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坐騎欄內(nèi),是綠油油的目光,看起來陰森恐怖,齜牙咧嘴的聲音,更是讓人忍不住警惕。
“怎么是幼崽?錦雞可都是成年的?!?br/>
江川轉(zhuǎn)了一圈,是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幼崽,種類更是千奇百怪,他還看到了疑似狐貍,狼的幼崽。
“再怎么說都是兇獸,攻擊性十足,成年體基本不可能被馴服。”
戰(zhàn)熊十分羨慕,養(yǎng)這些坐騎起碼要四五年時間才能有成效,他沒那個耐心,而且要與坐騎打好關(guān)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江川了然的點了點頭,他看了一圈,除了犬類,沒幾個忠誠度高的。
“雪麗學(xué)姐,你的小白養(yǎng)多久了?”江川想要咨詢下專業(yè)人士的意見。
雪麗摸著蝴蝶犬的腦袋,神色極度溫柔:“小白和我一樣長大,它是我的家人?!?br/>
“汪汪汪...”
小白很是開心,對著學(xué)姐的纖纖細手就是一陣猛舔,那口水,嘖嘖。
“啊嗷嗷~”
叫聲引起了一陣騷動,一個個小兇獸跟著嚎叫起來,還帶著奶音。
“咦,那不是哈奇獸嗎?”
江川突然看到了哈奇幼崽,精神大震,立刻走上前去,這家伙他喜歡啊。
“別!”
“住手!”
“快放開它!”
惠惠三人焦急的拉住江川,戰(zhàn)熊學(xué)長更是抱住了他的腿,滿臉懼怕之色:“這里的所有兇獸,只有它不能選!”
“嗯?為啥?”
江川腦袋上掛起了嗎問號,哈奇雪橇犬出身,體力充沛,作為坐騎的話,不應(yīng)該很適合才對嘛。
“這個,總之不能選它!”惠惠臉色蒼白,似是想起了恐怖的回憶。
“沒錯,它是我們滄瀾學(xué)院的禁忌,被視為最可怕的兇獸!”
戰(zhàn)熊呼吸急促了幾分,忍不住抓緊左臂,那里正在隱隱作痛。
江川疑惑更大了,哈奇獸只是C階兇獸,在滄瀾學(xué)院內(nèi),敢鬧騰估計會被打出屎來,到底有什么可怕的。
“我來解釋吧?!毖悓W(xué)姐安撫著瑟瑟發(fā)抖的小白,神色陰郁:“我們校內(nèi),有人養(yǎng)了一只哈奇獸?!?br/>
“然后呢?”
“然后她瘋了?!?br/>
江川:“......”
學(xué)姐一臉不忍之色:“自此之后,哈奇獸便成為了學(xué)院的禁忌,禁止任何學(xué)員私養(yǎng)?!?br/>
這種理由怎么能說服人??!
江川一臉糾結(jié)的收回伸向哈奇的手,看向籠子的旁邊,一只巴扎黑正在望著他,那滿臉皺紋的模樣看起來十分憂郁。
“算了,這只看起來挺有眼緣的,就你了?!?br/>
江川叫來了店員詢問:“它多少錢?”
店員妹子滿臉笑容,她就喜歡這些高校的學(xué)生,一個個是凱子:“客人真是好眼光,這只黑紋獸極其稀有,哪怕在我們寵物市場,一年都不一定能出現(xiàn)幾只,價格也十分優(yōu)惠,只要100萬聯(lián)盟幣,絕對非常劃算?!?br/>
“好貴!”
江川若是沒記錯的話,一只錦雞才20萬價格,差的也太多了吧,看了下賬戶余額,37萬,這是他兩年的生活費,對比其他學(xué)生算是很富裕了。
“那個,打折不?”
一聽這話,店員妹子立刻換了一副為難的神色:“客人,這可是稀有品種,現(xiàn)在整個市場就這一只,完是虧本甩賣,不打折。”
看到江川一臉糾結(jié)的樣子,惠惠與雪麗二人隱晦的對視一眼,湊過來小聲說道:“江川,要不我先借你點?”
“不用,我有辦法?!?br/>
江川淡定的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嘟的一聲接通后,是長時間的沉默。
“叮!”
賬戶余額+1000萬聯(lián)盟幣。
江父的聲音隨著提醒音傳出:“夠用了么?”
“夠了。”江川懵逼的看著余額,他家雖然有點小錢,但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富裕。
“那個,老爸?!苯ㄒ荒樋隙ǖ膯柕溃骸拔沂遣皇怯袀€超級有錢的爺爺掛了,現(xiàn)在你終于繼承了這筆遺產(chǎn)?”
“你還沒出生,你爺爺就死在荒野,還留下一筆巨額債務(wù)?!?br/>
“那是奶奶?”
“兩人一起行動的?!?br/>
江父直接打斷了江川的幻想。
“那這錢是怎么回事?”
江川完想不通,以前他父親給他錢花,最多也就幾千塊的零花錢。
“我把靈源液給賣了。”
“什么?”
江川一口老血涌上心頭,辛辛苦苦得來的寶貝,你竟然給賣了!
“那可是給你用的!”
“我喝那個有什么用?!苯嘎曇羰值ǎ骸拔椰F(xiàn)在四十多歲,早已厭倦了前往荒野,既危險又不穩(wěn)定,現(xiàn)在能有這一大筆錢,不用辛苦的工作,可以舒舒服服的過完下半輩子,有何不好?”
“額,說的確實沒錯?!?br/>
江川尬笑一聲,他老子出乎意料的懂得享受生活啊。
“那老爸,你現(xiàn)在在哪?”
“我與你媽媽還有你艾姨在進行球旅行,現(xiàn)在位于C2觀光浮星,十星酒店的最高級套房內(nèi)?!?br/>
“那小花和小彩呢?”
“帶上了,紅鉗龍蝦被你媽媽吃掉了。”
“好吧,你們好好享受旅行?!?br/>
江川嫉妒的掛斷電話,真是太腐敗了,記得以前一家人出去玩,最高才住過五星級的酒店,而且那只紅鉗龍蝦,竟然被吃掉了,他可是眼饞了好久。
嘆息一聲,轉(zhuǎn)頭看向等待已久的店員妹子:“給我備一整套坐騎用品,要最貴最好的!”
“好的,絕對讓你滿意!”妹子滿臉驚喜,果然她的經(jīng)驗沒錯,高校的學(xué)生是凱子。
心滿意足的返回學(xué)院,江川的懷里多了一只心事重重的巴扎黑,不知猴年馬月才能長大。
學(xué)院的氣氛十分熱鬧,被溫院長砸扁的蠻牛部被運了回來,分發(fā)給所有學(xué)員,包括外院的新生,B階優(yōu)質(zhì)肉食可不多見。
內(nèi)院的高級學(xué)員每人都分到了幾百斤牛肉,以他們的好胃口也足夠吃好幾頓。
與惠惠三人告別,江川返回了住所,江軟軟正在院子內(nèi)烤肉排,邊烤邊吃那種。
“總覺得好久不見的樣子,你們今天如何?”
“挺好的,就是同學(xué)們太熱情了?!?br/>
艾小瑜逗弄著巴扎黑,滿臉喜愛之色,她對于丑丑的東西一直非常喜歡,哪像軟軟,看向巴扎黑的眼神就像看備用食材一樣。
“對了,今天有人向你正式下戰(zhàn)書了?!?br/>
“下戰(zhàn)書?誰?”
“那個高自強,還有幾百號人,太多了數(shù)不過來?!?br/>
江川一陣牙疼,這群人還真是不客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