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與被訓過的楊一凡匯合。
正在做飯的一群人,自然是留顧紀明幾人留下來吃個便飯。
但連一點肉都沒有的燉白菜倒是讓無肉不歡的楊一凡很不滿意,拿出自己三包軍糧和兩包牛肉倒菜里一起燉了。
讓的大半年都沒見過肉的一群人,吃的打呼過癮。
陶勇甚至連他珍藏許久的白酒都拿了出來,給沒人來了一口。
在吃飯的過程中,顧紀明幾人也了解到,這個村叫犄角村,據(jù)傳原來住在這里的人,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里。
但30幾年前來了一批聲稱地質局的人,在他們這里定居做地質考察后,村子里的人也漸漸都富裕了起來,然后很多人隨著那一伙地質局的人都搬了去城里了。電線就是他們拉過來的。
這里唯一一戶人家就是顧紀明他們剛剛去的那家,他們都稱她蔡嬸,國家明明出錢讓她搬出去,但是她一直堅持要等10多年沒有回家的兒子,然后就成了這里的唯一釘子戶。
大家聊到這里,時雪莉好奇的問道:
“那你們在這里駐扎的目的是什么?話說這里離邊境還有很長第一段距離,況且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方便告訴一下嗎?”
“嗯嗯?!闭燥埖臈钜环惨苍谝慌院闷娴狞c著頭看著陶勇。
看著兩個美女都盯著自己,因為上級的命令。讓陶勇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
這時坐在時雪莉身邊的顧紀明將手中余下的飯吃完,放下筷子,淡淡的說道:
“守護著底下的東西。”
一語過后,所有的軍人都僵住身體,陶勇下意識的就想去摸他的配槍。
可顧紀明比他還要快,抽搐腰間的匕首一刀就朝陶勇甩了出去。
只見寒芒一過,陶勇只覺得自己臉頰就如被樹葉刮了一下,并沒有覺得多少疼,但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臉上有液體留下……
楊一凡看到這一目都驚呆了!顧紀明這8個多月在學校里的表現(xiàn)幾乎都是懦夫的代言詞,沒想恢復記憶后如此果決與狠辣,完全是判若兩人!
時雪莉沒有說話,默默地放下手中的碗,與其他人一樣看向顧紀明。
顧紀明依舊在原地坐著,情緒沒有太大的波動,說道:
“我不喜歡被一個人第二次用槍指著?!?br/>
陶勇眼睛瞇起,吐了一口涂抹在手上,隨意的在臉上一擦,再次拿起飯碗,也像沒事人一樣吃了一口飯。
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一直以為是你旁邊這位小姐才是領頭的,倒是我眼拙了。剛剛誤會,習慣動作,習慣動作?!叭缓髮χ嫡局年犛研恼f道
“來來來都愣住干嘛!吃吃吃!繼續(xù)吃,過年都沒這么多肉?!?br/>
眾人見狀也不由松了一口氣,尷尬的笑了笑,繼續(xù)吃飯。
但不少人還是偶爾會看一下那已經被釘入梁柱兩指深的匕首,對顧紀明再多看幾眼,心道:
“這人!怕是不好惹?“
時雪莉和楊一凡也稍稍的吐了一口氣。
陶勇灌了一口酒,反倒他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朋友怎么知道的?”其實陶勇知道顧紀明的名字,之前都是小鬼小鬼的叫,但因為剛剛那一下,直接將顧紀明提升到與自己同輩。
顧紀明撓了撓脖子說道:
“猜的?!边@是實話,他就是猜的。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岔開話題:
“國家查出來那幫人沒有?”
陶勇?lián)u頭:
“無處可查……當年村子里的人都問過了,轉眼就是10多年了,毫無進展。下面因為技術問題,唯一沒有被盜的主墓室也直至沒有進展?!彼F(xiàn)在以為這幾個人想必來頭都不簡單,肯定是知道下面的事,又有剛剛顧紀明的那一刀,讓他也沒有忌諱的將知道的一點事全說出來。
顧紀明冷笑:
“那是你們查的方向錯了,能給他們弄電過來的自然不會在乎一些蠅頭小利,你們應該問誰誰每年來收的電費,與誰給他們按的電表?!?br/>
顧紀明伸了一個懶腰,表示自己吃飽了。他剛剛也只是胡猜罷了,沒想到正是真的。
直接出門去了陶勇專門為他們騰出來的一間房間。
看到顧紀明的離開,時雪莉幾筷子就將剩下的飯全部吃完,跟了上去。
作為大胃王的楊一凡本來還想吃一點的,但看到兩個人離開,連碗里的飯都沒吃完就跑了出去。
見到幾人離開,陶勇摸了摸自己的胡茬,
這時他身邊一個軍人不解的問道:
“班長!不像你???”這是因為心目中的班長雖然看起來憨厚,但發(fā)起脾氣來絕對不含糊,聽說以前還剿過匪,擊斃過通緝犯。
陶勇斜瞇了剛剛說話人一眼,不屑道:
“你們知道什么?”然后有看了看顧紀明離開的方向,想起剛剛他感覺到的殺氣,有些敬畏,也有些后怕的說道:
“那小子絕對殺過人,而且不少!”
