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臨終前,有沒有說些什么?
既然已經(jīng)無法改變,他也只能把自己真的當(dāng)成葉家大公子來看待了。
“他只是一直念叨著你。只可惜,你終究還是回來晚了啊”姑父傷感的說到。
這個所謂的大公子到底在這三年發(fā)生了什么,為何葉家的家族如此詭異?
詭異,這一點冉小狐從進(jìn)入這里開始,這個詭異的感覺就沒有減少過。
那么葉家家主是怎么死的?顯然在場的人都不愿意提起,而且都在避免被提起,這一點冉小狐和方冷都很清楚。
“那么爹的葬禮祭祀應(yīng)該在鬼獄館進(jìn)行嗎?”按照他好不容易從葉青嘴里套出的話,葉家家族的葬禮祭祀一般都是在鬼獄館舉行,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可是顯然有關(guān)系。
姑父聽到這句話,微微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神情,但隨即一閃而逝,說道:“是你爹的遺愿。我們也只是遵照他的意思而已?!?br/>
“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br/>
既然如此,也無法再問下去了。
“父親的遺骨……”
“按照族規(guī),要被葬入葉家的墓陵”葉洪財如此說著,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何氏。
然后他頓了頓,接著道:”你和靈兒雖不是青梅竹馬,不過好歹是表兄妹,現(xiàn)在你回來了,要不就把你們的親事辦了可好?“冉小狐微微吃驚,這是說讓方冷娶葉靈了嗎?
不知道為何,葉靈給冉小狐的感覺,讓她說不出來,反正很怪異的感覺。
潛意識的,她不太喜歡這個女子。
方冷微微搖頭。
“對不起,姑父,冷兒暫時不想成親。”
“靈兒是個心靈手巧的姑娘,莫非你覺得她配不上你……”
“沒有,只是爹剛?cè)ナ?,我要為爹守孝三年”方冷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他的神情堅決,俊美的臉上有不容置疑的表情,倒是讓還想說話的葉洪財不好張口了。
按理說,若是順利娶了葉靈自然可以利用葉家的力量找到這個蝕骨洞的秘密。
不過不知道為何,方冷在聽見別人讓他娶妻的時候,他的心里竟然浮現(xiàn)出一張蒼白清秀的面孔,那個傻丫頭,為了不讓尸毒入侵身體,她居然投湖自盡,為了報恩,她甚至不惜一切去做了血妖月身邊的貼身丫鬟。[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
那樣的一個女子,讓他冰冷的心竟然有了一絲憐憫,潛意識的,別人要插手他的親事,他斬釘鐵定的拒絕了。
這一點,冉小狐自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對于娶妻一事她自然不好插手,雖然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鬼后,不過呢,她覺得感情的事情還是要交付自己好些,她沒閑得去管人家的私事那樣太累了。
葉洪財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也許他再等別的機(jī)會吧,現(xiàn)如今卻是不是提這個的時候。
“今夜,你還是回鬼陰館歇息吧”葉洪財接著繼續(xù)說道:“木楠這孩子怎么也是跟著你一塊兒長大的,雖然不是親兄弟,你們住一起也好敘敘舊”
方冷點點頭,這點倒是正合他心意,畢竟冉小狐也住在鬼陰館,離她近些總要好些。
原本聽著提及自己親事的葉靈本滿心歡喜,但是卻被方冷拒絕,她頓時露出失望的神色,不過她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現(xiàn)在是葉家家主的葬禮,她自然沒有說話的地位,只能等了,等下葬后找機(jī)會和這個大表哥培養(yǎng)感情。
看她隱忍的表情,美麗的臉已經(jīng)憋出朵朵紅云,雙眸中的怨恨不由得掃向方冷,方冷卻似乎像沒有看到過一般。
這到是讓冉小狐感覺到好笑。
夜,漸漸陰沉起來。
這山上的夜空,原本應(yīng)該是月明星稀,可是此刻,卻是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星辰。月光也顯得很微弱,導(dǎo)致屋外極為黑暗。雖然屋外已經(jīng)點燃了無數(shù)只白色紙燈籠,不過冉小狐依舊覺得陰沉的厲害,整個屋子死氣沉沉的。
也許是因為到了午夜,要出棺下葬的原因吧。
這一點,冉小狐總結(jié)出了些許經(jīng)驗,所以在離開堂屋去后院的時候,冉小狐向葉貞要了幾根蠟燭,還有幾個火折子,方便使用。
