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沉默,不是在沉默中爆發(fā),就是在沉默中滅亡。
該隱得到了想得到了的一切,謎題源源不斷的涌上心頭。
他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葉潛近乎呆滯,他大腦中的理智無數(shù)次試圖否定這個可怕到極致的猜想,那顛覆了他整個世界的猜想,這一刻,上帝不再憎惡猶豫的人;萬能的主宰終究取代了斯賓諾莎口中的那個存在于事物有秩序的和諧中并顯示出來的上帝;愛因斯坦與牛頓握手言和。葉潛一致認為不妄自否定任何哪怕只是臆測的推斷都是否定的,即使他一直堅信“萬事皆有可能”,但依舊不敢相信這個可怕的現(xiàn)實——
一個三維生物就這樣在他的面前成為了四維生物。
該隱不再屬于三維世界了,這一點他很確信,至于是不是四維生物他還有所懷疑,但毫無疑問的是,該隱屬于的那個組織水深的可怕。
現(xiàn)在該隱想要殺死他們都不需要返掌之力了,他們之間的差距無法用語言描述,葉潛知道,現(xiàn)在他或許得尊稱這個人為“God”了。
絕望爬上的脖子,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對付這個屬于自己的對手。
“任務(wù):殺死該隱(不論使用任何手段)
等級:***
獎勵:***
簡介:來自地獄的魔王終究降臨人間
人和天使都將目睹
它帶著怒吼從海底升起
世間上的一切將毀于一旦?!?br/>
“我來了?!彼従?fù)崎_房門,如入無人之境。這里周圍的六個希里克已經(jīng)永遠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壓抑的氣氛充斥這個并不算狹小的房間。
“我應(yīng)該歡迎你嗎?”眼前的男人面孔附上一層厚厚的幻影,就像臉被打上了馬賽克一樣。
葉潛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曾升起,三維生物永遠無法對抗四維生物,這是定則。
“看來我們的交流還是比較愉快的。我的主要求我找到你,而且要活的你,我也很詫異,為什么你有資格讓“主”為你大動干戈,不過這都沒有什么重要的,主要我做的,我已經(jīng)做到了?!?br/>
“滾開!”無數(shù)蝙蝠從門外涌入,該隱擺了擺手,惱人的蝙蝠紛紛化為了塵埃。至少三十位希里克分身舞動自己的利爪,在蝙蝠們的掩護下對該隱發(fā)起猛烈的進攻。但它們的攻擊還未落到實處,希里克們就永遠的消失了,就像它們從來不存在一樣,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了自己存在的痕跡。
另一道陰影不要命的對該隱發(fā)起進攻,它再一次擺手,遺憾的是,這一次,一切并沒有像它預(yù)料的一樣發(fā)生,另一道陰影并沒有消失,但該隱被撕成了碎片,至少在旁人看來是這樣。被撕成碎片的該隱緩緩恢復(fù)原形,四維生物與三維生物之間的界線是永遠不能跨越的。
“鬧劇就這樣收場吧。”
葉潛識相的跟在了該隱的身后,它們二人消失了,最后,葉潛聽見陰影撕心裂肺的呼喚,那是一個清脆的女聲,葉潛對天發(fā)誓,這絕對是一個很熟悉的聲音,但他現(xiàn)在的記憶已經(jīng)模糊了。他看著它的明亮的眼睛,一瞬之間,想起了一切。
……
“無論付出任何代價,也要找回葉潛?!彼嫒缤辽娜缢阑?,它如今心里唯一的念頭就是把葉潛找回來,為此,它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它用冰冷的聲音號令千軍,這座島上的所有希里克都匯集于此,還有強大的蝙蝠軍團,它們是這個世界上僅存的智慧生命,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智慧生命們。即使它們知道首領(lǐng)的命令是愚蠢的,不切實際的,它們也不會在心中生出任何一絲反抗的念頭,畢竟,服從命令是士兵們的天職,
“該隱,我知道你現(xiàn)在能聽到。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無論有多少你所謂無謂的犧牲,無論有多少鮮血會逆流成河,我在這里發(fā)誓,我們會進攻,一刻不止的進攻,直到我們的鮮血染紅這片大地的每一寸土地!”
浩浩蕩蕩,勢不可擋,這是一場必敗的決戰(zhàn)。凡人,對上帝發(fā)起了挑戰(zhàn)。
“就讓戰(zhàn)火愈燃愈烈吧?!毙∩邩O度亢奮的說。金黃的翅膀,耀眼的鱗片,那條環(huán)繞世界的巨蛇重臨世界,它在很多年前,有一個更讓人們熟悉的名字——耶夢加得。
“無謂的掙扎?!痹撾[不屑地說。在這座島嶼上的它是全知全能的,蝙蝠群的一些小動靜怎么可能逃過它的法眼,不過這些對它來說不算什么重要的,在這里,唯一還能讓它提起一點興趣的,無非就是葉潛了。
該隱咄咄逼人的眼睛穿有葉潛的心,它看盡了葉潛一生,看透了葉潛的小秘密,還有葉潛藏在大腦深處的那個自己。
“還是把那個人放出來吧,現(xiàn)在的你,著實讓我沒有興趣?!?br/>
葉潛已經(jīng)很久沒有將他召喚出來了,自從那一次決戰(zhàn)之后,另一個自己似乎永遠藏在了自己的心底,他生命垂危,枯萎待盡,那個在孤獨中陪伴著他的被他創(chuàng)造出來的另一個自己,似乎就這么永遠的死了,但今天,他垂危的生命終將綻放。
高貴的四維生物在三維世界擁有一切能力,它就是規(guī)則本身。
“出來吧?!?br/>
清澈的眼睛就像被血月吞噬了一般,鮮紅的光占據(jù)了眼底的純白,最終,“血月”代替了黑色的眼珠。他的眼睛滿是血絲,眼底漂浮著若隱若現(xiàn)的、奇怪的字符,這才是真正的他自己,那個無法無天、無法估測的瘋子。
夸張的笑容直到耳根,他是瘋狂的,這一切只是因為一個小小的原因,他是無法被估測,就仿佛他眼前的該隱一樣,他們兩個,都是連造物主也揣摩不透的生物。
葉潛并沒有像原來一樣,瘋狂的對眼前的敵人發(fā)起進攻,葉潛終究只是掌握另一個自己最粗顯的一部分。
“熟悉的感覺,難道是那兩個家伙嗎?不是……原來只是一個“偽神”啊……”