“什么!”這一下一群人可不是用震驚來形容,若不是他們班長出來不撒謊,他們都以為這是他們老班長開的玩笑。
陶勇將楊一凡沒吃完的飯全部倒自己碗里,漏出一抹奸笑:
“不驚訝,很多事只是我們不知道不代表沒有,就像我們在這里遇到的事一樣。
嘿嘿!晚上都別管他們,好好嚇嚇他們。”
看著自己老班長的奸笑,幾個人也跟著嘿嘿的笑了起來,甚至還有些期待。
回到房間,時雪莉看著擺弄鏟子的顧紀明,好奇的問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楊一凡坐在一邊的穿上,從背包里拿出沐浴露,在一旁點頭看向顧紀明。
顧紀明放下手中的鏟子,望向房頂將自己的猜測全部說出。
“第一呢,為國家辦事是不需要安三個電表。這不是關鍵,剛剛我們吃飯的地方,也就是陶勇的房間,不僅住了7個人,而且還有幾根電線通向了地下。
第二呢,來這里的人肯定需要經常騎車出去,要不然也不會有修車的地方。
第三呢,就是這里東西要忙很長的時間,不得不在這里安家。
綜上幾點,需要長時間運作還要掩護,并且又要經常運送東西出去,甚至需要電。地質局?可能我想的有很多漏洞,但能讓我想到的只有盜墓賊一個職業(yè),剛剛也只是猜的,沒想到猜對了。“
“哦~”兩個人很快的就想起陶勇房間里那幾根突兀的電線了。
簡單明了的分析,讓楊一凡都有些佩服起顧紀明,這也讓她再一次有種想不在乎年齡把顧紀明給拐到手。
時雪莉也點點頭,認真的說道:
“照你這么說陶勇他們住的房間就是進入古墓的入口,然后每天會有三個人輪班守夜?”
“嗯?!鳖櫦o明也認同的點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接過楊一凡遞過來的沐浴露放在一邊,說道:
“感覺有些不對勁,現(xiàn)在也不早了,這里又沒有電,想必那蔡嬸也睡了,我去將那尸體埋了在回來洗澡?!?br/>
“喂喂喂!等等我??!我也去我也去!”楊一凡看著要離開的顧紀明,甚至主動為他扛起了工兵鏟。
時雪莉自然是要跟著的,看了一眼又發(fā)春的楊一凡,在牙齒縫里擠出兩個字——蕩貨。
這一路沒有太多的波折,顧紀明為了不讓這老人家發(fā)現(xiàn),又稍微退后了一些,距離那黃土房5米的地方,悄悄地將尸體安葬。
在臨走之時,輕聲的說道:“好好保護你母親,抱歉送不了你一副棺材與壽衣,就將這狼皮送你好了。”
辦完事,幾個人回到房間,洗完澡的顧紀明正在炕上坐著俯臥撐
他們這個房子就只有一個房間,門口進來就是一條路,說好聽點長得像玄關,中間的位置是一個鏈接房間炕的爐子。爐子前面一點點就是一個木門,打開就是顧紀明所在的房間。
兩個女孩此時就在那爐子旁洗澡,與顧紀明只隔了一堵薄薄的墻,聽著那楊一凡特意弄出來的哼哼聲,再有那淅瀝瀝的水聲,讓顧紀明想到了不少東西,最后不得不加快做俯臥撐的速度。
不一會,楊一凡突然就說自己洗完了,下身就只穿了一條粉色的秋褲,上山就穿了一外套,特意只拉上一半的拉鏈,然后就推門而入。
突然的一下,讓正在穿內褲的時雪莉錯不及防,嚇得東倒西歪。
而就在此時,顧紀明剛好看過去,只見那讓人暈眩的球體晃來晃去,瞬間就有了男人正常的反應。
不過很快就被楊一凡給擋住了,讓顧紀明心中惱火暗道一聲:“可惜!”雖然他還是接受不了6塊腹肌的時雪莉,但時雪莉很多地方還是很完美的,若不暴露她那嚇人的腹肌,可比大多數(shù)化了妝的女明星還強一些。
從楊一凡膝蓋一點點看過去,看到那一點都不透明的秋褲,顧紀明眉頭跳了跳,然后又到更顯的空蕩蕩的胸脯,不屑的說了一聲:
“搓衣板。”說完為了不暴露自己被撩撥的心,直接鉆進自己被窩,連腦袋都蓋了起來!
“你!你!信不信我去韓國一趟,我瞬間就是小奶牛!”楊一凡掐著自己的腰
可……
一個滿臉通紅的惡魔進來了,將楊一凡直接丟到了炕上,本來惱怒的時雪莉想把她直接刮了的,結果想到到時候全部便宜了顧紀明,最后只能是坐上去就捏她的耳朵。
弄得楊一凡哭著說自己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