午夜,祭祀正式開始,距離午夜還有六個時辰,所以讓冉小狐等人回去歇息,畢竟,她一個外人,自然輪不到她參加葉家的祭祀的。
方冷等人也被安排去了偏房歇息。
待眾人都走以后,而在鬼門館的樓上。
陰暗的欄桿上,站著一個人,看不清楚面貌,他靜靜的看著遠(yuǎn)遠(yuǎn)離開的人,然后轉(zhuǎn)身回了屋子。
屋里的蠟燭被人點燃。
這個人居然是葉洪財。
而且房間里則還有何氏。
“哼,沒想到他突然回來了,不過也好,他回來了,那件事就好辦了”葉洪財此刻的表情,顯得頗有幾分古怪。
“是啊,”何氏也是說道:“若是他能幫助咱們把那東西取出來,別說這葉家的全部家產(chǎn),就是當(dāng)今皇上的寶座給我,我都看不上”
葉洪財點點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抽出一袋旱煙,把煙葉子慢慢的卷起用火折子點燃,說道:“無論如何,這次……”
接下來的話,他卻是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抽著旱煙的吧唧吧唧的聲音,瞬間煙霧彌漫整個房間。
而回歸鬼陰館的路途中,冉小狐小心翼翼的走在最后,方冷則有意的靠近她,幫助她。
這些動作自然落在葉靈的眼里,她狠狠的跺了跺腳,看向冉小狐的眸光頓時變的陰森起來。
山里的路,怎么都很難走的,雖然相隔不遠(yuǎn),可是坑坑洼洼的小路,四周空曠的環(huán)境,只有兩盞白色的燈籠照明,四周顯得陰森無比,多少還是讓人有點頭皮發(fā)麻。
冉小狐不斷的用靈覺觀察著四周,若是有什么東西突然從黑夜中冒出來,她也會第一時間進(jìn)行感知。
好在,這一路上,并未發(fā)生什么事情。
由于半夜的祭祀并不要冉小狐參加,所以回到鬼陰館的時候,冉小狐決定先休息,畢竟孕婦都是容易累的,好在進(jìn)屋的時候,方冷偷偷的給了她兩顆鹿血凝固的藥丸,這樣她便不會想要喝血,或者吃生肉了。
而且冉小狐還有信心,她的高級靈媒普通的亡魂是殺不了她的,只要有靈體靠近她即便是熟睡中也能感知到。
這一點也正是她能放心大膽睡覺的原因。
夜色,不斷變濃。
在漆黑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東西隨時會蹦出來一般。
冉小狐折騰了一天,終究是擋不住濃濃的困意,倒在軟榻上開始沉沉的睡去。
與此同時,另外一間廂房里,方冷則是坐在油燈下靜靜等待著什么,這里的人似乎在刻意隱瞞什么,他要找到一個契機(jī),或者在觀察到什么靈異亡魂出現(xiàn)后再向他們開口詢問,這樣他們即便是不想回答他,也必須告訴他了。
但是,事態(tài)發(fā)展,卻是永遠(yuǎn)地出人意料的。
因為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他那所謂的姑父和姑母卻是偷偷的離開了鬼目館。
而他們卻是不知道,而且,葉家的一半仆人都消失了。
黑暗的深處,葉洪財和何氏張羅著下人把一口棺木抬到了一個山丘上。
何氏看了一眼葉洪財,向他微微點頭,表示事情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
葉洪財會意,他的面容此刻變的有些恐懼,他用無比陰森的聲音說道:“這樣就行了,只要等到午夜,我們再試一次!”
這邊冉小狐睡得很熟悉,突然,她聽到一個很詭異的聲音,聲音如同一個嬰兒一般,他哭的很傷心,似乎每一次哭啼都要斷氣一般,又好似被人捏著脖子發(fā)出來的尖叫聲音。
豁然間,她睜開雙眸,連忙掏出火折子和隨身攜帶的蠟燭,點燃,火光搖拽中,她慢慢移步到四周,卻是什么東西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凝了凝心神,慢慢的靠近窗前,當(dāng)她站到窗前的時候,她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她驚恐無比的看著外面的景象,驚的居然忘記觸發(fā)靈媒。
嘩啦啦,嘩啦啦
那是水聲,一勺一勺從上而下倒入在身上的聲音。
她看到原本漆黑的院子中,居然泛起淡淡月光。
怎么會有月光,今晚的天氣陰沉的厲害,不可能有月色。
而且更加讓她不敢相信的是,在銀白的月光下,她看見一個女人的背影,準(zhǔn)確的說是一個y絲不a的女人的背影,此時她正在門外的那個假山邊的荷塘邊上洗澡。
此時的她背對著冉小狐,用水一瓢一瓢沖自己的身體,冉小狐正驚奇納悶,這么晚了怎么會有人在哪里洗澡,而且還是一個女子,這么想著,冉小狐想湊近仔細(xì)看個明白。
卻在這個時候。
那女子突然回過頭來,沖著她詭異的一笑,縱身一躍跳進(jìn)了荷塘里。
她心一慌,連忙跑出門去看,卻發(fā)現(xiàn)湖面的水非常平靜,并沒有漣漪波瀾。
而原本女人站的地方干燥無比,旁邊的盆子和瓢也干干的,并沒有沾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