,季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外經(jīng)理哈著腰送了這尊瘟神出去,安晨端起茶杯優(yōu)哉游哉的喝起了茶來。
葉子茜終于是忍不住了,“晨晨,你該不會想要利用這位成大小姐吧,她可不是好惹的,她要是回過神來,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而且我聽說她現(xiàn)在都不怎么找男人了,似乎是真的對方琦上心了?!?br/>
安晨喝盡了杯中的茶水,看了看門外,“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走?!?br/>
從餐廳里出來,安晨終于是伸了個懶腰,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一般。
上了車之后,安晨感覺心情真是愉悅,正在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因為開車,不是特別的方便接聽電話,但是葉子茜卻眼疾手快一把抓過了她的手機,看到屏幕上的備注是慕子言三個大字,忍不住壞笑了起來:“你看,人家慕總裁可真是關(guān)心你啊,按說人家可是日理萬機的人了,可是偏偏對你卻如此的關(guān)心呢,你反正在開車,不如我來替你接電話好了。”
安晨都來不及阻止,葉子茜已經(jīng)按了接聽鍵。
“慕總裁,你找我們家的晨晨有什么事?。俊?br/>
慕子言乍一聽是葉子茜的聲音,露出了無奈的笑容:“葉小姐,我看這普天之下能夠看住你的人只有周警官了,不如過兩天我約周警官一起喝點茶,然后好好探討一下?!?br/>
一聽說周童,葉子茜就氣急敗壞的把手機開了免提:“你敢得罪我,下次你就知道了,晨晨跟我是好姐妹,我下次不讓她見你了,哼?!?br/>
慕子言一聽趕緊投降:“葉大小姐,我錯了,錯了,我不敢惹你了?!?br/>
兩人的對話引得安晨是一陣偷笑。
聽到安晨的聲音,慕子言自然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安小姐,我聽說你跟成云云見面了,她找你做什么?”
安晨狐疑的看了看葉子茜一眼:“他怎么知道?”
葉子茜連忙擺手:“我還真的是不知道啊,我可沒告訴他?!?br/>
“你不用看葉小姐,我讓人跟蹤了成云云,所以才知道你們見面了,但是你們談了什么,你可要小心這個人,她可是深的她爸爸的真?zhèn)鳎銊e利用不上反倒被纏上了?!?br/>
安晨大驚:“你怎么知道我要利用她?”
慕子言的笑聲從手機里傳了過來的,帶著爽朗,和特有的磁性聲音。
“因為我知道你跟成云云不是一種人,她接近你是為了方琦,而你接近她,肯定是為了跟爸爸那個小三斗?!?br/>
安晨沉默了,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跟自己最親的人是媽媽,跟自己感情最好的是葉子茜,那么最懂自己的人應(yīng)該就是慕子言。
“是,她被方琦迷了心竅了,既然如此,我自然要幫忙,再說了,我只是告訴她安靈悅,至于后面的事情是她們自己的事情,我一句假話沒有,一句暗示都沒有,她只是內(nèi)心里已經(jīng)將安靈悅視作仇敵了?!?br/>
自己只不過告訴成云云她想知道的東西,至于后面跟自己就沒有關(guān)系了。
“也好,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對了,不知道晚上你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飯?”
安晨愣了,這怎么又約到晚上了,不是早上的時候剛剛拒絕了午飯嗎,葉子茜已經(jīng)看出來安晨不想跟他吃晚飯,搶著喊:“不行不行,我晚上要去晨晨家吃飯,她今天要陪我,你不能跟我搶。”
“行吧,那下次再約?!?br/>
掛了電話,安晨的內(nèi)心平靜了許多,明明只是安家的事情,明明只是自己和方媛母女的事情,如今牽扯的人卻越來越多了,只是牽扯的人無一不是這a市里的大人物。
下午的工作還是很繁雜的,拿下代理之后,安國慶開始允許安晨參加股東會議了,這算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三點鐘,安晨抱著文件夾進了會議室,這是第二次參加股東大會了,第一次的時候自己是作為秘書進來的,此時不是秘書,她坐在了最末尾的位置上,聽著上首的幾個股東吵得面紅耳赤。
安晨有些無趣的轉(zhuǎn)著手中的筆,幾個股東爭論來爭論去真的是沒什么意思。
直到安國慶注意到安晨,示意大家都安靜了下來:“晨晨,你對這個項目怎么看,安氏要不要投資?”
其實大家爭論的對象便是另外一個項目,是關(guān)于收購一個集團公司,這個集團公司在澳大利亞,安氏在澳大利亞本來就有分公司的,此時再收購一家公司,對安氏來說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這個公司是澳大利亞一家曾經(jīng)特別有名的公司,不過是因為經(jīng)營不善的原因,已經(jīng)開始虧損了。
安晨想了想,發(fā)現(xiàn)大家的眼神都投注在了自己的身上,隱隱的含著期待:“我覺得這個項目可以做,但是目前來說,安氏剛剛才接了一個大的項目,此時再收購,不論是人手還是資金上面都有些匱乏?!?br/>
她說了可以收購,但是安氏現(xiàn)在資金跟人手都不是特別的充裕,其實還是沒有說,這便是兩邊都不得罪了。
安國慶對這個答案看似不是非常的滿意,但是他原本就沒有期待安晨能夠說出什么驚人的話來,她才來公司幾天時間,能夠拿下之前的醒目就已經(jīng)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安國慶喝了一口水,面對著主張收購,和反對收購的各位股東,幾乎是一起看向了安國慶。
“這件事過幾天再議吧。”
出了辦公室,安國慶便喊了安晨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晨晨,你剛剛在會議室說的那番話我覺得你沒有全部都說出來,現(xiàn)在這里只有我們父女兩人,你說說看關(guān)于對澳大利亞這家能源公司的收購?”
安晨還真是沒有想到,居然把自己叫到辦公室來再次問自己,她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安國慶,這個男人沉浮商場多年,自己要是不說實話當(dāng)真是不行了。
“爸爸,我年紀小,剛來公司沒多久,我只是說出自己的意見,爸爸要是覺得不妥就算了?!?br/>
“好,你說?!?br/>
安晨捋了捋思緒開口:“集團能夠收購澳大利亞的公司,自然是好事,但是這不代表我們就一定能夠完成收購,盯上這塊肉的人一定不少,但是我們安氏并沒有類似的企業(yè),沒有這方面的人才,我們本來做的就是地產(chǎn),現(xiàn)在又接了一個空氣凈化器的項目,再做這個難免會過于雜亂,我不建議收購。”
安國慶露出了贊賞的笑容,“這才是我要聽的真話,好了,下班回去吧?!?br/>
從辦公司出來,安晨感覺自己是一身冷汗,沒想到他居然認同了自己了。
葉子茜突然跳出來,“咚咚咚,下班了,說了我要去你家蹭飯的,你該不會要耍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